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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寻欢身上的痒,不一会儿就停了,他上下打量着秦楚,不知道她是何时出的手,解了自己身上的毒,道,“饿死了,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先去吃饭再说。”
秦楚跟上苏寻欢的脚步,向着小村庄走去。
临近小村庄,只见有三三两两的村民,手中拿着行礼包袱,从村庄内走了出来。
秦楚心中微微疑惑,上前,对着其中一个微微有些年纪的大叔,询问道,“大叔,请问你们这是……”
那一名大叔,看着面前的两名外来之人,开口道,“北堂国和西越国交战,匈奴也趁机攻打北堂国,这里,已经不再安宁了,所以,我们要离开这里。”
当日,秦楚和封洛华、苏寻欢三人,虽然是从北堂国进的雪山,但这一日,秦楚和苏寻欢却并不是按照那一日进雪山的那一条路下的山。
此刻,他们所站的位置,是北堂国与匈奴交界的地方。
那一名大叔看着面前两人,好心道,“你们也不要再这里多呆了,早些离开吧。”说着,越过秦楚,头也不回的离去。
秦楚望着面前的小村庄,抬步踏入,途中,还见到了一些离开的村民。
当秦楚和苏寻欢两个人站在小村庄内的时候,几乎已见不到年轻的人了,只剩下那些无力离去的老人,独守着人去楼空的村庄。
“那边有白烟,秦楚,我们去那边看看。”
苏寻欢环视一周,手,指着一吹烟袅袅的陋屋对着秦楚说道。
“老人家,请问我们可以进屋喝一杯茶么?”站在院子外,秦楚对着院子中正喂食兔子的老人说道。
老人转过身来,慈祥的引秦楚和苏寻欢踏入,并将自己家里的食物都拿出来招待秦楚和苏寻欢两人,道,“家里没什么东西,你们若是不嫌弃,就吃一点吧。”
朴实的小村庄,朴实的村民,朴实的感情。
秦楚感激的对着老人点了点头,道一声,“谢谢。”
苏寻欢也真诚的向着老人说了一声‘谢谢’,让秦楚第一次见识到了,面前之人原来也有如此‘温文有礼’的一面。
在老人家家里,简简单单的吃了一点食物,秦楚起身,告辞离去。因为,她记得自己下山的目的,不能多耽搁。但在走出院子的那一刻,只见一行凶神恶煞的匈奴人,从远处而来,手中,个个都拿着刀剑,还有搜刮得来的‘战利品’。
秦楚微微皱了皱眉。
苏寻欢也微微皱了皱眉。
而老人,则是惊恐的后退了一步。
那一行匈奴人,几乎搜遍了整座小村庄,最后,向着这边而来。
老人心中恐惧,但还是颤抖的拉住秦楚和苏寻欢的衣摆,道,“你们快进屋躲躲。”
秦楚和苏寻欢心中微微触动。
秦楚反手握住老人的手,道,“老人家,别怕,没事的。”
匈奴人,片刻的时间便已经来到跟前,将小屋团团围住,在见到秦楚和苏寻欢穿着不凡后,眼露贪婪的光芒,以为这一间屋内,藏着什么金银珠宝,齐刷刷的道,“将钱财都交出来,我们便不伤你们性命。”
苏寻欢风靡万千的一笑,身躯,懒懒散散的依靠在院子门口,道,“若是你们将手中的钱财都交出来,我也不伤你们性命。”
匈奴人闻言,面露怒色,握紧了手中的刀剑,一幅磨刀霍霍的样子。
老人颤抖的拉住秦楚的手,道,“……你……你们快走吧。”而伴随着老人话落的,是匈奴人手中齐齐断裂的刀剑。
匈奴人一时间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刀剑。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秦楚在匈奴人呆怔的时候,上前,拾起了地上的半截刀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抵在了其中一名匈奴人的颈脖上。
那些个匈奴人,终于知道自己遇到高人了,身形,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尤其是那一名被秦楚剑抵住颈脖的人,结结巴巴的道,“我们是匈奴人,我们奉可汗的命令,在西越国与北堂国交战的时候,趁机攻打北堂国不起眼的小城,可是,北堂国太厉害了,我们连一个小小的城池的守将都打不过,人马,在退离的时候,也都分散了。所以,我们在经过这个小村庄的时候,就想搜刮一些钱财回去,好将功补过。”
秦楚目光扫视一周匈奴人,知道他们并没有说谎,忽的道,“北堂国真的有那么厉害么?”
匈奴人齐刷刷点头,“北堂国人,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损失惨重,无法回去向可汗交代。”
秦楚沉默着,半响,浅笑着道,“你们想不想打赢北堂国?”
匈奴人当然想了,但是,他们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问。
“我要你们立刻将搜刮来的东西,都还回去,我有办法助你们打胜这一仗,让你们可以回去向你们的可汗交代。”
匈奴人闻言,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顺从,是最明智的做法。
雪丰城,北堂国的一座小城,也就是匈奴人之前进攻,却没有攻下的那一座城池外。
苏寻欢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站在秦楚身后,嗤笑面前这个柔弱的女子,竟可以说出那样大言不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