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里姜画却坐立不安,她最后挣扎了一番依旧没能找到那个礼物,最后索性放弃。
“咔嗒”一声,随着锁被打开的声音,傅斯寒的身影出现在卫生间门口,姜画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紧张地看着傅斯寒。
“怎么了?”姜画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傅斯寒有点莫名其妙,“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话间,傅斯寒已经走到床边,姜画怯怯地握着他的手,从脸颊到耳根子尽数红透了。
反正事到如今,姜画也没有退路了,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问傅斯寒:“那个礼物呢?”
“可以拆开了?”
“可……可以。”
傅斯寒牵着姜画走到屋子里的办公桌旁边,弯腰打开了最底层的一个柜子,里面赫然放着一个银灰色的保险柜。
姜画:“……”那东西应该没必要放在保险柜里吧?!
不等姜画开口,傅斯寒先自嘲地笑了,“怕把你送的礼物弄丢了。”
姜画:“……”她宁愿他弄丢了。
她闭了闭眼,一脸视死如归:“你拆吧。”
傅斯寒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黑色的盒子拿了出来,盒子是丝绒的,被小姑娘包装得挺精致。
他解开盒子顶端的蝴蝶结,在他要打开的一瞬间,姜画忽然按住他的手,“不管里面是什么,都你不能拒收。”
开玩笑,她都送出这样的礼物了,傅斯寒还拒绝她以后大概真的没脸见他了。
傅斯寒看了她一眼,应下。
下一秒,傅斯寒打开盒子,冷静稳重如他,也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傻眼了。
黑色的丝绒盒子中装着的是好多只五颜六色的避.孕套。
他愣了好几秒,才眯了下眼睛,转头看姜画,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要送的礼物?”
姜画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傅斯寒,他根本没什么表示,和那晚拒绝她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姜画下意识以为傅斯寒又会毫不留情地拒绝她。
几乎是没有思考,她下一秒就从身后环住傅斯寒精瘦的腰,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姜画垂着眸,想了半天,才像蚊吟似的说了句:“我的勇气是有限的。”
我的勇气有限,如果你再拒绝我一次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勇敢。
傅斯寒的嗓子眼像是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