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跳了许多步,我的思维有些跟不上了。你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呢?”
“露申不觉得奇怪吗?”葵锁着眉头说道,“因为,就我们所知道的信息进行推理的话,凶手根本就没有机会离开。好吧,让我从头开始梳理今天早上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首先是我和露申,我们两个人最先经过这里。那时门前还没有血迹。在我们之后,钟夫人和凶手来到这边。钟夫人进入仓库,凶手与她一同进入或是藏在井栏后面。又过了一段时间,江离姐姐和会舞妹妹也自此走过,既然若无其事地来到了溪畔,说明她们也没有见到血迹。继而,我与你返回,看到了血迹。由此可以推知,案件一定发生在江离她们经过之后、你我折返到这里之前。这段时间的确足够作案了。
“但是,四下环顾便可以发现,这段峡谷的山体陡峭且罕有植被覆盖,平常人难以攀越。换言之,凶手若要离开杀人现场,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往西,到溪水那边去。可那是一条死路,而且如果凶手向那边走,势必会撞见我们。二是往东,向观家聚居地的方向走,但当时若英姐姐和钟展诗站在谷口,而且他们后来跑向了这边,如果凶手朝那边去,应该会撞见他们。
“结果,我们所有人都没有遇到凶手。所以,我才会觉得这个问题殊不可解——凶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也许凶手还躲在这附近?”
“这是不可能的。屋里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屋外也只有那口井后面可供人隐藏而已。但是在你和你父亲回到这里之前,我刚刚调查过那边,没有人藏在那里。”
“那么井里呢?”
“井……里?”
“嗯,凶手杀人之后,自知无法脱逃,就跳进井里一死了之。”
“这么消极的想法,还真是露申的风格啊。”葵叹道,“那么我问你,外人很难抵达这里对吧?”
“是啊,母亲和家仆都在主屋那边,想不惊动她们到这里来,应该是很困难的。”
“那么,请问,你周围的人有谁不见了吗?”
“我不明白你的问题……”
“既然外人很难来到这里,基本可以确定凶手是你我都认识的、昨晚就在这里的人。按照你的假说,那个人在行凶之后跳井自杀了的话,应该有一个我们身边的人不见了才对,不是吗?但是你刚刚确认了你的母亲、观家的仆人和白先生都在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