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过如果大哥是来向我求情的,我可不会交出解药,因为我还真没有解药,当初知道三姨娘与二姨娘想要毒害我的孩子,我才将自己研制出来的毒药给她们尝尝,试试药效如何。”
“如果她们撑得下去那就是命不该绝,若是撑不下去……如果你们能够求得了玄舞出手相救,那就是她们的造化!”
也就是说,她是没打算出手的,就算出手也无能为力,毕竟还没有解药。
常珞道,“后院的姨娘我已经不去管了,生死就由着她们吧,二姨娘虽然生我,但养我的人、真正对我好的人却是母亲!”
“二姨娘自幼教导我的都是如何取代你们,如何离间父亲与母亲的感情,如何才能够让她当上正室夫人,如何将相府里的权势掌握在手中。也因此我与二姨娘经常发生分歧,我已经多次警告她,没想到这一次她还是下这样的重手。”
常珞所说的这一番话,常相思相信,因为二姨娘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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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将近二十日的时间,终于将嫁衣缝制好,还有凤冠霞帔也都是刚刚制作出来的。
几名绣娘将嫁衣一件件展开,有的拿着凤冠霞帔,有些拿着绣花鞋,还有新郎服。
常相思与凤绛衣看着美轮美奂的嫁衣还有新郎服,眼里都闪过一抹惊艳,凤绛衣走到常相思的身边。
看着那一套嫁衣,不论是布料或是绣线都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上面的图纹更是参与过,加上绣娘的巧手所绣出来的东西可谓巧夺天工。
凤绛衣将衣物检查了一遍,这才朝着一旁的寒冬与腊月出声。
“你们将这凤冠霞帔与新郎服都取到屋子里!”
寒冬与腊月立即颔首,“奴婢知道了!”
长公主看着那嫁衣还有新郎服,笑道,“你们二人快进去换上试试看是否合适,我瞧着那嫁衣真心不错,不管是布料或是绣工还是款式都是极为难得的!”
凤绛衣拉上常相思的手,“走,我们进去试试看,一会儿让大姐给我们看看如何!”
长公主坐回了原位,知道他们换衣还需要一些时候,就让岁暮与天寒招待那几名绣娘。
凤绛衣的新郎袍比起那层层叠叠的嫁衣要简单许多,不过这样子倒是显得极为大气。
上面鎏金绣线绣出的图纹极为精美,特别是那一只鸳,绣得栩栩如生,色泽鲜艳华丽。
他知道常相思的嫁衣上绣着一只鸯,鸳为雄,鸯为雌,鸯的色泽没有鸳这般鲜艳华丽,但用鎏金绣线绣出来的鸯极为醒目与独特。
凤绛衣很快就换好了新郎服,又将头发披散下来,重新梳理了一番,用红色的玉冠束好,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一张眉目精致的脸,恰好就是常相思喜欢的类型,如今换上了新郎服,虽然与平日里的一身绯衣没有多大的差别,但胜在这一身的喜庆,红得犹如一团火焰。
常相思却没有凤绛衣这般快,嫁衣层层叠叠穿上就要花费一些时间。
等她将外袍穿上的时候,凤绛衣已经一身新郎官府地从屏风处走了过来,看到她还在穿着嫁衣,立即过来帮她穿上。
常相思站在他的面前索性就什么也不做,乖乖地让他伺候着,认真地打量起正在忙碌的男人。
一身绯色如火的新郎服,比起平日里的那些绯衣上面的图纹多了一些,但极为合身。
穿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姿显得更为挺拔,绯色的衣袍也衬得一张脸肤色极好。
五官精致,眉目如画,轮廓更是笔墨难以勾勒出来的完美,这第一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她勾起了一抹笑容,“你这新郎服看起来倒是很合身,可有哪儿需要修改的?”
“倒是没有,大小正合适,长短也刚好!”
凤绛衣摇头,细心地将她腰间的玉带束好,“这样可会太紧?”
常相思摇头,“倒是不会,这肚子目前还不明显,这腰倒是恰好!”
嫁衣穿上,接下来便是凤冠。
这凤冠需要将发上都梳成发髻,再戴上凤冠才会好看。
凤绛衣这些时日倒是学会了梳发髻,他让常相思在铜镜前入座,解开了原本的发髻,重新梳理。
他的动作轻柔且娴熟,没一会儿就梳理好一个美丽的发髻,再将凤冠戴上,铜镜里的女人明媚娇艳。
看到常相思脂粉未施却已是这般姿容,凤绛衣看得魂儿都差点儿丢了。
他拿起眉笔稍微在那两道美丽的黛眉上画了几笔,看到她白皙细致的小脸,也就没有再涂上脂粉。
而是用胭脂轻轻地涂抹在她的唇上,涂抹出瑰丽的色泽。
常相思本就生得好看,此时这般打扮,更是显得惊心动魄。
凤绛衣看得挪不开视线,若不是考虑到她现在怀着孩子,真想撕碎了她的嫁衣,好好地将她占有。
这般想着的时候,他也顾忌不了守在外头的寒冬与腊月,朝着常相思的红唇凑了过去,霸道地吻了上去。
起初常相思想到外头还在等候的长公主与绣娘,还挣扎了几下,可凤绛衣的力道太大,只得随了他去。
自从发现有了身孕之后,凤绛衣就不曾碰过她了,平日也就剩余亲吻与拥抱。
凤绛衣以往在房事方面都必须餍足之后才肯罢休,这段时日她知道他的忍耐有多辛苦。
常相思闭上了双眼,任由他探索与侵略,偶尔发出的嘤咛声,让凤绛衣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甚至忍不住想着这个时候要是没有孩子该有多好,他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