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你这是把我当成谁了?看清楚,我是青沐公子,是南青霂!”
常相思却似乎无意识的在他的胸口啃噬着,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把持不住,可他还是将常相思从怀里推了开来。
“常相思,你看清楚我是谁,为了让自己不难受你就这样将我当成别的男人,常相思,你可曾想过我是否难受?你到底有没有心?”
或许她是有心的,只是都给了那个叫凤绛衣的男人,所以今晚她是想要将他当成凤绛衣的替身?
怎可如她所愿!
常相思被推离之后,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忍,但还是抽出了一丝的理智听清楚了对方的话。
青沐公子,南青霈……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哪儿还是凤绛衣,分明就是青沐公子!
一身素净雪白,如此刺眼,而她刚才怎么将他当成凤绛衣了,而且还……
常相思突然狠狠地一巴掌朝着自己的脸煽了下来,果然整个人都清醒了些许,而后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她朝着青沐公子望去,目眦欲裂,眼里都是恨意。
“你真卑鄙,为了得到我,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药物?青沐公子,你无耻!”
她忍耐着身子里的躁动,浑身的不对劲,就连呼吸出来的气息都好烫,让她觉得渴,觉得空虚,只恨不得朝着前方的男人扑过去。
青沐公子也觉得这个时候的常相思确实不正常,她就算将他当成了凤绛衣来完成这一次的交易,可也不会如此,那张笑脸一片绯红,红唇如血,双眸泛红,带着冰冷的恨意,难道真的被下了药物?
可在他的地方谁敢如此?
“我青沐公子再卑鄙再不择手段,也不至于会对一个女人用这样的方法来得到,我要的是你清醒着成为我的女人,让你清楚地知道是如何地被我在你的身上留下烙印,而不是被当成谁的替身!”
他走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一阵阵烫意从她的手里传递过来,几乎要灼伤他的手,青沐公子看着她的脸,倒真是不留情,连自己都下这样的重手,很快就浮起了五指痕迹。
“你刚才可有吃下什么东西?”
他的手对她来说一阵清凉舒适,让常相思那一丝好不容易拉扯回来的理智差点儿淹没,她轻轻地颔首,大口地呼吸着,想要催动内力来控制自己,然而才发现一点儿都使不出来。
“你回来之前,我喝了一碗的安胎药……”
可是她分辨过了汤药里面的成分,并无异常。
青沐公子在梳妆台的桌上看到了那一只药碗,安胎药不会有问题,毕竟是他的第一次,禁欲了这么多年,他担心把持不住要伤害了她,这才吩咐下去给常相思准备好安胎药。
他走了过去,将药碗端起,仔细地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