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沉声说道:“要说也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的地方。”
“哦,什么相同,什么不同?”听村长这句说完,云舒遥便急急的问道。
村长看向云舒遥的眼中有丝复杂的神色,这眼前的女子长相如男子般的甜美,全无女人家该有的气势,可不知为何好似循着她的话走,仿佛便能一步一步寻到这病的真相。“若说相同之处吗,我们这些上些岁数的没有一个得此病的,这得病的都是年轻人,就是老二还有傻蛋十七八岁的光景,唉!花一般的年岁啊!便……”
又是这傻蛋老二,云舒遥略微思筹了一番,便沉沉的问向村长。“那被戏弄的叫什么傻蛋家的人没找那老二家的吗?”
“唉,说来这瞎婆婆也是可怜之人,独自领着个傻儿子过活,来我们村时,傻蛋也就是三四岁的光景吧!这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却是死了!”村长便摇头便轻声叹息。
“你是说这瞎婆婆没有老伴,就一个儿子相依为命,况且这婆婆也不是村长本生本土的人。”晶亮的眼睛一眨,想是抽到了几分蛛丝马迹。
“怎得,你认识瞎婆婆?”村长听云舒遥这句顿时觉得摸不着头脑的问了一声。
“我一个外乡人怎认识这位瞎婆婆呢!只不过是觉得这婆婆也着实可怜,她的孩子死了,她还不得疯了啊!”看着村长满脸纯朴的问自己认识那婆婆,云舒遥忙回道。
在云舒遥问完这句之时,郎中和村长均未回话,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疑惑一会儿如恍然大悟而一会儿便有摇了摇头,最后还是那郎中摇了摇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唉,说来也奇怪,这傻蛋他娘知她儿被孙家老二教唆着才被淹死的,没哭没闹也没有我们想的去寻死。”
“可你是没见那瞎婆的眼神,那眼神着实瘆人,我是见到了,真的像是能将人给冻上一般。”村长接过郎中的话对云舒遥说着。
“要说这孙家老二也忒不是东西,明知傻蛋生性呆傻,还哄骗与他,人家的孩子虽傻但也是个孩儿啊!这般死了连个歉疚的话也不给老瞎婆说,不就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吗?”郎中想来也是个实诚人,见不得别人作恶,一说起那孙家的老二也一副恨得牙痒痒的神情。
“不过倒是当真让老瞎婆说准了,她说的谁害她的孩儿便血债血偿一名抵命,你看,第二天那老二便死了。”村长说到这顿了顿,看着云舒遥和郎中,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着同一个人“瞎婆婆”。
虽是也觉着这事太过巧合,但想到老瞎婆的种种,两个人率先摇了摇头,“不会是她,她在我们这这么多年几乎是软弱的像块豆腐,再说她的眼睛也不好使,这事肯定是凑巧。”
云舒遥却是不太赞同村长的话,越是老实之人气急爆发的能力也越是惊人,有时会脱离人们的想象。“不知这瞎婆走没走?我还想请村长带我见一见她。”
听云舒遥说要见那瞎婆,村长忙摇摇头。“走倒是没走,可从她家傻蛋死了说下那狠话便再没出房门,也不知在房中捣鼓什么,一会儿砰砰砰一会儿啪啪啪的动静,我去看她都不给开门,你去也保准吃个闭门羹。”
“保不准那瞎婆婆今儿心情好了,让我进门也不一定。”望着村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顿时把村长惊得是一愣一愣。
那李郎中虽是老的掉了牙白了发,但那双眼睛却是分外的明亮,见村长没挪地方,那眼中泛出一抹焦急之色,轻声对着村长说着:“不若你就带这姑娘去看看,说不准便找着病因,我们村便有救了啊~”
想是这郎中在村中也是德高望重的老人,村长听完她的话便向着云舒遥招了下手,示意云舒遥跟着他走。
风萧和葵木郎早已等心急如焚,见云舒遥和村长出来便迎了上去。看着他俩焦急的神色,云舒遥紧绷的脸终于是出了一丝笑意,一个淡然若水,一个邪魅深邃,都是喜笑不善于形的两人确实为了她而焦急万分。一只手牵起风萧的修长纤细的手而另一只手拉向了葵木郎厚实的手掌,看向他们的眼中笑意盈盈。
村长一转身便见到这一左一右相携着这位还不知怎样称呼的姑娘,对了,自己光顾着说话,竟没有问这姑娘的名讳,停下了疾行的脚步,慢慢的和云舒遥三人走在一排,问道:“刚才光顾着说话了,竟还不知姑娘的名讳。”
“哦,村长称呼我云姑娘便可。”
“哦,云姑娘。”村长好似低语了一声,便没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想着,这云氏姓氏在云月国并不多见,是只有皇族才有的姓氏啊!这位姑娘姓云,难不成是皇族中人,这时这位姑娘前来是不是能让这几乎就要绝迹的村子有了一丝希望呢!
看村长在听到她回的话便再不言语,只是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些既不自然的敬畏,不明所以的看向风萧,但见风萧只是含笑不语,就连她刻意在握向风萧的手上使了下力,也仿若没察觉一般,只是继续迈着小方步向前走着。
左拐右拐中便来到了一所茅草屋前,村长才停下脚步,看向云舒遥时便微低下头,“大,不,云姑娘,这便是瞎婆住的地方了。”
“哦”本就夜色浓重看不太清,这草屋想必也是老的不成样子,黑乎乎的在夜风的吹拂下略显的凋零,真的觉得这么一座草屋怎能住人,一个大风刮来还不被风给吹走。”
在云舒遥打量着草屋之时,村长已经在那厚厚的木板门上敲了起来,便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