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忡的样子,他似乎也觉得,二弟的嫌疑最大。因为这间屋子里的五个人,商俊已经受伤,剩下的三个人没有动手,消失不见的二叔成为了最有可能的凶手!
安琪儿和毕炜将商俊抬回了屋子里静养。毕炜也不说话,顾不得病体沉珂,打了一把伞径直出了屋子。安琪儿没有问他去做什么,只是觉得眼前的毕炜,跟往日里那个毫无正经的人一点儿也不一样。
文硕说得一点儿都不错,毕炜是一个破案偏激的人,他喜欢揣摩凶手的犯罪心理,为了破案,他可以随时随地掏出警官证吓唬路人;他可以不遵从警察的规矩,无视规章制度,甚至他在案发现场获得证据后,可以毫无顾忌地点上一支烟来排遣压抑……安琪儿似乎明白了,文硕的用意。
因为害怕二叔去而复返,安琪儿和老安守候在了商俊的房门外。老安忽然叹了口气:“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看开了……”
安琪儿轻轻叫了声“爸”,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上次跟你说过小毕对我说的那些话,这两天我也反思过了,是我不对。你的婚事,就自己拿主意吧。”
安琪儿心中一颤,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并非是被老安的觉悟所感动,而是觉得自己有负父亲的期望。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懊悔。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儿,只是不知为何,遇到了感情一事,却唯有徒唤奈何。
安琪儿只有伸过手去,轻轻拉住了父亲枯糙的大手。这只手上过阵、杀过敌,但也抱过她、轻抚过她。安琪儿心中百感交集,可一时语噎,不知道该如何说。
倒是老安笑了笑,看着她说道:“好了,老爸我也不是老古董了,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女儿长大了,是时候自己选择她想要的生活了。”
这时,走廊里的灯光闪了两下,继而亮了。原来毕炜刚才是去找电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