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杉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有证据吗?”
周氏语塞,恨的牙痒痒。
崔氏看周氏不出声了,看了蒋氏一眼,嚷嚷道,“明明是你娘找了奸夫,你咋胡说到俺身上,那是替俺娘家捎信的人,俺跟他统共就说了几句话……”
“哦?”傅云杉自然发现了崔氏看蒋氏的目光,瞥了被人当枪使的崔氏一眼道,“小姑看见一个男人进来就说是奸夫,我为什么不能说你们见的男人也是奸夫?!”
众人一起去看傅琥珀。
傅琥珀连连摆手,表示不是自己说的,“是娘说的,娘被那人扔上天又接住了,娘闭眼前说了那人是奸夫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娘怎么样?”傅老爷子皱了皱眉,目光看向傅云杉,最后问话却是对着楚氏说的。
“娘没事,只是昏了过去……”楚氏忙让开身,让众人看到她身后坐在板凳靠在墙上昏迷的杨氏。
傅老爷子表情松了松,又去看傅云杉,傅云杉淡淡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提到双面绣的时候特意将傅琥珀强抢和双面绣布料、丝线都是救命恩人提供的事说了,又拿了楚氏的手让傅老爷子瞧了,才接着一字不漏的将杨氏大张旗鼓让楚氏包了傅琥珀出嫁绣品的事说了,最后,才简单讲了男人是被她救的,一直在王婶家养伤,今天是特意来感谢她的,正好看到杨氏要打她,情急之下才出手的。
临了,傅云杉似笑非笑的瞅着傅琥珀,“我比较好奇,小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知道奸夫是什么的?难道说……”她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傅迎春,做恍然状,“我怎么忘了,春儿姐是知道的。自己人知道说小姑是童言无忌,媒婆要是知道了……”
傅老爷子的脸彻底黑了,傅云杉听似简单的话里却处处有话,她这是在说傅琥珀不守清闺,殴打长辈,无事造谣,嚣张跋扈,任人教唆,搅乱家里安宁,不管哪一条让媒婆知道了,以后传到外面,他女儿找不到好人家是小,连累傅家满门都会丢脸事大啊!
最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一家对老五见死不救这一条,一旦被傅云杉捅到了外面,他这一辈子辛辛苦苦在清河挣下的脸面,就全没了!
傅老爷子看了几眼院子里的人,对傅琥珀冷声道,“琥珀从今日起待在后院,没事不许到外院来!”
“爹……”傅琥珀委屈的喊了声,看到傅老爷子瞪过来的目光,立刻住了口,往傅迎春身后躲了躲。连带傅老爷子看傅迎春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傅迎春战战兢兢的扯了个笑,垂下头去,心中将傅云杉恨个半死!小贱人,等着姑奶奶我当了秀才娘子,做了官夫人,看我怎么整你?!
“你们……”傅老爷子神情严肃,看着大儿子和三个媳妇,“老五分了家这些都是他们的家事,你们以后少搀和!管住你们那张嘴,少在外面给我惹事!”说着,目光瞟了傅云杉一眼,似在警告她也守好自己的嘴,傅云杉淡淡一笑。
“爹,娘……”傅明孝刚开口,就被傅老爷子瞪了一眼,立时住了口。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开头纠结,过程狗血,结局尽如人意!
看着一群人簇拥着杨氏离去,傅云杉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身后却被楚氏拍了一下,“你这孩子,不是答应的好好的有什么事都让娘来吗?怎么又冲上去了?”
傅云杉抬头,看到楚氏担心的目光,笑了笑,“娘,就算你把所有事情都抗下来,他们也不会满意的,再说,奸夫的事你越解释他们越往你身上泼脏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迎头反击!你看,女儿多厉害,简简单单就处理了。”
“你以为娘没听出来,你口口声声说你小姑的毛病,你爷又知道你奶老爱找咱们的茬,真要被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给捅了出去,傅家的脸可就丢光了!”杨氏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无奈又窝心的笑了。
傅云杉挑眉,也跟着笑了。“嘻嘻……”
傅明礼和傅剪秋回来正好看到母女俩对着傻笑,不由露出笑容,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爹,姐,你们回来了。”
傅剪秋扶着傅明礼进了屋,才道,“李郎中是让爹多走路,爹刚才要去爬山,不是我拦着,他……”
“爹……”
“相公!”
“我这不是想早点恢复吗?”傅明礼有些尴尬的看着妻子和女儿的怒容,忙发誓,“我以后一定听李郎中的话,不爬山,再不爬了……”
傅剪秋捂嘴轻笑,一家人互相看着都笑了。
一时气氛和悦,满屋温馨。
……
许长清捎信给傅云杉的时候,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三个半月,街道的行人都穿上了厚棉袄棉裤,开始下霜的天儿格外的冷,傅云杉拉着姐姐一进到雅间就往火盆前凑,口中喊着,“好冷好冷,冻死了……”
现代环境污染,四季早已不是那么分明,再说,冬天冷了有暖气,一点也冻不着,这离过年还有二个多月呢,离开春更远,她简直不敢想再冷的日子要怎么过了!
傅剪秋好笑的帮她理了理衣服,“好了,别让人少东家看到了。”
“不让我看到什么?”许长清推门而入,身后跟了小厮捧着托盘,将东西一一放在桌上,一会儿又送来一堆菜和肉,连冬日少见的藕都上了一盘。
“许大哥真是让人好等,我以为你今年冬天都不打算来了,正想着要不要换个人合作?”傅云杉笑了笑,并没有去回答许长清刚才的话,显然,许长清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