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貌,年轻妖娆的身体,算是没有任何诱惑的资本。想来她要带走自己,肯定不是因为贪恋勉强可以算的上清秀的姿色,再说这一身伤痕和,和腹中的孩子,也让他想不出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待他离开?她到底看重他身上的什么东西?这样的不确定,让他如死水波澜不惊的心里激荡出了些许的慌乱。
“为什么?”云舒遥低下头,喃喃地重复清凌的问题,也是问着自己,为什么决定要他跟着她走。
她想,或许是心疼他的遭遇,也或是不能想象他这样一个清秀干净如池边悠莲的男子,不知道哪一天就被虐待而死;
她想,因为刚才突然想起了太多的东西,在这个静寂柔和的夜晚,突然觉得心底里空落落的扯不下理还乱,不知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眼眸中闪着一丝光亮,静静的看着青色的床幔,缓缓的出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就是真的不想再有人受到伤害,我其实想保护我在意的人,可是,可是,每一次都是让他们面临危险。”
唇边淡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其实,你不跟我走也是好的,我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到现在还像只鸵鸟,不想面对,只想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未曾改变,可,这是我自欺欺人的,不是吗?呵呵……”
从那晶亮的眸色中看到了她心里的孤单和无措,这样的她,让他忍不住怜惜。他想,他一定要陪伴她,让她不会不觉得那么孤单,手指覆上紧揪着被角的手,看着眼前的女人,“我跟你走。”
“清凌。”云舒遥静静的唤道,干净清秀的容颜上一抹淡淡的笑意让她心生温暖。“那明日我们便一起走行吗?”
“恩。”寂静里,清凌轻声应着。
听了他的回答,云舒遥心里顿觉踏实心安。
房中映射来的光线愈来愈暗淡,“上来睡吧,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你的身上还有伤。”云舒遥的声音清脆,带着淡淡的温柔,说着便要起身,向一侧的软榻上走去。
而清凌却是拽住了她的袖子,淡淡出声:“我去哪儿睡,还是你在这睡吧。”清凌说着便在黑暗里起身。
“那张塌挺好的,我就喜欢睡哪儿,”云舒遥说着,心里却是没有这般想,那张小塌本就是供眯眼歇息一会儿的,若是睡上一整夜,那腰都格的生疼,睡上一觉竟还不如不睡轻省,睡了这几夜便是知道了这小窄塌的厉害。本就睡觉不老实,有几次,竟是差点一一翻身便是掉在了地上。
见云舒遥坚持着,清凌其实想说,这么大的床,完全可以两个人,一起,但恐她会觉得他身为一个男子,行为不检点,到嘴边的话却是没有出口。
看着云舒遥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