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今日已经是二月二十五了,老爷子说你要敢不回去就等着他过寿你入洞房吧。”
“你给我滚!”楼重气急,瞪着被关上的门恨不得瞪穿两个洞。
这老不死的,管天管地还想管他娶妻生子了!
良久,他叹一口气,吩咐道,“常寺,收拾行装,明日跟外公辞行,后日返京。”
“是。”常寺嘻嘻笑着应了,一溜烟跑了。
三月中旬,新房子上梁,只剩后期铺地打造家具的琐事,傅云杉终于闲了下来,开始计划去镇上买间店铺专门做砂锅生意。
“砂锅?跟火锅有什么关系吗?”白昕玥困惑道。
傅云杉摇头,冲楚氏笑问,“娘,咱们平时放油和盐用的是砂罐吧?”
楚氏点头,傅思宗恍然,“你是说这种锅是跟砂罐类似?”
“是啊。砂锅能把食物的味道完美释放出来,再加上咱们家独创的调味,肯定会受大家欢迎的。”傅云杉笑道。
砂锅煮东西谁都会,重要的是味道和种类,她只要抓住这两样,砂锅铺子即使不能与火锅和药膳生意相比,也定不会少赚了银子。
傅明礼也笑,“好啊,李郎中说爹的身体已经大好,爹刚好来给砂锅铺当个记账的。”
“姐是掌柜的。”小八笑呵呵的咧着嘴笑,“我也来当长工,一天三十文。”
自知道做饭还有三十文铜钱拿,小八每天都会从床上爬起来,到王婶家帮忙,以图他姐看他辛苦的份儿上也给他发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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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杉伸手点着小八的额头笑骂,“姐,你们老说我是小财迷,咱们家的小财迷在这儿呢!”
“你们俩都是财迷,看到银子就走不动的主!我们这些人都是劳碌命,到时候还求东家多发点工钱好养家糊口啊!”傅剪秋调笑道。
白昕玥也笑着举手,“我来当堂前点菜的。”
“那我来当跑堂的。”傅思宗笑。
“那我去后厨帮忙?”楚氏看了众人一眼,也凑趣道。
床上的小紫菀呜呜呀呀的叫着,一双黑眼珠咕噜噜的看着几个哥哥姐姐,极其兴奋。
傅云杉哈哈笑着,“哥和小八平时还是以学业和练武为主,爹每日去半天就成了。至于到时候缺人的话,咱们可以请王婶张婶她们来帮忙,堂前请几个伙计,负责上锅,昕玥负责看单。姐就留在家里陪娘,不要过去了。”
“是这个理儿。”楚氏点了点头,“你姐年纪大了确实不适合在人前露面,那我回头跟你王婶说一声,让她找几个信得过的媳妇去后厨帮忙。”
“好,后厨这块到时候就交给王婶好了,娘你记得和王婶说。”傅云杉笑着点了点头,“至于请多少人,咱们先去镇上看过铺子再说吧。还有砂锅饭的定价……”傅云杉想了想道,“我明天上街找人做了砂锅,咱们先做几样出来,尝了味道一起定价如何?”
一家人点头同意。
隔日,傅云杉去镇上找了烧制瓦罐的铺子,画了图纸请人烧制,并签了文书言明这种砂锅是专有,他们不可以再随便帮他人烧制。
几日后,成品拿了回来,傅云杉用大骨汤、牛骨汤、羊骨汤分别烧了萝卜砂锅羊肉汤、砂锅白菜冻豆腐、砂锅豆腐鱼、砂锅酸菜鱼、砂锅乌冬面、砂锅烩面、砂锅拌饭等十余种饭、菜、汤,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她当然没有亲自动手去烧,而是将味道步骤大概的跟傅剪秋和楚氏说了,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烧,然后尝味道,一直到吃出满意的味道为止,十道砂锅,花费了两天的功夫做出来的味道才都让她满意点了头,楚氏和傅剪秋累的够呛,一边帮忙的白昕玥也大呼好累。
“烩面、拌饭我觉得价钱可以少一些,一碗三十文应该足够了。”白昕玥建议道。
傅剪秋点头,“烩面有大骨汤、羊肉汤、牛肉汤三种,牛肉价格最贵,我看按顺序每个加五文好了,杉儿觉得呢?”
“嗯,可以,拌饭如果加肉和鸡蛋价格另算,烩面就按姐姐说的算。”傅云杉指挥傅思宗将商量的价格写好。
傅明礼指着其中两道菜道,“这两个用料足,味道好,我建议这个一百文,这个五十文。”
傅云杉伸头瞧了瞧,摇着道,“爹,一碗烩面都三十文了,这个菜用料这么多怎么才五十,我看一个八十,一个一百吧。”傅云杉捅了捅傅思宗记下。
“这……是不是太贵了?”一道菜一百文啊!
傅云杉摆了摆手,“哪里贵了?丰华楼最低一道菜都要五百文呢,咱们走的已经是平民路线了,再低就顾不住本钱了。”
楚氏和傅明礼面面相觑,白昕玥和傅剪秋偷笑。
几人商量了半天,总算将砂锅店的几道招牌饭菜的价格都定了下来,接着就是偷闲跑去街上乱晃了,本来想找许长清介绍个好地方的,可恰好许长清跑去府原收芝麻渣和花生渣,没办法,他们只好一路摸着,将清河写有吉屋出租、出售的房子都看了一遍。
可不是店铺位置太偏,就是价格太贵不划算,再不然就是店铺布局她不喜欢,只折腾了两三天还是没个着落。
这一日,三人走到一个胡同时,瞧见其中一家走出个花枝招展的妇人,后面跟着一个笑的合不拢嘴的老妇和一个男子,一瞧见傅思宗等人,那妇人打了个招呼就关了门。
一群人莫名其妙,傅思宗突然道,“爹,那不是二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