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云南王,你的速度,一定要非常的快!”若要胜,速度,绝对是关键,决不能让北堂国有一个反应的机会!
封洛华静静地望着那一个款款而说的女子,深谙的眼底,有一抹异样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弥漫开来。
秦楚回望向封洛华,唇畔含笑。
叶景铄和云袖知,眼中,有着无法言语的惊叹,至于,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没有人去注意。因为,所有人目光,都止在了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上,无法移开。而那一抹纤细身影的目光,又只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出了御书房,叶景铄便带兵,前往了北堂国。
秦楚看着叶景铄离去的背影,也准备迈开脚步。但,才迈出一步,心中,突然想到什么,回身,对着南宁帝古修苍道,“南宁帝,客栈内,有一个失忆的女子,她救了我两次,我希望,她受伤的这一段时间,你可以派人,照顾照顾她!”
古修苍闻言,点了点头,“朕会派人前去照顾她的。”
“谢谢!”在南宁国,秦楚并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此刻,要离开,自然也只能拜托南宁帝,照顾那一个女子了!
阴暗的天牢内,到处充满了阴森的令人战栗的森冷气息。
柳如梅独自一个人。如出生的婴儿般。静静地卷缩在大牢内的一角,洁白的白衣,早已经染上了点点污渍,身体,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心中,万分后悔自己之前愚蠢的行为。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犯下此刻这样愚蠢的错误。
就在这时——
突然,一袭如雪的白衣,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天牢、再瞬间出现在了柳如梅的面前。
柳如梅低垂、望着肮脏地面的目光中,忽然飘入一角白色的衣摆,于是,止不住诧异的抬头望去,待见到是害她至此的那一个女子时,心中集聚的怨恨,硬生生掩埋在无人看到的心底,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现出来,迅速的站起身,双手,紧紧地拽住女子的衣摆,充满希冀的道,“你说过,只要我听你命令行事,你会保我一命的。”
白衣女子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柳如梅,伸手,冷漠的拂开了柳如梅拽住自己衣摆的手,笑意妍妍的道,“是,我是说过,只要你听我命令行事,我会救你一命。”
柳如梅闻言,止不住一喜,脸上,倏然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但,那一抹笑容,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便被白衣女子接下来的话,狠狠地打落。
只听,白衣女子一脸笑容的取出衣袖下的一颗黑药丸,道,“这一颗药,可以让你永永远远的沉睡过去,再不会醒来。如此,我也算没有违背当初的话,保了你一命。”
柳如梅一刹那,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又一步,但是,她的身后,是斑驳的墙壁,当她的背,抵在墙壁上的时候,她根本已经无路可退。
白衣女子一步一步的逼近,脸上的笑,始终不曾落下分毫,就好像是一张带在面上的面具一样。
“不,不要!”
就在白衣女子贴近柳如梅的那一刻,柳如梅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一把推开了白衣女子,转身,快步的就向着牢门跑去,并且,放开嗓子的拼命呼喊。
这一刻,任何人出现,对柳如梅而言,都会比白衣女子要好些!
白衣女子笑看着柳如梅‘幼稚’的举动,那神情,就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并不一下子就将老鼠抓住,而是看着老鼠挣扎,然后,看着老鼠在挣扎中绝望。
一颗药,最后,毫无意外的送入了柳如梅的喉内。
柳如梅突然间绝望了,而,绝望的尽头,心,反而出奇的平静了下来,一字一顿,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
“哎,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只是……”只是什么?白衣女子没有说,身影,如出现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去。
柳如梅骤失了力气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地滑落在地,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为什么,为什么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在她的身边?为什么她被侍卫带走的时候,他冷眼旁观?
云袖知,爱有多深,此刻的恨,就有多深……
官道上。
秦楚与封洛华两个人,策马而行,向着北堂国的方向而去,难得的轻松惬意。忽然,只听得身后,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道马蹄声。
刚开始,秦楚和封洛华本不在意,但是,马蹄声一直不停地传来,好像是有意跟着他们似的。这,不由得就让秦楚和封洛华侧头,向着身后望去。
只见,身后跟随而来的人,竟然就是那一个救了秦楚两次的白衣女子。远远望去,但见那一袭如梦似幻般的白衣,衣袂飘扬,恍若乘风归去。
秦楚和封洛华,一时间,不由得勒住了缰绳。
白衣女子沿着秦楚和封洛华离去的路线,一路紧追而来,最后,在秦楚和封洛华的跟前,勒住了缰绳,喘息的道,“你们,可以带上我么?”
闻言,秦楚摇了摇头,拒绝道,“姑娘,对不起,我们……”
“不,让我跟着你们吧。”
白衣女子见秦楚拒绝,连忙恳求的道,“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也不认识任何人,我,有些害怕。我想去跟你们一起走,等你们将你们要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