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缓缓地道,“你昨天答应祁叔叔,说,以后,做牛做马,照顾祁叔叔,祁叔叔去哪里,你就去哪里。祁叔叔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她昨天,这么说了么?这不是变相的将自己‘卖’了么?
秦楚望着祁千昕,没有说话!
“真的不记得了?”
秦楚摇了摇头,神色无丝毫的变化,道,“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事实上,她全都记得,只是,昨夜发生的一切,是一个意外,一个不值得再去提的意外!
祁千昕凤眸一挑,站起身来,越过秦楚就往屋外走去。而,在一脚踏出屋子的时候,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补充道,“对了,你昨天还说,一辈子不嫁的,记住,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秦楚闻言,忍不住狠狠地瞪了瞪那一袭红衣的背影,她故意假装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没想到,他竟因此得寸进尺!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辈子不嫁?
……祁千昕的好心情,不知不觉的,又回来了,看到屋外经过的、与自己打招呼的少女,也都会笑着点头。
……屋内。
秦楚静静地思索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昨夜谦长老带自己去的那一个山洞呢?不可否认,谦长老说的洞内的那一套剑法,深深地吸引了她,因为,此刻这样柔弱的自己,连她自己也有些不喜欢!
祁千昕进屋,一眼望去,那一抹静静地坐在窗边,低垂着眼睑,明显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纤细身影,就这样,不经意的、直直的落入了眸底!
窗外的阳光,透过她面前的窗户,悄无声息的洒落进来,让她的身体,一半沐浴在阳光中,一半遮蔽在暗影中,侧面的方向,还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抹坐在窗边的身影,长长的睫毛,在眼帘处,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暗影,身后的长发,一根两根的随风飘起,衣摆处,荡漾开一圈又一圈深深浅浅的弧度!
“阿楚!”
亲昵的称号,自然而然的就唤了出来!
秦楚听到声音,猛然回过神来,回头,向着身后望去。
长睫掀动,睁开眼的那一到,明眸含水,点缀脸上,如画龙点睛,让人忍不住呼吸一紧,昨天,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她竟是这般的美貌呢?
不过,这般的美貌,最好还是不要让别的人看到!
当然,他除外!
祁千昕一瞬间完美的敛去了凤眸中的异样,在桌子旁坐下,淡淡的问道,“刚才,在想什么?怎么连我进来都没有察觉到?警惕心怎么这般的弱?”
“祁叔叔,你是不是也觉得阿楚很没有用呢?”
“……”暂时,还没有觉得!
“祁叔叔,阿楚什么都不会,还要时刻让祁叔叔保护,连累祁叔叔!”
“……”我愿意保护你,也愿意被你连累!
“祁叔叔……”
“你到底想说什么?”
祁千昕看着面前明显有话要说,但又久久不落到正题上来的人,直接不耐烦的打断她,“有话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秦楚沉默了一下,片刻,将自己心中,想了半天的决定,一字一顿的、郑重的说了出来,道,“祁叔叔,我想练谦长老所说的那一套剑法!”
祁千昕望着面前之人,他知道,她不是在征询他的意见,而是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微微敛了敛眉,半晌,道,“既然已经决定了,去做就好了!”
“那祁叔叔是赞同阿楚的决定?”
祁千昕没有说话,而是道,“什么剑法?先让我看看再说!”那些个老头,虽然并没有感觉到他们的恶意,但是,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
“恩!”秦楚笑着点了点头,道,“祁叔叔,我现在就带你去那一个山洞!”
“那走吧!”
祁千昕闻言,起身,步出房间!
……昨夜的那一个山洞!
洞内散发出来的白色光芒,没有夜晚看上去那般的明显,但是,依然可以看得清晰。
秦楚抬步向着洞内走去,祁千昕跟在身后,一股激荡的、将人推出洞外的力量,随着脚步的迈入,愈发的强烈起来。
祁千昕侧头,看着秦楚,见她没有丝毫的异样,不觉得微微皱了皱眉,暗自运力,抵制那一股力量。
“祁叔叔,到了!”
洞内深处,秦楚停下脚步,只见,四周的洞壁上,刻满了剑法的图案!
祁千昕胸口一件闷痛,他知道,自己此刻,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快些出这个有些诡异的山洞,但是,看着那一个聚精会神的看着壁上图案的人,脚步,就怎么也迈不开!
她,不动武功,若是放她一个人在洞内练习洞壁上的剑法,难保不会出事!
秦楚被壁上的图案所吸引,一幅一幅,认认真真的看下去,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祁千昕的那一丝异样。
祁千昕再行运力,将喉内涌上来的那一口鲜血,硬生生咽下去,走近秦楚,与她一道看着壁上的剑法!
不可否认,这壁上剑法的精美绝伦,令祁千昕都一阵止不住的惊叹:好厉害的剑法!
不过,越是厉害的剑法,想要练成,就越是艰辛!
“阿楚,你真的想要练这一套剑法么?”
“恩!”
秦楚点头,神色坚定!
“再怎么辛苦,也都不怕?”
“不怕!”
“阿楚,记住你此刻说的话,到时候,可不要半途而废!”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祁千昕的声音,是严厉的。恍惚间,秦楚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日,‘斗兽场’中……回头,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