悌担心害怕一些,没想到他倒是想破釜沉舟了。
这更好,她本来还在瞅机会,他就主动送上门来了,呵呵……她迫不及待想看他们兄弟反目的模样了!
“就这么放过他们了?”楼重笑着又倒了杯茶递给她。
傅云杉笑着喝了口,舒服的喟叹一声,赞了声好茶,斜了楼重一眼,“我有那么好心?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才把爪子磨尖了,怎么也要把这些年受的虐待先要了,再掐死他们!”
话说完,傅云杉就皱了皱眉,她对楼重越来越不设防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楼重没有察觉她的异状,轻轻摇晃着茶杯,杯中微微幻化出一朵花的形状,宠溺一笑,“随你高兴吧。不过,那个庄园已经被太多人知道,显然是不安全了。我城里还有处宅子,只有三进,你回去跟傅伯父傅伯母商量一下,若是愿意的话,找人捎个信给我。”
傅云杉略作沉思,点了点头,却没发现楼重对自家爹的称呼变了。
没过几日,傅云杉收到一品居掌柜送来的信,信里附带了一张仆役的供词,上面写着:本人张三受傅明悌傅管事指派欲骗傅明礼一家来院子里杀害,具体原因不明。单鹏在最后补了一句,说所有的供词都是这样的。期间,帝师府曾来了个小厮探监,给傅明孝递了张纸条。
收到信的第二日,傅云杉得到帝师府传来的消息,傅家遭了刺客,傅半夏腹部被刺了一剑,几个月的胎儿死去,她命大侥幸活了下来。
傅云杉微微一笑,去书房写了两封信,一封送去一品居托掌柜的转交给单鹏,另一封送往清河镇。
是时候,收网了。
------题外话------
实在对不起亲们,这几天快累傻了,回家分分钟都能秒睡。
亲们先凑合看吧,遁了~唉
真是疯了,昨天的请假单不小心发到正文了,怎么都不过,更新晚了二十多分钟,真是无语!
☆、145 公主生日,故人
十二月十八,康乐公主过生日,不少王公大臣的家眷都接到了请帖,一大早就收拾了往皇宫而去。
傅云杉家起的更早。
天还未亮,楚氏就喊醒了兄妹几人,安排厨房生火做饭,又吩咐人将备好的礼物分类装车,还亲自看着,生怕东西拿错或少拿了。
傅云杉无语,“娘,宴会到晚上才开始,咱们不用去那么早……”
“赶着别人还没去的功夫,咱们可以和你二姐多呆一会儿说说话,不知道宫里暖和不暖和,那丫头和你一样怕冷。我记得前阵子咱们不是买了张整块的狐狸皮吗?我去让库房找出来……”楚氏骂了女儿一句,突然念叨了两句,转身出了房间,还不忘回头喊女儿快点收拾,饭马上就好了。
傅云杉无奈,穿好了衣服,坐在铜镜前眯着眼让丫头帮她梳头发,头不时往下栽一栽,冬青推门进来,刚好看到她栽头的模样,不由笑出声,傅云杉眯着眼毫无威严的瞪她,“坏冬青,再笑……罚你去站外面。”
冬青讨饶,“冬青错了,姑娘千万不要罚我出去,外面这会儿可是在下雪呢!”
像她这种自小就被选出来训练当暗卫的人,忍耐力,抗寒能力都是必训项目,不用内力抵寒,她也能在大雪天呆上一天,做个讨饶姿态不过是逗自家姑娘一乐罢了。
傅云杉果然笑了,晕沉的脑袋听得外面下雪的话陡然清醒,身子还轻轻抖了一抖,嘴里呢喃,“又下雪了,怪不得这么冷。”
“这是今年的第三场雪了,貌似昨晚半夜就开始下了,这会儿雪都过膝盖了,顾叔和南先生正带着人在打扫院子。”冬青笑着将炭盆往自家姑娘身边端了端,拿起她进宫要穿的衣服拎着烘烤暖热,一边说,“我刚才去外面瞧了瞧,临近的庄园都有人出来清扫道路,等吃过早饭路应该差不多打扫出来了。”
“三姑娘,今日还是梳发辫吗?”梳头的丫头打顺了傅云杉齐腰的长发,笑着问。
傅云杉摸了摸头发,想着自己还没及笄,不然做个小发髻,倒是蛮好。正想开口让丫头按以往的梳时,丫头开了口,“姑娘的发质乌亮柔顺,一直梳发辫有些浪费了,不如我帮姑娘梳个双平髻,两侧留一缕发出来,如何?”
傅云杉想象了一下发髻的模样,点了点头,等丫头梳好后,拿了对先前做好的乌珠坠子,颜色是比对衣服挑好的,坠子下垂着长长的穗子,对着镜子瞧了瞧,“怎么样?”
冬青和丫头对视一眼,齐声道,“好看。”
“三姐三姐!”傅紫菀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的跑过来,扑到傅云杉怀里,一张小脸冻的通红,双眸却是亮晶晶的看着她,兴奋道,“娘说咱们要进宫去看二姐,是不是?是不是?”
傅云杉蹲下身,亲了亲妹妹柔软的脸蛋,将她身上的披风紧了紧,笑着道,“是啊,咱们要进宫去看二姐,你有没有给二姐准备礼物啊?”
“紫菀早就准备好了,嘻嘻……”小丫头笑嘻嘻的回亲了下傅云杉,扭头拔腿就跑,“二哥骗我,我要去找他算账,哼哼……”
“哎……小心脚下!”傅云杉愕然,笑了笑。
门外,传来连翘无奈的喊话,“四姑娘,别跑那么快,小心摔……啊!”
接着传来小女孩咯吱咯吱的笑声和连翘的担心话,“四姑娘,摔哪里了?疼不疼?”
“不疼不疼,连翘姐姐,你别担心。”小丫头的声音似毫不在意,爬了起来又跑走了。
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