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与道路。
而两个人有一点相同的是,周围,找不到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显然,两个人,都跟丢了那一行人。而,想要原路放回去时,只见,身后出来的那一个洞口,已经消失不见。
……部落内。
秦楚依旧那一袭登上圣坛的白衣,与部落内的部民,浅浅而笑,亲和依旧,温润依旧,似乎,没有丝毫的变化!
圣英远远地就看见了秦楚,只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靠近,甚至,脚步踌躇之后,转身,向后走去。
“圣英!”
秦楚缓步越过身侧的层层部民,笑着向那一袭身影走去,摇曳的白衣,拖在身后,带出层层花褶,“圣英,你怎么看到我就走?”
圣英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这个宛若脱胎换骨一般的绝色女子,实在不敢相信,短短几日的时间,她,竟成为了自己部落的‘圣女’。心中的一些话,部落内的其他人不说,而他,也不知道要不要说!
“圣英,你怎么了?”
秦楚笑着看着面前的男子,近一年的相处,她,已然将他当做了自己的朋友一般,只是,当传出她要成为圣女的消息后,他便再没有来找过她!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所以,就先走了!”圣英眼中,有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闪躲。
秦楚将圣英的神色,尽收眼底,却佯装不知,脸上,带出一抹笑,道,“圣英,晚上的晚会,你会来么?”
“……会!”
圣英明显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秦楚笑容不变,道,“那你记得,一定要前来,今日这么好的日子,我特别想得到你的祝福!”
圣英心底的那一丝犹豫,在这一句话下,尽去,点头道,“我一定会去的!”
“好!”
秦楚笑着点头,目送着圣英离去,侧头,不经意的就望进了站在屋檐下的那一双魄丽的凤眸当中。
四目相对!
秦楚浅浅一笑,明眸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如月双弯黛,浸染开韶流珠光,美丽如画,“祁叔叔,你在看什么?”
“看你!”
短短二字,晕染开眸内丝丝情意!
秦楚闻言,心中微动,不易察觉,如月弯眸,融入一丝轻微调皮,“阿楚有那么好看么?竟让祁叔叔显些看呆了呢!”
“在祁叔叔眼中,阿楚一直是最好看的!”
步伐,不由自主的迈开,向着那一袭白衣走近,手,缓缓伸出,触上那一张令人心动的容颜,然,在最后一刻,却被那人侧脸闪开。
秦楚浅浅一笑,那一侧头,似乎并非刻意。之后,从祁千昕身侧,缓缓地擦身而过,向着敞开着门的屋内走去,懒洋洋道,“叔叔,阿楚今天一早便被人拉了起来,此刻,累的要死,就先去休息一下了。”
祁千昕没有说话,只是回过身,静静地看着那一袭上楼去的背影,薄唇,缓勾出一抹惑人的弧度,他会让她慢慢喜欢上他的!
……楼上。
秦楚推开门,走近屋内,只见,原本略显昏暗的房间,被那一根晶色的权杖,照的如同白昼。好美的权杖,好美的光芒!
秦楚微微闭了闭眼,吹动念力,片刻的时间,只见手腕上的那一串水晶链,散发出了如权杖一般无二的光芒!
这一串水晶链,令藏玄机,这一点,秦楚早就知道,只是,当初伸博雅是怎么得到这一串水晶链的呢?她又知不知道这一点呢?
……今夜,注定不会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夜幕降临!
欢庆的晚会,正式开始!
这一次,秦楚不再是与谦长老同坐一条木几,而是自己独自而坐,八位长老,分别屈居两侧,而,对面,依旧是那一条不变的红衣!
几名长老,低低的对着谦长老说了一些什么,而后,笑着看着面前的舞会。
秦楚不动声色的将一切尽收眼底,刚端起杯酒间,只见身后,匆匆而来一名大娘,那是圣英的母亲。
圣英的的母亲上前来,恭敬的对着秦楚说,“圣女,阿英原本是要来的,但是,他刚刚,突然身体不舒服,所以……”
闻言,秦楚眼中满是关切,道,“圣英现在如何?”声音,不重,但也不轻,足够让身侧的几位长老,听得清楚。
圣英的母亲摇了摇头,“圣女莫要担心,应该无恙!”
秦楚眼中的担忧不减,就站起身来。
“圣女!”
谦长老也在同一时刻,站起身来,叫住准备转身离去的秦楚。
秦楚对上谦长老的目光,眼中,只有担忧,“谦长老,我与圣英,乃是最好的朋友,如今,圣英身体不适,我自要去看看。”
“圣女,英大娘已经说了,圣英无恙!”
“我还是担心!”
“圣女……”
“难道,作为圣女,我连去看一个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么?”面对谦长老再三的阻拦,秦楚微微皱下眉来,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压力。而后,一拂衣袖,不再理会身后的声音,转身就离去。
谦长老抬步跟上。
祁千昕在这个时候,忽的站起身来,对着谦长老道,“谦长老,有一件事,在下想要向你请教。”
谦长老闻声,停下脚步,而,就是这片刻的时间,那一袭摇曳的白衣,已经渐渐消失在了夜幕下。
谦长老立即用眼神,对着其中的一个长老,示意了一下。
那一个长老,起身,离去。
祁千昕轻轻地拢了拢额头的那一缕刘海,嘴角,含着丝丝懒懒的笑意,将那小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