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姨笑着应下,几人无功而返,在店家无限哀怨的眼神中出了店铺,准备去看看绸缎布匹,刚走到马车前,就看到身着一袭脏污棉衣的王笙靠在马车边朝他们傻傻的笑,看到楚栖月走过来,大踏步过去抱住了她的腿,“月儿,月儿!我终于等到你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放手!”楚栖月的脸上闪过一抹嘲讽,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妨王笙抱的很紧,她动弹不得,冷声道。
王笙抬头看她,消瘦的脸上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头发似很久没有洗了,很脏,散发着异味,他有些自卑的垂了头,结巴道,“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很难看,我……很久没洗澡了,我……被县太爷赶出清河,我想回来……我想回到有你的地方,我想见你。只、只好扮成乞丐,这样……就没人认出我……我就能一直待在你身边了。”
楚栖月居高俯视他,看着这个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他有才华却不迂腐,有傲气却为娶她求了三年,她曾以为那就是一生!却原来只是开始,再多的爱都挡不住现实的冷漠!
一个孩子,他向左,她在右,自此,再回不了头!
看着那张忏悔痛苦的脸,她心里又是恨又是疼,却独独少了那份她以为这辈子都不能遗忘的爱!
这一刻,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真的能放下了!
“王笙,你起来!”
王笙欣喜的抬头,“月儿,你原谅我了?”
“你走吧。”楚栖月朝他淡淡一笑,容颜美丽,笑容飘渺,王笙有些发怔,“走?走去哪里?”
“从哪里来走哪里去。”话落,楚栖月伸手扒开他的手,抬脚上了马车,傅云杉三姐妹面面相视,无言的相继上了车,楚二姨没了心思逛街,三人也没再提看绸缎的事,几人打道回府。
王笙在马车后一路小跑跟到了楚记后院门口,再次堵住了他们。
“月儿,我错了!我只是太爱你,我没想到曼陀罗花粉那么毒,我以后再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王笙拦住楚栖月的路,急切的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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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收一品阁,备嫁
楚栖月抿唇,清冷一笑,“如果没有杉儿救我,你是不是要对着长满枯草的坟墓也这么说,你没想到……”
“我……”王笙语窒,揪着楚栖月的衣袖,一个劲儿的摇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
“王笙,这样的爱我要不起!”楚栖月拽回自己的衣袖,抬脚往院内走去,“你还是回到你娘和你孩子身边去吧。”
“我不……”傅云杉示意小厮拦住欲闯院门的王笙,“王笙,伤害就是伤害,不是你一句因为爱就能抹消的!”
“怎么不能?!”王笙大声,“我爱月儿,月儿也爱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对,我们可以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娘有了孙子,就不会逼我纳妾生孩子了……”
“王笙……”楚栖月回头,“你娘会让她的孙子一辈子做个妾生子吗?如果她要我退妻变妾,你要如何?”
“不!”王笙摇头,“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我绝不会让娘这么做的!”
“她以死要挟呢?”
王笙皱眉,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小心翼翼道,“那、那把那孩子记在你的名下,这样就……”
“凭什么?!别人的孩子凭什么要我养?!”楚栖月看着他,“我不愿意,你娘一闹二哭三上吊,谁都不肯退步,你要如何?”
“月、月儿,孩子是我的,不是别人的,你为什么不能退步?”王笙不解。
楚栖月笑了,“因为那不是我生的!只想到你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我都恨不得掐死他,你说,放在我身边他要死多少次?”楚栖月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凉,“我爱你,所以容不得别人觊觎!谁都不行!你瞧,我就是这么自私不讲理的一个人,所以……”
她抬眸看王笙,水一般的眸子透着淡漠疏离,樱唇轻启,“我不要爱你了!咱们的一切到此为止,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此生只愿再不和君逢!”
“月、月儿……”王笙张着嘴,面露绝望,“你说……”
“呸!谁稀罕你的爱,也不嫌恶心人!”不远处,传来女人尖锐的吐痰声,一身绛紫色棉袄的妇人大踏步走过来,一把将王笙拽到自己身边,数落道,“王笙,你还要不要脸?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死扒着凑上去干啥?嫌脸皮厚让别让踩是不?!没出息!”
“你瞎说什么,我儿子哪里没出息了……”王笙娘怀抱着一个小棉被包裹的孩子,喘着气走过来,瞪了妇人一眼。再瞧见妇人身边的王笙,眼泪就下来了,“笙儿啊,你这是想干什么啊?你是有儿子的人了,做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啊!”
“做啥?你没听见人家在这酸呢吗?”妇人撇嘴白了王笙一眼,伸手从王笙娘怀里抢过儿子,塞到跑过来的奶娘坏里,耀武扬威的对王笙娘道,“老婆子,孙子俺替你家生了,儿子你也找着了,俺给你们三天时间,俺要当王家的正妻王家得俺当家,不然俺就抱着俺儿子改嫁去!”
“好好,明儿就办明儿就办!”王笙娘想碰孙子,被妇人生生挡住,只得委屈着妥协。
楚栖月笑了笑,转身进了院子,傅云杉三姐妹也跟着走了进去,院门嘭一声关上了。
小厮赶人,“走走走,要谈事都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