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角的扬起又挑高了几分,他贱么?究是谁将他扔到这个下贱的地方……
见他反抗,一下便点了他的穴道,或许自己当真是无能,一身武功已然费去,还拿什么跟她抗衡。
那杯子端过来之时,自己就闻到了浓烈的香气,这中香味自己怎能不知,既是在这种地方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自己怎能不知晓。无奈自己身子根本动不了,那杯子对了水的药灌进了他的口中点滴不剩,他好像看到女人又高昂起了她的唇角。
没有想到这药还未发作,那个会温柔对他弹琴,为他对水梳洗的女人一脚踹开了房门,那一刻他心里那种惊喜与感动竟让他鼻子发酸难受。
再后来的事在他的脑海挥散不去,而身上的灼热更胜了几分,他知道这媚药的厉害,若是不能那般做便会生生承受这种灼热难耐的折磨,弄不好还会血管爆裂而亡,可即使这样,他心里竟是不想让她看到他这种神情这种样子。
强忍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那抹酡红越发的红的想要滴血一般,手指已经不受控制的撕扯下衣衫,全身上下像是用滚烫的火燃着一般,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都喧嚣着这份肆心的热度,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紧咬着下唇不敢开口,恐是那羞人至极的声音流溢出口。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难耐的折磨,折磨着心志痛嗜着心,好想一下就将那份被折磨的心生生的剥离出来,来缓和这种无休无止的难掩的痛苦……意识渐渐迷离……渐渐模糊……
满脸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发,越发红的脸渐渐白的近乎透明,而那紧咬的唇有了没有释放而映现的青白颜色,手指终于从紧紧抓着的胸膛上滑落,那胸膛上已是被抓挠出一道道骇目的血痕。
云舒遥回了房,越是回味越觉得刚才的那个女人的眼神真的很是熟悉,还有那说话的声音,现在想下,当真想极了一个人,当时竟是没有听出,这一回味,她口口声声喊清凌凌儿的神情,她觉得应该是云舒晴无疑,可今儿她来这里做何?即使逃亡在外,又怎会还敢明目张胆的来这种地方?一串串的疑问在脑中盘旋着搅得她心慌意乱,心里想着于其在这儿苦思不得果,不如问下清凌,或许能从他口中探出什么口风。
缓步走到天香房,脚下却是一顿,刚才清凌明显的刻意疏离,她不是没有觉出,他说的歇息一下,会不会打搅了他休息,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复又收到了袖中。
正思忖着敲不敲门之时,一声娇媚无骨的声音飘进了耳中。
“爷,今儿怎的没让清凌哥哥陪着啊!呵呵……”那日的那个粉衣男妖娆着腰肢向她走来,刻意的还在哥哥二字上声调扬起了几分,从那日他就看出云舒遥是个有钱的主,不知为何没有选他而选了比他大几岁的清凌,他还着实不服气的很。
见云舒遥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那日的厌恶,便是觉得定是玩够了清凌,或许是想换换他这种年少风情的少年,便是扭着小细腰向云舒遥身上贴近了几分,眼睛忽闪着眨着,小嘴娇嗔的翘起,“从那日粉粉就爱慕上了爷,今儿爷陪陪粉粉嘛。”
云舒遥实在是不知怎样应对这个像狗皮膏药的粉粉男子,唇边挤出尴尬的笑容,不在犹豫不在徘徊的信手敲上了房门,口中喊着清凌。
喊了几声里面一丝动静也没有,云舒遥才觉出了不对劲,那粉粉还未离去,还不甘心的想扯着云舒遥的袖子,巧笑娇嗔拽着云舒遥去他房中坐坐。
云舒遥焦急的眼神带着不怒而威的清冷瞥了一眼扯在衣袖上的手,那手讪讪的便识趣的拿到了一边。
推开房门,一股血腥的味道充斥鼻间,急急的向榻上寻去,躺在榻上的清凌敞开的衣衫露出那红的一道道骇人的伤痕,嘴唇和身体不受控制的抖着,那脸上身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是耀眼的白若透明。
唤着他的名字,晃着他的肩膀,可只有那抖动的唇和身体能回应她的心里焦急的呼喊。
粉粉从进门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在看到清凌这副样子,已然知道是何原因。“我知道他怎么了。”
“快说!”云舒遥心里焦急的很,说出的话带着沙哑的颤音。
“他是服了媚药,没有及时释放出来,就……”粉粉为了确信,来了木桌前,执起杯子问了下,便很是确定的说道。
“媚药,就是所说的春药么?”云舒遥愣怔住了,不知何时清凌服了媚药,想到刚才,手指瞬时收紧了几分,这个该死的女人,定是她给清凌服下的这药。
粉粉又看了下清凌定是吓了一跳,因着那泛白的脸上的血管都有些突显出来,连连的说道:“不行了,快,在憋着,他会血管爆裂的。”
“那怎么办?”云舒遥自是在小说和电视中见识过这媚药的解法,但终究没真正见识过,还是问着粉粉。
“自是男女交he,才能救他,你若不想让他死,最好快些,要不看样他撑不久了。”那血管又凸显了几分,粉粉脸上也映出一丝焦急。
边说边退到了门前,又交待着让云舒遥快些,便将门给扣上,急匆匆的寻鸨爹去了,这关乎性命之事,也要跟鸨爹禀明。
“清凌,清凌……”一声声的唤着想着能唤醒他是最好,但是从那紧蹙的眉头和不断发抖的唇瓣和身体能知晓他有多么痛苦。
怎么办?怎么办?云舒遥虽在那日见了那一身狰目的伤痕,心里除了对清凌有丝怜惜之情,便是还有两个失意之人的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