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
几率不大,但总比没有要好。
玄舞颔首,“如此就好,你陪着他吧,半个时辰我会过来将针取走,你小心点儿别碰到了针。”
将剩余的银针装好,还有几只瓶子也一并取走,收拾一番,才离开了房间。
玄舞一走,屋子里就剩余他们二人了。
常相思还有很多的话想要询问玄舞,不过知道现在并非说那些的时候。
凤绛衣依旧躺在那里不动,胸口上十几根细长的银针扎着,胸膛本是莹白一片,如今也泛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
她知道这是因为他血液流动得太过缓慢的缘故,跟脖子上的淤青是一样的道理。
看着他躺在这里,虽然没有醒来,可最起码还是活着的,常相思就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
她笑了起来,笑得连同泪水都滴答滴答地落下,最后落在他的手背上,又滴落在被子上。
“绛衣,你还活着真好,我就怕你真的已经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孤零零地走,等孩子生下来就随你而去!如果你想我死,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知道吗?我一定会将凤凰泪给找出来的,再艰难我都不害怕,我只要你还活着!”
她将凤绛衣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才放下没多久,就感觉到肚子里被踢了下,有些疼,不过是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常相思笑了起来,眼里湿润一片,看来孩子也感觉到了他的父亲。
“孩子这几日有点儿不乖了,兴许是因为你的事情也让他感觉到了不安,我与孩子都在等着你,绛衣,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我与孩子等着你醒来。”
对于凤绛衣这一副样子,常相思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看到他的唇发干,于是取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轻轻地在他的唇上擦拭,滋润着他的唇。
鼻息很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心口的地方轻微地跳动着,让人觉得随时都有可能停止。
不过想到是从泥土里连同棺木挖出来的,也只能够慢慢地恢复,凤绛衣这么多年多少苦难都挺了过来。
这一次,她相信凤绛衣一定也可以挺过来的!
凤凰泪的下落,她要派更多的人去寻找!
大不了出动她所有的力量,再去借别人的势力,反正一定要将凤凰泪寻找出来!
只要凤凰泪没有灭绝,就算是大海捞针她也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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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玄舞回来了,将凤绛衣胸口上的银针一根根拔起,放回了盒子里。
常相思在一旁看着,见所有的银针都被拔起,便将他的衣衫整齐好,又盖好了被子。
回头朝着玄舞望去,“每日都需要扎银针吗?”
“嗯。他体内的血液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