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了这一串信息之后哦, 舒婳的心情好似缓解了一些。
她摸到手机左上方,把侧面那个小按钮抠了下去。
为防止手机不停的发出声响,她还是决定调成静音。
调完静音之后, 舒婳把手机丢入手包中。处理完了这些事情她才意识到刚才的窘迫状态。
车子缓缓前行着, 从黑而暗的地库向光亮处开了过去,舒婳清了清嗓子, “丁先生, 抱歉啊,让您见笑了。”
舒婳在外面大多数时候都是大大方方的样子,嫌少有这么窘迫的尴尬时刻。
现下意识回归,她方才觉得刚才的那幅举动很是尴尬。
丁先生开着车,手抽出空来扶了下眼镜框, “没事的。”
车子刚开出地库, 外面的日光从透视玻璃那儿打了过来,星星点点的光芒洒落在丁先生的身上。
男人眯了下眼睛, 眼镜面也在反着光, “我刚听你朋友说…你男朋友是温医生?”
听他这么一说,舒婳心里咯噔了一下。
丁先生不会是认识温西礼吧……?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巧的事情嘛?
“对,我男朋友是市口腔的医生, ”舒婳微微偏过头, 有些震惊,“丁先生你不会是认识我男朋友吧?”
这话说完之后, 舒婳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敏感。
现在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口腔的问题。
认识个牙科医生再正常不过了。
况且,温西礼在口腔届那么有名。
丁先生得舒婳解答之后微微颔首。
舒婳偏头看他,忽然觉得面前这人和她的男朋友其实挺像的。
他们两人都是属于很会调控自己情绪的人,俩人的情绪很淡, 始终带着一抹温驯的笑对着人。
和丁先生见面三次,舒婳都没见着他情绪外泄过。
舒婳走神之际,丁先生忽然低声笑了下,“兴许是认识的吧?”
男人态度有些模棱两可,弄的舒婳都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哎,我男朋友其实叫温西礼。嘿,兄弟,温西礼你认识吗?
舒婳讪讪地转过头,她直视着前方,心想人家认识的这要不是她男朋友的话那就尴尬了,她也只好干笑两声,打着哈哈道:“那还挺巧的哈。”
丁先生微微侧头,闻言轻笑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继续说道:“我有个朋友也是个医生,他很喜欢一个女孩子。然后惦记了人家好几年。”
舒婳没反应过来的“啊?”了一声。
她和温西礼认识不过几个月而已,那丁先生的医生朋友肯定就不是温西礼了。
舒婳这人有一毛病。
别人都觉得出门在外有熟人好办事,可舒婳遇见熟人就会觉得很尴尬。
许是因为舒亦明平时不大管她事的缘故,舒小姐心里一直觉得凡事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现下确定了自己的“金主”爸爸和男朋友并不相熟之后,舒婳心底积压的那颗大石头被搬走。
她沉重的心思终于放了下来。
“惦记别的女孩好几年么?”自己事情完了之后,她得空去思考丁先生所说的话。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舒婳一听到“惦记别人好几年”这种措辞后,她脑子里面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部霸总强取豪夺的戏码。
可现实不是小说,真要是“惦记别的姑娘”的话,那跟个尾随在人身后的跟.踪.狂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种人设的行为后,她有些担心那个被人喜欢的姑娘。
“丁先生,”舒婳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这朋友…这…行为不大好啊。”
舒婳很认同“喜欢就要表白,表白之后两人才能在一起”这种的说法。
这不止是对女方的尊重,更是情侣二人对这段感情的负责。
丁先生见她这反应也料想到她这是想多了,他连忙为自己好友正名,“舒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那个朋友就是喜欢那姑娘而已。”
“真要说他做的什么过分事的话,那也就是抢先别人一步和那个姑娘相亲了。”
舒婳点点头表示自己在认真听着,“那您这朋友用的是自己的名字还是别人的名字去相的亲啊?”
丁先生:“当然是自己名字。”
“。”
空气中安静了一秒,舒婳思绪漂浮地发着呆。
片刻之后,她忽然笑了下。也许这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舒婳体会不到当事人的感觉。
站在一个听故事人的角度上,舒婳轻笑道:“你这朋友还挺有想法,所以快人一手之后他和他那相亲对象在一起了么?”
丁先生的嘴角弧度一直都是弯着的,他忽然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舒婳,语气之中是藏不住的惊喜,好像在为他的朋友而高兴似的,“当然在一起了,你不知道我那个朋友有多优秀。”
他语气中莫名夹杂着一抹骄傲,如果不是舒婳刚才听了一段小故事,她都要以为丁先生说的是自己那骄傲的大儿子了。
毕竟她和丁先生的朋友也不太熟悉,舒婳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倒是有些好奇那个原相亲男了,“那原来相亲的那个男生呢?”
毕竟是去相亲的,大家肯定都是奔着认真交往去的。
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她约自己的男朋友温西礼,结果男朋友没来却来了个不相干的人,那舒婳的情绪肯定要炸。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我为了去面点房买份雪媚娘。可你们家却没有了然后还给我推荐小面包。
我想吃的是小面包么?
“原来家长定下来相亲的那个男的比较花心,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