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寻找她,一直以来以为他们的行踪已经隐藏得很好了,不过皇上身边众多暗卫,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只是早晚。
今日一群人能够顺利逃离,且重创青沐公子,凤黎苏的功劳也不小,青沐公子一定没有计算到凤黎苏会抛下凤临国只带着暗卫潜入南雍国。
凤绛衣还想多跟常相思说说话,但最后还是敌不过疲惫,加上他今日再次失血过多,没撑上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常相思见此,给他把了脉象,脉象极乱,本就中毒,如今还伤重,也只有玄舞才有办法了!
轻叹了声,他将他身上的被子掖好,这才端着那一盆血水离开。
收拾一切之后,她站在玄舞的房门外,安静地等候着,那一扇门一直都是关闭着的,隔着门板,她听不到屋子里的动静。
不过玄舞已经将自己与凤黎苏关在里面好些时候了,就是她都为凤绛衣清理了那么多的伤势。
常相思站在房门外又干等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看到房门终于被打开,玄舞走了出来,白袍上染了不少的鲜血,有刚染上的,也有已经干涸的。
看到她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淡笑。
“在这里等候了些时候吧,王爷那边情况如何了?”
“目前还算稳定,就是失血过多,内伤有些严重,外伤我已经处理过了,至于内伤与药方还需你来,我的医术尚且医治不了他的。”
她说的是实话,若是外伤她还能够开点儿补血的药方,但凤绛衣情况不同,他中了海棠红,药方她是不敢随便乱开的。
玄舞颔首,“我去看看王爷,至于皇上的伤势……”
说到这里,他看向常相思,“皇上的头部撞击到了亭子上的柱子,力道不轻,脑袋被撞破了,虽然流了不少的血,但里面还是有淤血存在,一时间没有办法完全清理出来,我只能以银针清除少许,至于能不能够醒来,醒来会如何,还得再看,你要有心理准备。”
“兴许……醒不来了,就算是醒来只怕也不会是你们想要看到的结果,不过一切尚未定下结论,还需要看皇上恢复如何!”
常相思猛然一震,兴许醒不来的意思是……
会死,还是如植物人一般的存在吗?
一个帝王落到这样的地步……
那么她常相思便是凤临国的罪人!
而且凤黎苏还这样年轻,如果就此死了……
这样的恩情太重,她无法承受!
深呼吸了口气,她朝着玄舞道,“尽力医治吧,如果有需要什么药材的,你尽管说,我会尽力弄来!”
玄舞颔首,“我会尽力的,你进去看看他吧,别动到了他,脑袋上的血好不容才止住的!”
常相思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说九花瓣的事情,还是她看过凤黎苏之后再亲自去拿吧,玄舞没再说什么,朝着凤绛衣的屋子走去。
常相思进了房间,屋子里阵阵血腥,换下来的衣物染血尚未清理,地上也有不少的血迹,怪不得玄舞的白袍染了那么多的血。
此时凤黎苏头上被包扎得厚实,侧边可看到洁白的纱布上从里面渗透出鲜红的血迹,此时还处于昏迷当中,脸色苍白。
许是因为撞击的缘故,他的脸似乎也微微有些发肿起来。
常相思不知他身上其余的伤势如何,但还是给他把了脉象,眉头微微地蹙起,最后还是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皇上,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没有救我!”
她宁可躺在这里的人是她,也不愿意欠了他一条命!
“好好地休息吧,你一定要醒来,凤临国还需要你,而你总也不希望我成为凤临国的罪人吧!”
只是床上的男子还是没有动静,依旧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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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相思与玄舞说明了九花瓣的位置,玄舞见她想要亲自过去也不阻拦。
毕竟这个时候人手不够,凤绛衣与凤黎苏二人都在昏迷当中需要他看守着以防万一,无涯也被派去安置那些受伤的暗卫,紫音公子则是送走了花如魅的尸首。
如今九门关来此的人不多,去青沐公子的府邸也就只有常相思了。
为以防万一,他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瓶子交给她。
“如果遇上对手,这瓶子里装得是一些有毒的粉末,碰到眼睛会暂时性失明,你带在身边但要记得自己别碰到了粉末。还有天黑之前若是还没有寻找到九花瓣也该回来,别让人担心了!”
常相思接过瓶子藏在怀里,而后慎重地点头。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那边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时候应当不会有人,而且青沐公子也身受重伤,当时就逃走了。”
玄舞也正是因为想到这一点这才应许了她的要求,看着常相思离开之后,玄舞这才吐了口气。
而后找来了小二,让他帮着煎药,自己便在两个房间里来回照应着。
青沐公子的这一处府邸,位于偏远之地,府邸的大门上并没有挂上牌匾,外头依旧可见张灯结彩。
入口处的尸体不少尚未清理,一地上的血腥,让人作呕的还是那些断肢残骸与洒了一地的五脏六腑,甚至可见几张被撕下来的涨红的脸皮。
纵然是常相思早已习惯血腥,然而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一阵恶心。
第一次见花如魅便是今日了,可惜花如魅已死!
这些可怖的尸体一定是花如魅留下的吧!
如果不是为了今日救她,或许花如魅也不会死了。
一路走去,地上躺了不少的尸体,看衣着都是青沐公子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