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上前,抓住他腰间的红绫急问,“赤练呢?你娘送你的赤练呢?”
“送人了。”楼重笑了笑。
洪德帝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混小子,那是你娘留给咱们爷俩的,你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送给谁了?再要回来……”
“父皇敢要回来,儿臣就再一不踏入皇宫一步!”
“王八蛋!你敢威胁你老子!”洪德帝抬脚就要踹儿子,却瞧见儿子朝他挑了挑眉,一副我就威胁你了怎么着的模样,他更是气急,伸手在桌上胡乱抓了件东西就往儿子身上砸,等东西扔出去,才意识到是热茶壶,双眸不由瞪大,飞起一脚将茶壶踹到不远处的玻璃屏风上,只听霹雳乓啷一阵响动,屏风碎裂,茶壶中的热茶洒在地毯上,晕开一朵褐色的红花。
“父皇,你要谋杀亲儿啊!”楼重拍着胸脯喘了口气,苍白的面容更显白皙,洪德帝后怕的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不是要出去送客吗?还不滚!”
“是,儿臣告退。”楼重嬉笑着走出上书房,人一到外面,脸上的嬉笑立刻收起,眸色复杂的回头看了眼上书房三个字,抬脚离去。
室内,洪德帝看着儿子出了房门,脸上的表情瞬间收起,侧眸睨了眼碎裂的屏风,沉声道,“来人,将屋里收拾干净。”
说罢,抬脚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名如其室,是专供皇帝批阅奏折疲累时休息所用,洪德帝从不让人入内,就是打扫也只让杜成一人进来。
休息室北墙角放了一排书架,洪德帝毫不犹豫的走到墙边,伸手摁下隐藏在书堆中的开关,一道石门嘎然开启,他闪身进到里面,石门关闭。
里面是一个旋转似的楼梯,洪德帝一路往下,几十步后停在一道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门,爽朗的笑道,“屏儿,我回来了。”
正对门处,挂着一幅仕女图,图中的女子手持赤练红绫,一头乌发以火红绸带束绑,垂落胸前,漆黑如墨的瞳眸清灵透彻,一点朱砂红的额坠红如夏日。一身大红的骑马装,系出纤细的腰身,绣了凤凰于飞的披风裹住玲珑身段,靴子踏在草地上,一双灵眸直直看着前方,清晰雕琢的五官,清冷绝艳的相貌,却因红唇间一点笑意而染上暖色。
洪德帝贪婪的看着画中女子的笑颜,略显苍老的手抬起,缓缓朝画像伸去,眼看就要摸上女子的纤手,又猛的收回,喃喃道,“屏儿,儿子生气了,怎么办?他还在记恨你的死,嘴上说不怨不恨,实际上要把我恨死了!”
画中女子浅笑妍妍,却无声无息,洪德帝眉间跟着染上笑意,“你还笑!那个混小子怎么说都不听,提起皇位比要他的命还难受,你说,我们怎么会生了这样一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