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肖岸的眉头一皱,虽然那人还没走到门前,但是肖岸只凭对方的脚步声就已经听了出来,这人应该是和他们同来的那个蔷薇。
蔷薇的脚步声很急,而且行进的方向应该就是他们所住的这间舱室,所以肖岸有理由断定,接下来这个女人就一定会用力的来敲打自己的房门。
因为昨晚让苍井由美子好一番的辛苦,所以肖岸不想让刚睡下的她又被吵醒了过来,于是急忙就下地快步来到了舱门前,赶在蔷薇敲门前轻轻一把将舱门给拉了开来。
“吱哑”一声,房门打开,果然……肖岸就见到眼前有一只白嫩的小手迎面而来,正做出叩门的姿势来,肖岸忙一伸手,就把蔷薇的那只手给捉在了手里。
“啊----”蔷薇刚刚因为心里有事,所以行色匆匆的,举止有些毛燥,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要伸手敲门的时候,明明就在眼前的门忽然间就不见了,却换了一个人站在那里,并且还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门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蔷薇并没有看清楚肖岸的样子,而骤然间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自然难免大吃了一惊,张嘴就想要呼救,却不想又是一只大手及时的扑过来,一下子就把她的小嘴给堵了个严实。
肖岸走出舱室,先把舱门紧紧的关了起来,这才缓缓放松了堵在蔷薇嘴巴上的手,然后微微一笑,说:“这么一大早,你不好好睡觉,跑到我这里干什么?我说……蔷薇小姐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呀!”
原本以肖岸的性格是不大可能会对蔷薇这种明显带有一丝风尘气息的女人说这种带有调笑意味的话的,可是这两天和苍井由美子经历了一些亲密的男女之事后,肖岸也算是破了半个处男之身,而且昨晚又放开心结,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好色贪淫的伪君子,所以性格在不知不觉中也就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现在再面对蔷薇的时候,也就不再向以前那么一本正经的了。
蔷薇这时候当然已经认出了抓着她的手、捂着她嘴巴的人是谁了,不过也因为肖岸说出这句大大违反他原本形象的话而微微怔了一怔,随后蔷薇才轻轻的啐了一声,说:“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我原本还以为你小子是个例外呢,没想到你就比那些男人还邪乎!哼……守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真是贪心不足呀!”
肖岸嘿嘿一笑,说:“这可不能怪我好不好,明明是你主动送货上门嘛!”
蔷薇俏面一红,微微有些佯怒的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谁送货上门了,我……我找你是有正事和你说,阿力他出事了!”
“阿力出事了?”
肖岸微微一惊,也就收起了调笑的心情,刚要说话,却听到舱室里传来一阵翻身的声响,肖岸回头望了一眼,担心两人在门口说话会把刚刚睡下的苍井由美子给吵醒了,于是就先拉着蔷薇先走远了几步,然后才轻声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吧,阿力他怎么了?”
虽然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举动,但是蔷薇却从肖岸回头的一瞥中看到了那由衷而发的关切的眼神,她心中某处柔软的所在顿时就被深深的触动了。她也不禁转头向舱室的方向望了一眼,忍不住轻声叹息着说:“能被一个男人这样关心爱护着,她可真的好幸福啊!”
肖岸闻言只是轻轻的翻了翻白眼,心说苍井由美子的幸福可是付出了心不由己的代价才换来的,如果你也想被我思想控制的话,那么或者你可以获得同等的待遇。不过想想蔷薇除了有些管理能力外,似乎并没有太多出众之处,而且还十有**早就不是处儿了,所以……就算蔷薇真的心甘情愿的想成为肖岸的奴仆,可是肖岸还真的未必肯在她的身上浪费那么多的愿力呢!
又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蔷薇才意识到阿力还处于麻烦中,忙抛开心里那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忙急声说:“昨晚我和阿力不是被分配到一间舱室里休息了吗?原本我说那舱室也是有两张床的,他只要不乱动什么念头的话,就和我一起睡一间舱室也没什么的,出门在外一切从全嘛!可阿力那家伙却是说什么也不干,吃完饭回来呆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说是他打算去客轮的赌厅里去玩个通宵去,今晚就不回来了。我见说不过他也就没去管他,这不……我睡了一大觉,早晨醒来后反正也睡不着了,就打算去赌场把阿力找回来,换他回舱室好好睡一觉,否则明天到了奥格列岛,可能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出面去办理的呢,他到时候要是没精打彩的可不行!”
“可到了赌场却哪知道竟看到阿力被两个日本人押着,还把阿力的一条手臂给按在桌子上,说是要砍了他的那条胳膊抵债!我连忙上前把人拦住,一问才知道……原来阿力在赌场玩到后半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和日本那个什么小泽浩二在赌场里对赌起来。结果……结果他不但把这次我们地下城参赛用的一百万美金全都给输了,而且还格外又向人家借了三百万美金,现在欠的债还不上,人家就要砍了他的胳膊抵债呀!我看出来了,那个小泽浩二的目标应该是你,所以才磨蹭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真的砍阿力的胳膊!我去找过奥格列岛方面的人,不过人家说了……阿力和小泽浩二是正规的赌博,阿力输了钱就该认赌服输,奥格列岛将来要以赌立国,所以对于赌场这方面的规矩都将会执行的很严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