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怜香惜玉的。
“疼,疼……”云舒遥皱着鼻子哼哼着,虽是没有意识,但还是伸手想要将禁锢自己手臂的如钳子一般的手拿开来。
看着原本娇美的脸上已然消瘦了一圈,脸上更是像蒙上了一层大红布一般,还有那轻声吐出的话语,葵木郎心底的怒意霎时决堤,手上也不再是刚才那般,轻柔的将云舒遥的身子放平,扯过榻上的薄被给她盖起,只是在做这一切时心里长叹了口气。
侧坐在榻沿静静的看着昏睡着细长的眉还微拧着的女人,手指不由自主的抚向那紧蹙的眉心,想要抚平那抹忧愁那抹孤寂。
小月推门进来,手中端着白玉小碗,猛不丁的看到榻前坐着的男人,吓到手中的碗差点端不稳的摔到地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葵木郎阴郁的脸色,忙紧着福了下身子,说着这是月皇妃差人送来的醒酒汤,嘱咐着须要陛下喝进去。
葵木郎起身接过小月手里的碗,一个凌厉的眼神撇过去,小月极识相的轻步退了下去。
一勺一勺搅凉了,才将云舒遥的身子扶起,给尽数喂了进去。
温热的药汤灌进腹中,云舒遥觉着刚还火急火燎的胃里舒服了几分,而身上靠着的暖暖的地方更是让她觉得像暖意融融的火炉一样,缩起身子又向那处温暖偎了偎,葵木郎看着如小猫般蜷偎在身前的女人,邪魅的唇角向上柔情的扬起。
不知过了多久,墨黑的夜幕缓缓拉下,宫灯尽数燃起,而小月因着对葵木郎这份惧意,不敢贸贸然进来将烛火燃上,此时的御书房一片漆黑静寂。
“水,我要喝水。”云舒遥张开了睡意朦胧的眼睛,对着屋里的一片漆黑说着便扶额坐起。
察觉了她的动作,顺势一提让她的身子能更舒服一点的倚靠着,但话语出声却是没有这么温柔。“还知道喝水,要不要让小月再拿坛酒来?”
虽是头脑还有些晕乎,但不需相看便能猜出身后靠着的倒是何人,听着他带着些许怒气的话语,心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去。
纵使想着等她酒醒千般怒气万般话语的好好说说这个女人,但看到这副乖巧的样子也不忍再说她什么了。眼角的余光瞟向一侧的烛台,指尖一弹,红烛依然尽数燃上,跳跃出淡淡柔和的光线。
“不是喝水嘛,喏”葵木郎轻步踱到桌前倒了杯清茶递到了云舒遥的手里。
云舒遥还以为依着葵木郎的暴脾气会呵斥她一顿,想不到竟是给她端过杯茶来,这才敢抬头看葵木郎一眼,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只有浓的化不开的柔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才端起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一个见底。
“你这女人没事喝这么多酒,你说……”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