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赞许之色,凝固好久的心房也有些消融,米凡问自己那个是真的自己,现在他有些看不清,到底那个才是真的云舒遥,到底是相信所听到的,还是相信自己所见的。那若是这女人心本就如此善良醇厚,可自己的姐姐怎会遭到死于非命的毒手。想到这儿,眼中的赞赏不在,一抹阴厉的冰寒映现出来,一旁的米凡却是将若柳变换的表情尽收眼底。
唯有听命的侍卫们,在云舒遥说完这些话,一个个便单膝跪地,神情庄严肃穆,朗朗之声铿锵有力。“属下誓死效忠殿下!”
既是已说定一行人便按着既定的行程继续向前,不多时便来到了村庄石头界碑,整个村庄仿若被乌云笼罩着,阴冷而又森寒,没有一丝人烟。已近暮色的晚上,家家黑洞洞没有一点光亮可寻。
越是前行那份恐慌越是逼近一分,直到来到一间草屋间透出的点点光亮才感觉到了一丝人的气息,草屋旁歪歪斜斜立着一个木头牌子,从那光亮依稀能看清“医馆”两个大字映在之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不时从草屋传出,霎时让云舒遥等人汗毛倒竖,心惊肉跳。
“进去看看。”说着云舒遥便下了车来。“殿下,你……”不等侍卫说完,云舒遥便低声嘱咐道切不可呼我殿下,称呼一声“大人”便可,侍卫只是点头应允。
撩开门帘的一瞬间,“啊,啊……”不是痛苦到了极点也断不能发出的凄厉的哀嚎声慢慢渐到微弱,最后只是哼哼的几声便没有了丁点的动静。
显然屋中看似郎中打扮之人和另一位身形健硕莫约四十几岁光景的女人没有注意到屋中已多了几人,拉的长长的一声叹息望向一侧专门辟出来的小间喃喃自语:“唉!这便又走了一个,可怎么是好啊!”
“没有一点办法吗?”听到来言,这望向一旁的两双眼睛才直直的看向来人,但见一袭上好的白衣锦缎,明黄色的束腰缎带上细致的修有金色祥云暗纹,长相纯美而又有一种恍若从骨子里便透出来的高贵气质,虽是不似别的女人那般健硕,但那双好看的杏眼在说话时说映射出来的光彩却是透着不可小觑的威严。
“你们是……”那位健硕的女人边说边又打量起云舒遥身边的来两人,一个气质脱尘好一个儒雅翩翩的君子打扮,另一个却是不太敢恭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冷冽的如腊月寒冰,特别是那双深幽如洞的眼睛好似怎样也看不到底一般,灰色的发丝邪魅冷冽的脸,幸是在这屋中见到,若是黑夜中在路上咋一见到,不被吓死也便能吓出一场病来。
看着两人的视线略过自己和凤箫,独独在葵木朗的邪魅的脸上打量,再看葵木朗的酷酷的脸上愈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