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屏儿,要你来废什么好心!有那闲心你不如想想怎么当一个好皇帝……”
“想当你自己去当,我没兴趣!”楼重反击,丝毫不顾及他气的胡子乱颤。
“混小子,就不能看在你爹快死的份上妥协一次!”楼重突然诡异的看着他,“听说父皇传了密旨,要让傅云杉当我的妃子,不愿意就要砍了她的家人……”洪德帝一哽,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楼重轻飘飘的睨他一眼,目带轻蔑。
“她一个乡下丫头做个妃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她想做皇后,想独霸我的儿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洪德帝爆发了!话出口才觉说了什么,气的直喘粗气。
“父皇,当年的皇宫,若只有娘亲一人,会不会……”楼重的神色蓦然一暗,目光似穿透洪德帝看向虚幻中的谁,“她会不会能活着看我娶妻生子?”洪德帝瞬间怔住。
阳光穿透窗棂薄纱透进来,柔和的落在楼重的脸上,锁着烟愁的长眉,似幻似空的凤眸,如巧工雕琢的五官无一不是上天的杰作,那么耀眼的光芒,那么相似的倾城容颜,那么像他的锦屏……
“娘亲她……也希望爹身边只有她一个人吧?”
是……是吗?
洪德帝怔忪,锦屏从未说过……不,她或许说过!
她说,“元峙,等你有空,我们一起去看江南山水,不要别人,就我们两个!”
她说,“元峙,听说耶罗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天苍苍野茫茫,我们一起去骑马,我一定能赢你!不过,你不许带你那些娇滴滴的嫔妃去,一个个像玻璃蹦蹦似的,看着就累!”
她说,“元峙,你知不知道大漠有种依米花,花开四色,费劲一生美好华年只为四天孤芳自赏!我好想去看,你带我去!就我们两个人去,好不好?”
她说,“元峙,我想苗疆的紫竹林了,不知道那里的小木屋还在不在?好怀念那时无忧无虑的日子,看花开观云潮。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
她真的说过!虽然只有寥寥几次。他却从未放在心上!
他想起杜成那日说过的诛心窝子的话,“六皇子与主子都是痴情之人,但唯一点不同,六皇子是个专情的人,主子却不是……”
“何谓专情?专情即是对人对事物的感情达到的一心一意的程度!主子可做到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当年宫中只有锦妃娘娘一人,何来下毒下药?何来争风吃醋百花凋零……”
他一直当那些女人是工具,不是爱人!他爱的只有锦屏一人!
却不能否认杜成的话字字如珠玑!字字伤人心!他竟负锦屏如此!
窗外的阳光斑驳的投在室内,有风吹动窗外的树叶,引起室内斑驳摇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