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国家干部,你这样对待国家公职人员,也不对啊!身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你应该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炜长篇大论地说着,而宋磊一直没有放弃地推着他。
老爷子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却奈何不得毕炜分毫。最后老爷子汗如雨下,拄着两个膝盖弯腰喘着粗气,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毕炜晃了半天,气喘如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炜嘿嘿一笑:“您说,我说的对吗?”
就这样,毕炜厚着脸皮留下来了。而宋磊,也改了自己的态度,对毕炜说道:“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呢!不错,我跟宋江他爷爷是有仇,但这是老一辈儿定下来的规矩。村长,你说,按照家族里的辈分儿,那两米多的宅基地是不是该归我?”
村长皱着眉头,哼哈地应着。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件事情颇为头疼。毕炜看他这样,莫名想起了杏儿沟的赵喜山,看来,村长这活儿都不好干。
宋磊接着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本纸页发黄,已经卷了边儿的书,吹了吹上面的尘土,然后戴上老花镜,翻开来一行一行地查找:“你看看,这上面,我按照辈分儿来说,比宋江的爷爷还大一辈儿呢,按照辈分儿,他得叫我一声四叔,宋江得叫我四太爷。可这倒好,我被我曾孙子给打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张家长李家短的事,毕炜没有兴趣知道,当初杏儿沟陶石两家的事就够让他烦的了。他说道:“宋叔,咱们不谈这些,我找你来是为了宋云失踪的事情的。宋云失踪,那天,七月十号那天,你在哪里?”
宋磊一听这话就冒起了火:“咋的,你也怀疑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