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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春之祭》元年春之祭_第2节(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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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自己终究无法改变若英的命运,只能坐视她遭受这样的苦难。

  “伯父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芰衣近乎无意识地问道。若英这次摇了摇头,或许表示“不知道”,或许表示“不想说”,芰衣也不明白她的意思。终于,若英也哭了起来。屋外尚无虫鸣,只有风声与她们的啜泣相应和。

  “难道伯父他又将你关在仓库里了?”

  “一直都把我……”

  这时,妹妹江离抱着带给若英的衣物进入房间。

  那年芰衣十六岁,江离十四岁。

  身为堂姐的江离总被父母要求要照顾若英,而若英的父亲却教导女儿要谨遵长幼之序。结果两个女孩都选择了有利于自己的说法,自小江离就总以长者自居欺负若英,若英则毫不留情地对江离展开反攻。江离在许多方面都很像自己的父亲无逸,并不怎么擅长祭祀的技术,所以在若英面前稍稍有些自卑。然而她掩饰自卑的方式却是变本加厉地与若英作对。

  事发前三个月,江离因为执礼的姿势被若英嘲笑,赌气之余,竟向伯父说起若英的坏话,结果害得若英当晚被父亲痛打了一顿。若英也知道自己挨打是因为江离挑拨,所以这三个月以来都刻意避开江离,未曾与她讲过一句话。

  江离走进房间,若英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将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长衣挡在胸前,不愿让江离看到她尚在发育的身体。江离上前,握住若英抓着衣物的手,一再说着道歉的话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若英听到江离的道歉,却惊恐地闭上了眼睛。恐怕她刚刚被笞责的时候,也一再重复着“对不起”来讨饶,听到这个词又激起了不快的回忆。

  芰衣认为这是促使两人和解的最好机会,正好清理伤口的工作也完成了,便嘱托妹妹好好照顾若英,还说自己要向伯父通报这件事情,不让他们一家过于担心若英。芰衣又让若英放心,说自己会请求伯父允许她在这边留住几天。

  “不要去……”

  芰衣并没有听从若英的话,消失在门的另一边。江离则默默地帮若英换上柔软的衣物。实际上,在芰衣去世之后,也一直是江离在照顾若英。

  向父亲说明情况后,芰衣便取了一盏行灯,向伯父家走去。一路溯着若英跑来时的足迹。过来时,若英只踏着一对草履,想必既冷又滑。而此时自己足下踏着一双木舄,舄下着袜,虽然沉重,但步子稳当,保暖效果亦佳。这样想着,芰衣就更觉得若英可怜。

  “无咎伯父,我是芰衣。”

  抵达之后,芰衣一面在风里呼喊着,一面叩着院门。门旋即开了。不知是被风吹开的,还是被芰衣叩开的,唯一可以判断的是,并没有人前来应门。

  难道伯父一家发现若英不见了,便到山中寻找她?

  两家人居住在山谷,周围不是峭壁就是陡坡。从伯父家出门,不论想要入山还是出山,都只有两条可走的路,一条通往若英的家,另一条则通往相反的方向。明明刚下过雪,假若是要搜寻若英的话,只要循着她的足迹便好,并不困难。可是过来的路上,明明只有若英一个人的足迹……

  不祥的预感自芰衣心底升起,如夜雾般四散蔓延,很快就在她的胸口酿成一阵酸楚。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只是让心跳速度加快。终于,芰衣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步,走进院门,准备直面即将来袭的黑云、露水与危险。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草草地扫过一番,清出了一条通往主屋的路。

  借着从室内传来的微光,芰衣注意到有人俯卧在房门口。

  此时她已经意识到,适才那些不安的预感恐怕都会成真。而自己能否从这里脱身,则尚不可知。但她别无选择,唯有上前确认事态,去见证这出惨剧的现场。

  终于,观芰衣来到了距离那倒卧的人影只有数步的位置。她不敢再靠近,生怕踩到地上那些正在结成冰凌的血水。芰衣小心地避开那暗红色的冰浆,绕到了倒卧者的头部一侧。她稍稍弯下腰,将手里的行灯移到自己的膝盖前方。

  只见倒卧在地上的人纹丝未动,怕是已断了气。在尸体的背部上方偏左的位置,有一道深及脏器的刀伤。伤口被死死地冻住了,不再有血液涌出。

  芰衣退后一步,一脚踩在了积雪上。她微微蜷曲双腿,几乎要蹲在地上了,将行灯放得更低,终于看清了死者的面容。

  ——是无咎伯父。

  她不忍再细看尸体的表情。平日总是板起脸、皱着眉头的无咎伯父,弥留之际会以怎样的表情面对死亡,芰衣多少可以想象。

  蓦地,她注意到无咎伯父脚边有几排足迹,散布在积雪上,一直延伸到行灯和屋里的光无法照到的位置。她循着足迹,向主屋西侧的空地走去。最终,一棵已经枯死的巨树占据了芰衣的全部视野。

  一段被割断了的绳索自树上垂落,到地面有七八尺的距离。

  在绳索下方,另一具尸体仰卧在那棵枯树刺出地面的虬根之上。那是若英的哥哥观上沅,堂堂七尺之躯就这样僵直、冷却,再也不复有生机。借着行灯的光,芰衣发现他的颈部留有一道五六寸长的刀口,大量的血水四处飞溅,在积雪上留下点点殷红。

  芰衣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又想再看一眼观上沅的面影。他们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同胞兄妹,谁也没有想到死别会来得这么突然。可就是因为这一瞥,芰衣脚下却被某样东西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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