是你挟私报复。加上苏楠,她可能会散布一些对你不利的个人隐私。虽然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被炒作起来,对你个人形象和咱们两个马上要举行的婚礼,都可能造成严重的困扰。”
方二军沉默。他当然知道苏楠那句话的杀伤力。
“你画我身体的时候……”
如果被添油加醋地传播出去,在有些人嘴里,可能会变成一桩权色交易的丑闻。尽管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干部,苏楠也并非他的下属,但人言可畏。
“你有什么建议?”方二军问林溪。
林鲥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二军,我觉得我们不能被动防守。首先,关于《霓裳》项目,我们必须做到程序绝对透明。可以邀请省内外更权威的专家组成评审组,公开评审标准,全程留痕。这样即便他闹,我们也站得住脚。”
“其次,”她稍稍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关于你的过去与其被别人拿来当作攻击的武器,不如我们自己坦然面对。当然,不是要公开细节,而是我们要传递出一种姿态:你方二军是凭能力和原则走到今天的,过去的情感经历是私事,与工作无关。如果有人试图用私德问题来攻击公职人员的专业判断,那恰恰暴露了他们的无理和卑劣。”
方二军反握住她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林溪的冷静、理智和坚定,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主动引导舆论?”
“不是主动引导,而是做好准备,一旦对方发难,我们能有理有据、有节有度地反击。”林溪说,“另外,我觉得我瑅们可以适当借助一些力量。比如韩一石老先生。他在艺术界德高望重,如果能请他出面,对《雪裳》的艺术质量做一个客观公允的评价,会很有分量。而且,他即将去西双版纳,某种程度上算是超然物外,他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提到韩一石,方二军心中又是一动。他想起了曲婷,想起了老人那番关于“自由”与“平静”的话。他还没有把韩一石和曲婷的事情告诉林溪。
“韩老,他最近有个重大的个人决定。”
方二军斟酌着词句,将韩一石要去西双版纳与曲婷共同生活的事情告诉了林溪。林溪听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露出一丝理解和钦佩的神情:“这真是出人意料,但又很符合韩老的性情。他一生追求艺术和心灵的自由,晚年做出这样的选择,需要巨大的勇气。”她敏锐地看向方二军,“这件事,对你是不是也有触动?”
方二军苦笑着点点头:“何止是触动。曲婷是我的初恋。在千峦县的时候。”他终于将这个深藏心底的秘密,向自己即将共度一生的女人和盘托出。
林溪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或嫉妒。等他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这对你来说确实很复杂。但我想韩老选择告诉你,或许也是一种信任和交代。他希望你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道路,他也希望你过得好。”
“你不介意?”方二军问。
“那是你的过去。”林溪微笑,“谁没有过去呢?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彼此需要彼此支持,能共同面对未来的风浪。这就够了。”
方二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再次庆幸自己选择了林溪作为伴侣。
“那么,关于请韩老出面的事情,你觉得合适吗?”方二军问。
“我觉得可以尝试,但必须尊重韩老本人的意愿。他即将开始新的生活,未必愿意卷入这些纷争。”林溪说,“我们可以找个机会,以请教艺术问题的名义去拜访他,顺便提一下章晓艺的项目,听听他的看法。如果他愿意发表意见最好,如果不愿意,我们也绝不能强求。”
方二军同意这个方案。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包括婚礼的筹备如何低调进行,以及如何留意局内可能出现的异动。王艳丽的态度需要观察,李素娥那边也要适当安抚,避免她被章晓艺拉拢。
晚餐在一种紧密同盟的氛围中结束。离开餐馆时,夜色已深。方二军牵着林溪的手,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尽管前方可能风雨欲来,但身边有这样一个冷静睿智的伴侣,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力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仅仅两天后,方二军就接到了姐姐方艳华从家里打来的紧急电话。
“二军,你快回来一趟!爸心脏病犯了!”方艳华的声音带着哭腔。
方二军心里一沉,立刻驱车赶往父母家。同时他让林溪先去帮忙照应。
方振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灰白,呼吸急促,家庭医生正在给他做初步检查。方菊芳在一旁抹着眼泪,王振明也赶了过来,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方二军急问。
方艳华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眼圈红红地说:“爸今天接了个电话,好像是省里老同事打来的,说了些什么,然后他就气得捂住胸口倒下了。我隐约听到,好像跟什么,画家的绯闻有关,还提到了你的名字!”
方二军的心猛地一紧。画家?绯闻?难道是韩一石和曲婷的事情被别有用心的人捅到了父亲这里?还牵到了自己?
他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不是巧合。章晓艺和苏楠的挑衅刚刚过去,父亲就因此事病发。如果真是有人故意将消息透给父亲,那手段就太卑劣了!
医生初步判断是情绪激动引发的心绞痛,建议立刻送医院详细检查。救护车很快到来,将方振富送往省人民医院。在去医院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