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在路边,老奴觉得是老天将你赐给我傅家的,就将你救下。以我儿的名字为你起名,在外面养了两年待长的和我儿一般身高时才带回家来……”
“爹!这、这怎么可能?”傅明孝一脸吃惊的表情,“我是爹娘亲生的的……”
“这事你娘也是知晓的,那两年我借口收账经常去看你!你若不信可以去北三十里岗村尾姓秦的人家打听一下,当年是不是曾在他家里寄养过一个孩子?”傅老爷子将头深深的沉下去,对着傅明孝深深磕了下去,“老奴确实不是大少爷的亲生父亲,大少爷的亲生爹娘是上座的大少夫人和大公子!”
“爹!您、您说的是真的?”傅明孝觉得自己好紧张,僵硬着脖子按设好的话本转向傅大公子和傅大少爷,“他、他们才是我的亲身父母?我不信,我亲爹娘怎么可能把我抛弃?您一定是骗我的,没有证据我不相信!”
大少夫人已是泪水滚落,哭的满脸是泪,大公子的眼睛也泛着红丝。
“有,有证据!”傅老爷子声音嘶哑,起身时微微颤抖,荣管事上前扶他,他摇了摇头,走到厅内一角,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灰色粗布包着的包裹。
“这是当年用来包大少爷的那个襁褓和捡到大少爷时他贴身穿的小衣服。”傅老爷子颤抖着手将东西递给傅大少夫人身边的妈妈,妈妈一把抢了过来,拿到傅大少夫人眼前,一叠声的哭叫,“夫人,是这个是这个!那年您和姨娘同时怀孕,老夫人特意赏了您苏杭的贡品雪缎和两匹葵色杭绸,您可怜姨娘就将杭绸送给了她!老奴记得就是这个模样的!”
“是、是这个?”傅大少夫人抱着襁褓拥入怀中,强忍了哭泣,目光怔怔的看着傅明孝,“儿、我儿……”
傅明孝呆呆的看着傅大少夫人,身子一阵阵颤抖,是恐惧是兴奋是激动是紧张!
傅大少夫人起身就想去抱儿子,被傅大公子拦抱在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大少夫人看看怀里的襁褓又看了看傅明孝,艰难的点了点头。
傅老爷子扫了眼儿子,跪地开口,“帝师府长孙的位置不可混淆,老奴恳请大少爷和大公子滴血认亲!”
荣管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抬头迎上大公子的目光,大公子淡淡点头,将妻子哄坐回座位上,自己落了座才道,“傅元,你孝心可嘉。正如你所说,帝师府长孙不可混淆,你也应当知道这一年有多少人想冒认!此事,不由得我们不小心谨慎。”
“是!大公子考虑周到。”傅老爷子应声,起身,“大少爷,请跟老奴出来一下。”
傅明孝看了傅大少夫人一眼,转身跟上傅老爷子出了大厅,走进老二的房间。
傅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