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给谁就给谁。”
姑姑忽然笑了:“行啦,大哥。咱们都是一家人,谁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呀?你平时跟爸走得最近,爸也最疼你,这宅子恐怕早就写了你的名字了!”
毕炜顿时心中雪亮:敢情说来说去,全是因为这套宅子啊!他抬头看了看屋内,又看了看屋外,心中感慨:这么好的一处庄园,莫说是在旅游景区内,就算是扔到一个普通的地方,恐怕也会价值不菲。
老安强压怒火,说道:“这话说得可不对了。”他转而对二叔说:“老二,咱妈生前,最疼你,这你是知道的。”
二叔笑了,晃着腿说道:“没错,最疼我。”他抬起手来,冲着手上的宝石戒指哈了一口气,然后掏出一只手绢擦了擦那颗硕大的宝石,还得意地在灯光底下照了照,说:“可是咱妈死了之后,咱爸就不拿我当回事了。还记得前年吗?我说要做生意,借你的房产本去银行做抵押,你是怎么说的,咱爸又是怎么说的?”
老安说道:“你还有脸说这事?当初不让你做民船生意,你不听。军区疗养院的房子,是随随便便能抵押的吗?那是国家的!”
“行啦,大哥。这话你糊弄得了别人,可糊弄不了我。你说说,好歹是个少将衔,是将军,是个军级干部。这么点儿小忙都不帮,弟弟我也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事呀,我得记一辈子!”二叔毫不遮掩自己的不满。
姑姑也在一旁帮腔:“大哥,妹妹我也得说你两句。你说说你,这么大的干部当着,家里有这么点儿小忙你都不帮。我和二哥有今天,那是靠我们自己,你说说你,你帮过我们什么?”
转眼间,局面变成了弟弟妹妹联合起来针对大哥。老安脸上的神情从初始的愤怒,继而化为了伤心,他叹了口气:“你们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说着,他起身离席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