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而且大多不用她自己亲手处理。
她天赋好,家人又对她极其宠爱,说是泡在蜜罐里长大亦不为过。如今发现自己跟两具男性死尸睡了一宿,就算她再心里强大,此时也吓得抖如筛糠。
“呕!呕!”一边爬下床,战炎淑一边吐个不停。
老太君元氏等人都被惊动了,一大清早,一大帮子人齐齐往战炎淑房间里涌,热闹非凡。
“淑儿!”老太君老泪纵横地抱住刚缓过来的战炎淑,战炎淑是三房的嫡女,但是三房死得早,所以就被过继给了刘氏,加上老太君对三儿子的愧疚还有战炎淑的武学天赋,虽然刘氏不喜欢战炎淑,战炎淑小日子过得也颇为舒坦。
战炎峰气得怒火冲冠,安排两人将床上的尸体拖下去,胡子气得不停地抖啊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淑儿,告诉祖母怎么回事。祖母必还你个公道。”老太君心疼地握着战炎淑的手,跟两个男死尸睡了一宿,即使没做什么,传出去也不好。
凌厉的眸子扫过一圈,“谁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战炎府必定不会放过!”
“是!”众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这才几天啊,就出了这两档子事,如果不是发现的人太多了不好杀,恐怕老太君会把所有知情人都杀了45扔去贫民窟
“我……我……”战炎淑眸中含泪,显然还没有缓过来。
“淑儿,放心地说。祖母在这里。”老太君鼓励道,一手安抚着战炎淑。
她该说什么?怎么说?难道去说自己留了两个人去找战炎灸歌麻烦,第二天床上就出现了两具死尸?
战炎灸歌!对!战炎灸歌!都是她的错!这些都是她干的!一定是她!
战炎淑眸子通红,一股怒火燃烧着她的心肝肺脾,让她恨不得将战炎灸歌碎尸万段。
她放进战炎灸歌院子里的小青也不见了!
“战炎灸歌!战炎灸歌!”口中念叨着战炎灸歌的名字,战炎淑满脸扭曲,“是她!一定是她干的!”
这熟悉的四个字让在场众人都惊了一惊!
老太君气得龙头拐杖又是往地下一蹬,“孽障!又是那个孽障!当初就不应该让她活着!”
就在此时,一名粉衣绣罗袄的丫鬟匆匆跑了过来,惊慌地大叫道:“不好了!主母!大小姐醒了!”
刘氏瞪了那粉衣丫鬟一眼,立马认出了她是自己女儿的贴身丫鬟罗衣,“慌什么慌?!没半点规矩!
大小姐醒了那是好事。快带我去看看大小姐。”本身对战炎淑无爱,跟过来只是身为主母意思意思一下罢了,听见自己女儿醒了,刘氏二话不说就想走。
“可……可是……小姐疯了……”粉衣丫鬟纠结地低声道,低低垂着头。
“什么?!玉儿疯了!”刘氏一张处变不惊的脸瞬间变色,也不顾向老太君告退,带着一大帮子人匆匆冲了出去。
“小姐一醒来就砸东西,口中不断念叨着‘战炎灸歌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还把好几个丫鬟看成了战炎灸歌,阻都阻止不了。”
“又是战炎灸歌!”刘氏满脸怨毒,“我就知道是那小骚蹄子做的!我们先去看看玉儿,我饶不了那野种!”
“呜呜呜!祖母。”听到战炎灸歌四个字,战炎淑立马窝在元氏怀里哭了起来。
虽然对刘氏擅自离去不满,但是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哭了,老太君立马安慰起了战炎淑,“淑儿,别哭。祖母这就为你找回公道。”
“战炎灸歌那个野种,不仅陷害我,还陷害了大姐。祖母一定要严惩她,不然,我心不安啊。”战炎淑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哎呦。我的小心肝啊。”老太君看到自己一向疼宠的孙女哭得如此伤心,觉得心里疼得慌,立马保证道,“好好好!我这就废了那孽障,把她扔出战炎家。战炎这个姓,她配不上!”
“不!她还毁了大姐姐的清白。我和大姐姐一向情如亲姐妹,看到大姐姐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难过啊。
废了手筋脚筋太便宜她了,我还要把她扔进京都外的贫民窟。”战炎淑满脸扭曲,语气怨毒。小杂种,也只有贫农窟那种地方才配得上他。
一边的战炎鼎皱了皱眉,贫民窟治安混乱众所周知,那里大多是一些没钱的混子和流浪汉,又没钱去**。住在贫农窟的女人,那真的是千人骑万人压,连妓子都不如46幽怨小包子(精)
“好好好!我的心肝啊,你要怎么样就把她怎么样。”元氏显然没想那么多,一个劲地点头答应。
战炎淑这才慢慢止住了眼泪,哽咽不断,好生委屈。
什么她和战炎玉情同亲姐妹,都是为了哄元氏编的。她和战炎玉一向不对眼,不过因为战炎玉上面有刘氏这个当家主母,她上面有元氏这个老太君,两人没有在明面上闹太大罢了。
不过在对战炎灸歌的态度上,两人倒是出奇的一致,建立了统一战线。
看到老太君对战炎淑溺爱的模样,战炎鼎皱了皱眉,一拂袖出了院子。
他也对战炎灸歌不喜,但还不至于这样做。那毕竟流淌了战炎家的一丝血脉,不过他也不好插手后院的事,战炎淑的武学天武堪称卓越,即使不是东越国第一,那也是排得上号的,不过十七岁,已经是黄玄初阶灵师了。是战炎家未来的希望,所以对于她,战炎鼎也默认了老太君的宠溺。
一番事乱七八糟的事,直至临近中午才解决。
而此时,祸事的罪魁祸首却刚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