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我都注意到了。”
安琪儿有点儿生气:“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毕炜说,“那一晚你在厨房遇袭,我就注意到了。夜光颜料,一般的美术生都很少用,有的时候,我们也不必把一件案子想得太复杂,回过头来看,就会豁然开朗。”
“对了,你知道自己被调进几组了吗?”
毕炜还真不清楚这个问题,只是昨天文硕告诉他自己被调进了刑警队。他茫然摇头:“不会是二组吧?”
安琪儿笑了一下:“文队直属,怎么样?你还是头一个呢,直接从片警跳到了刑警队。”
毕炜忽然不说话了,而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眼神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怎么了,不满意?”安琪儿见他这样,很是费解。
“不是,当然不是。”毕炜的情绪有点儿低沉,“我是想到了杏儿沟。那地方,只有所座我们三个人,后来小萌来了,我们才算是凑够了一个四人帮。我出院后,就去市局了。那时候,只有所座他们三个人了……”
“你,舍不得那里?”
“多少都有一些吧。毕业后就到了杏儿沟,虽然时间也不长,但是那里确实给了我很多的历练。所座、老谢,包括小萌,大家就跟一家人似的。现在想起来,挺怀念的,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像是电影一样。”
“还有那两辆自行车吧?”安琪儿忽然笑问。
哪知,毕炜正色道:“一辆!有一辆被你弄坏了。”
安琪儿不服气,扬着俏脸:“明明是你给我设好的圈套!”
“证据呢,没证据就不算!”毕炜也不让步,笑着大叫。
安琪儿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伸出两只手作势要关闭连接毕炜身上的医疗器具。吓得毕炜连连作揖:“别啊,姐姐,你要谋杀啊!好好好,圈套,绝对的圈套,这就是我设的一个局!行了吧?”
安琪儿笑了,轻轻打了毕炜的头一下。两人自相识以来,除了毕炜过分的强行举动之外,这成为了两人间第一个亲昵的动作。安琪儿心中也很奇怪: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