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银狐说道“啊!你就在一边凉快去!”说着就要上前,可是却被雪儿抓住了,雪儿摇着头含着泪,说“别在打了,你身上的伤那么严重,已经根本不可能再继续战斗了。”
流云知道雪儿是关心自己,可是这件事却牵扯太多的人和事了,当初流云为了替狄报仇才帮助夏寒翻国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流云知道了一切都是夏寒的阴谋,而自己和狄都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流云根本法原谅夏寒,流云一定要亲手杀死他为狄报仇。因此,流云淡淡的一笑,对雪儿说道“明知道全身是伤,明知道没办法打赢,明知道有可能会被杀死,可是论如何,我也都必须去战斗——”
雪儿明白自己法阻止流云了,因此默默的放开了手,流云用仅能活动的左手拍了拍雪儿的头,笑道“因为——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雪儿抽泣着低下头,点了点,流云微笑的转过身去了。
“是时候来个了断了,夏寒!”流云将仅存的超能力全部爆发出来,蓝色的气流席卷在身体周围,泛起了淡淡的寒气。
“你这半死不活的身体又能做什么了?”夏寒见到流云此刻的超能力,不禁大笑起来“就让我将你送入阴曹地府,受死!”
流云左手迅速拟化出一把剑刃迎向夏寒,双剑交锋顿时火花四射,起劲由两人之间卷起,席卷整个房间。夏寒狰狞的冷笑着,流云咬牙硬拼着,两人不断的以超能力硬拼,结果流云的拟化剑被夏寒砍断,夏寒迅速挥剑朝流云额头砍去。
情急之下流云向后退去,但是额头仍然被夏寒的剑所伤,鲜血由伤口直流而下,顿时流云的脸被血染成了红色。流云心惊“好险,只差一分就伤及要害了!在与和尚一战之后,再想与夏寒交战,真的是很勉强呢!”流云释放出超能力修复了断剑,立刻朝夏寒挥出一道剑气。
夏寒冷笑着视剑气,挥手一扬,地面上立刻长出树藤围成木盾,剑气打在上面只结上了一层薄冰。
“寒度不够?看来我的超能力已经到达极限了,不要说流云空间法使用,就连完全冻结夏寒的能力也没了。”流云见状,想道。而这时,夏寒单手按地,口中念叨着“魔域之地!”说完,整个房间不断的蠕动起来,渐渐变成了沼泽一般,房间里仅存的几位队长全部都陷了下去,绝望的喊叫着,而这沼泽又仿佛是岩浆一样,陷下去的人全部都变成了白骨。
而流云立刻在自己脚下结上一层冰,当他想到雪儿的时候,回头看去,才知道银狐用影子在雪儿和国王、塞特、幻的脚下布起了路,他们都平安事。夏寒仿佛走在普通路面上一样走在沼泽里,说道“碍眼的人基本上全部都消失了,现在可以畅快淋漓的大战一场了。”
“你这个疯子!”流云骂道,夏寒一笑,身体渐渐的沉了下去,当脸淹没在沼泽里时,夏寒说“谢谢夸奖!给你个谢礼!”
突然,沼泽里昏迷的塞特旁边出现了一只拿着长矛的鬼手,鬼手举起长矛就刺向了塞特,银狐一扬手,塞特身下的影子延伸开来,形成了一道屏蔽挡住了长矛,但就在这时,夏寒出现在银狐身后,阴险的笑着“身后有破绽哦!”说完,手中漆黑的剑已刺入银狐的身体,银狐嘴角溢出了血丝,等银狐使用影子进行攻击时,夏寒已经狂笑的淹没在沼泽里了。
“银狐——”流云见状,大叫道。
银狐擦了下嘴角的血丝,说道“我没事!”但心里却想着“暗元素侵蚀了我的身体,让我身体逐渐麻痹掉了,再不解决掉那个怪物,我们所有人都会死的。真想不到那家伙会那么卑鄙,竟然以攻击昏迷的人为诱饵引我们上钩,我真的是太大意了!”
银狐对流云说道“你别担心其他人,尽快解决掉那个家伙,其他人由我保护着。”
流云知道银狐受伤不轻,否则不会叫自己尽快解决夏寒的。流云自己也暗暗叫苦,原本是想用超能力将房间全部冻结起来,可是他现在的超能力根本所剩几,现在他也不知道如何应付夏寒了。
忽然间,一道黑色长矛从流云面前的沼泽射了出来,直指银狐。流云转头就叫道“银狐,危险!”
银狐惊恐的大叫“笨蛋,这是陷阱!”说着,那根从矛已经被银狐的影子斩断,流云一惊,这根长矛根本法对阴户造成伤害,目的只是为了引诱自己回头露出破绽。明白之后,流云立刻回头,夏寒那狰狞而恐怖的脸就在流云面前几公分处,冷笑着说道“拜拜!”
说完,剑已经刺穿了流云的身体。
夏寒得意的笑着,但突然,流云的身体变成了冰雕,而同时夏寒脚下的冰面上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夏寒的脚,寒气立刻侵蚀夏寒的身体,夏寒冷不防的遭到流云的偷袭,全身都被冰冻结了。流云立刻从冰面里跳出现,手中拟化出剑连续挥斩,将冰冻的夏寒斩成了好几块。
碎掉的冰块带着夏寒的尸体掉落在沼泽里,渐渐的沉了下去。
流云脸色有些苍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道“夏寒,听过将计就计吗?”
“那你又是否听说过将计就计再就计呢!”
一把漆黑的剑猛的从身后劈下,从流云的左肩劈下一直到胸口,仿佛这一剑就要将流云整个人劈成两段一样。鲜血从伤口不断的溅出,流云看着自己这被劈开的身体,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不会?”流云猛的一头栽倒在地上。
雪儿见状,像发了疯一样大叫着,狠不得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