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她还是在心里与他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若不是怎会在自己面前如此的紧张不安。
久久的谁也未开口说话,云舒遥晶亮星眸意境悠远的似是看向远方,轻柔如风的说道:“凤箫,我知道做我的夫君你也是迫不得已,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若是你有了心仪的女子,我便会放了你,我不会纠缠于你,还会祝福你!”
脸上荡漾出丝丝笑意,继续对着凤箫轻柔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几人做我的夫君原本都是极不情愿的,我也知晓我以前做的种种也很是糟糕!但我现在没有了别的心思,只想着能和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能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所以你若是有心仪的女子我不会拦你,会默默的祝福你!”
原本清朗的俊脸上露出一丝凄楚的笑意,玉扇负于身后,怔怔的看着云舒遥,清冷的问了句:“为何独独对我如此,难道就这样不喜与我?”
什么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明了了,怎地这个原本甚是聪颖的男子不知是真傻还是故意的装傻试探自己。云舒遥不愿再如此的兜兜转转下去。“你不是已有了心仪的女子,不是你还说要为她负责的吗?”
纵是凤箫里里外外想了一遍也没想到云舒遥这番话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心仪的女子,什么负责?”
“不是那日,就是我回来的那日,在你院中哭哭啼啼的红衣女子,你还说要负责什么的吗?”从凤箫的一脸诧异的神色,云舒遥忽然觉得是否二人都在误会着彼此,在原地转着圈子。
风萧细想了下那日的种种,突然脑中精光一闪,顿时想到那日是儿时的玩伴也是当朝左相的女儿凌霄来找自己,哭哭啼啼的讲述了她的夫君误会她去了烟花之地,这一段时间都对她爱答不理,她想让凤箫给她给她的夫君说说情去,她的这个夫君也是凤箫的发小,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凤箫想着是说了句负责什么的话,但说的是负责劝解凌霄的夫君啊!也……
拍了拍脑门,想到云舒遥竟误会他和凌霄,不禁温润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笑意。“哦,想必是妻主误会了,那日的红衣女子是左相的女儿凌霄,那日也是她来找我让我去劝解她的夫君别在和她置气。”
“真的吗?那个女人不是你心仪的女人?她有夫君?”一连串的问话急切的轻问出口,心里在听到凤箫的那句话后竟忍不住的激动不已。
温柔的眼眸中盛着点滴笑意,看着云舒遥那急切的神情,原先的种种原来也只是误会而已,将她那不加掩饰急切的神情尽收眼底。“那个红衣女子并不是我的心仪女子,我心仪的女子另有其人。”
刚才激动的神情不在,脸上尴尬的笑容也难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