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微微一眨:“我以为你吃醋了嘛。”
“吃醋?周小姐想多了。”沈昀舟轻哂,“你喜欢谁,和谁在一起,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周雨浓:“那这段时间,你真的都没有想过我吗?”
沈昀舟面无表情:“没有。”
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周雨浓轻哼一声:“那我怎么那么想你?”
沈昀舟似乎不愿再和她多说什么,抬腕看了一眼表,说:“现在见到我了,你可以解脱了?”
周雨浓眼睫微垂,声音低落下去:“你是要赶我走吗?”
沈昀舟一顿,他本来没必要向她解释,但莫名有些见不得她这个样子,他注视她片刻,平静地说:“我现在要回一趟沈家老宅。”
“这样啊,那好吧。”周雨浓唇角弯了弯,漂亮的眼睛里又泛起了光彩,“沈昀舟,我订了两张明天下午的电影票,我们看完电影后,你正好请我吃饭,吃完饭,还可以去苏江河畔散散步,吹吹风。”
她把约会计划安排好,沈昀舟却只是冷漠地回应了两个字:“没空。”
周雨浓不在意地笑了一下,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写着几分偏执:“我会在电影院里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等到你来为止。”
夜色降临,暴雨初歇,黑云被风吹散,一轮上弦月像一块明玉,镶在天幕上。
路面的一滩积水被车灯映亮,黑色卡宴的车轮碾过,驶入沈家老宅。
梁诗宜早已在门廊下等待,一袭白裙,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车子停稳,沈昀舟下车。
“昀舟哥,你回来了。”梁诗宜轻轻一笑,面带春风,“我等你很久了。”
不是我们,而是单说一个“我”,其中的小心思不言而喻。
沈昀舟不为所动,看都不看她一眼。
见他脱下西装外套,梁诗宜伸手便要接过,对方却把外套交给了一旁的管家,径直往里走。
梁诗宜转身跟上去,一边说:“昀舟哥,你上次忘了拿我送给你的礼物了,这次一定要记得拿。”
沈昀舟:“不用了。”
梁诗宜一怔:“为什么?”
她觉得,他比上次回来时,对她的态度更加冷淡了。
沈昀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冷声说:“不喜欢。”
梁诗宜脱口而出:“可是礼物你还没拆。”
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怎么就知道不喜欢呢?
“拆不拆都一样。”
沈昀舟丢下一句话,大步走进大厅里。
梁诗宜僵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破土而出。
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沈昀舟回来。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佣人正在依次给大家盛汤。
“那天跟你商量的事,想好了吗?”沈再松坐在主位,看向沈昀舟,“下个月二十八是个好日子,你安排一下时间,和诗宜把婚给订了。”
众人的视线顿时都落在沈昀舟身上。
梁诗宜突然紧张,心跳加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我考虑好了。”沈昀舟沉默片刻后,平静地说,“我对梁诗宜没有任何感情,不能和她结婚。”
他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极为清楚,准确,又无情。
“当啷!”一声脆响,梁诗宜手中的汤匙滑落,砸在汤碗里,鸡汤溅起,在她白色的裙子上留下一小片油渍。
沈昀舟看向她,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对不起,我去处理一下。”梁诗宜眼圈一红,起身离席。
餐桌上陷入一片沉默中,沈星柔轻声说:“我去看看她。”
向涓点点头:“去吧,好好安慰一下她。”
沈星柔紧跟着离开餐厅。
沈再松没料到沈昀舟会不服从自己的安排,一时气怒,狠狠地瞪了沈昀舟一眼:“没有感情?那你对哪个女人有感情?!”
那天问他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他说没有,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愿娶梁诗宜?
沈昀舟沉默。
他这副态度,沈明谦也不禁皱眉,沉声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向涓看向儿子,温声细语地说:“昀舟,爷爷只是希望你早点成家,也不是非要你娶诗宜,你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我们去提亲就是。”
沈昀舟却直接放下筷子,起身:“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沈再松一掌拍在桌面上,怒道:“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哪儿也不许去!”
“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还不想结婚。”沈昀舟一顿,“爷爷,我下次再回来看您。”
说完,他就一步不停地离开了。
沈再松气得吹胡子瞪眼,迁怒到沈明谦身上:“你看看你教育出来的这个不孝子!”
沈明谦连忙宽慰:“爸,您别气了,小心血压又上来。”
二楼,梁诗宜跑回自己的房间,知道沈星柔跟上来,她直接把门给反锁住了,任由沈星柔在外面怎么敲门也不理会。
美梦破碎,她心里一片冰凉,坐在床边,打电话给唐冰莹。
唐冰莹以为她打电话来,是要分享喜讯的,一接起就笑:“诗宜,你的昀舟哥是不是答应娶你了?”
梁诗宜心里堵得慌,声音有些干哑:“没有,他拒绝了。”
“啊?”唐冰莹错愕,“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拒绝?”
“不知道,他说对我没有任何感情。”梁诗宜几乎要哭出来,“莹莹,你昨天交代过你的,这件事你没有告诉别人吧?”
唐冰莹的语气突然变得支支吾吾。
梁诗宜心一沉:“你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