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吧?”
“但我并不想回答你。”
“那样的话,我只能认为若英姐在说谎。”
“人确实是我杀的,这是事实,是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至于那些细节,请你不要追究下去了。我刚刚告诉你的也不过是部分真相罢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凶手是谁而已。这一点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欺骗你。我相信你也无法想出其他的可能性了,亦想不出我欺骗你的理由。够了,就这样吧,我要回去了。”
其他可能性?
其他可能性!露申不得不重新思考葵提出的那个假说:假若一切都是芰衣姐做的,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讲得通了呢?芰衣姐来到这里之后,先是坐在主屋里烤火,听到院子里无咎伯父和堂兄的对话,她得知无咎伯父打算在若英回来之后将她吊在树上打,又见他们特意在树枝上系好绳子,就抽出匕首,奔至树下割断绳子,返回主屋的时候,在门口与无咎伯父争执了起来。就在门口杀害了伯父,又在树下杀死堂兄,继而进入主屋杀害了伯母和堂弟。
露申不得不承认,假若凶手是观芰衣,一切就都讲得通了。而若英为了维护她最爱的芰衣,才扯下了这样的一通谎言。
可是,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
下个瞬间,露申明白了一切。
她眼中若英的身影,无声地向前倾倒,最终伏在杂草丛中。
果然,来到这里的时候,若英姐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只是担心我会因她的死而过度悲伤,才讲了以上这些谎言。
——露申奔向若英,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若英手里握着一支折断的箭,箭身只有四寸长,箭簇却是完整的。她两手握住箭身,刺入了自己的心脏。其实从今天一早开始,若英就一直将这支断箭藏在身上,她可能从昨天午后见到江离尸体的那一刻起就下定了决心。
露申回想起若英今天的种种言行,悔恨自己过于迟钝,没能发现其中充满着对死亡的暗示。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了,希望你能成全我。
——最初是为了不让芰衣姐伤心,后来是为了江离,结果渐渐产生了惰性,始终不能下决断。
——事到如今我也不可能帮你做什么。
——现在虽然已经不是早上,我却很可能活不到傍晚了。
——等到只剩你孤身一人的时候,就会后悔了。
——我会留在云梦,死在云梦。
“若英姐!若英姐!”
不管露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