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一句话:不想负责任了! ”
多么酣畅淋漓。
朋友依然难以释怀,她哽咽着问我:“那我要怎么办呢?我已经在他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现在怎么可能放手?”
我听得无奈。
怎么都跟时间过不去。其实时间压根儿没有在意任何人。
我劝她,最好的办法是打一场官司把钱讨回来,再找一个好男人重新开始。钱可以回来,感情可以回来,青春却永远都回不来。
因为“浪费了太多时间”而“不舍得放下”的人太多,到头来却都怪在时间的头上。却从没想过,舍不得的根本不是时间,而是舍不得自己曾经的付出,舍不得放弃那一丝仅存的稀薄的可能性。
说实话,时间没有找你讨债,骂你亏待了珍贵的它,已算不薄。
曾经认识一位颇具“个性”的同事,他几乎没有朋友知己。究其原因,是因为其脾气火暴,经常与人发生争执,说话又不留余地,往往得罪到双方老死不相往来。
一只叫“时间”的替罪羊(3)
曾有人劝说他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却不以为然,认为“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人与人之间的分裂是自然而然的,是因为相处日久,矛盾激化,自然会分道扬镳。
“如果不是这样,那怎么会有‘七年之痒’呢?”他辩解道:“为什么要经营所谓的人际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自然更替,很正常。”
这位同事后来从公司离职,又换了几次工作,因为业内口碑不好,也就一直不曾稳定下来。过了几年,离了婚。最潦倒时,四处求借无门,无一人愿伸出援手,只好回了老家,从此杳无音讯。与人之间的情谊,固然不一定天长地久,花好月圆。然而就此破罐子破摔,任性妄为,我行我素,把人际关系经营成一笔烂帐,却是最大的失败。
日益沉默的双方,也许是没有了共同的有趣话题;渐行渐远的两人,也许是忘记经营相处的氛围;分道扬镳的挚友,只因不愿开诚布公地敞开心房;相互敌视的仇人,可能曾被一句话刺痛最柔软处……无论如何,众叛亲离或众星拱月,只有性格决定命运。
是非难辩,却归罪于时间。令狐冲在思过崖面壁仅仅半载,深爱的小师妹便琵琶别抱,换了人间。小龙女跳下断肠崖整整十六年,杨过依然苦苦守候,无怨无悔。胡兰成离开张爱玲不足一年,就有了“不做妾”的小周,后来又有了范秀美。终究换来了张爱玲的那一句“我将只是萎谢了”。钱钟书谈爱妻杨绛:我见到她之前,从未想到要结婚;我娶了她几十年,从未后悔娶她;也未想过要娶别的女人。这世情如潮水,时涨时落,却永不断绝。你有七年之痒,我也有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幸好有了杨过或钱钟书,才终于得以平反——时间从来都不是冷漠、放弃和背叛至亲至爱之人的原因。尽管“天长地久有时尽”,也可以“此情绵绵无绝期”。光阴漫长,抵不过离心离德,无情无义,前尘尽忘。后者才是正牌理由,前者只是故作优雅的借口。时间很无辜,时间很平静。它一视同仁,它静静流淌。所有一塌糊涂的情感,只是微不足道的稀薄泡沫。岁月长河滚滚奔涌,从不考虑那些匆匆而过的结局,究竟是悄悄蒸发,还是永远消亡。
分辨不出,愿赌服输(1)
一个人连辨别好坏的能力都没有,只是盲目轻信大牌,那永远只能邯郸学步,怎么能放心把好的东西交给他?
一对情侣分手了。
男生对朋友讲:“总算分了。我一直看她不顺眼,每天只知道工作,饭菜不好好做,家事也料理得一般。最重要的是,每天邋里邋遢,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想跟她在一起。”
事隔两年,朋友居然在商场购物时偶遇那个女生。乍见之下朋友几乎没认出她来。神清气爽,明眸皓齿,一袭红裙,扎一个利索的马尾,美得回头率接近百分百,哪是形容中的“邋遢”模样。朋友问起她最近在做什么。她笑说新男友对她很好,因为男友生意做得比较大,家里不缺钱。所以她也把工作辞了,在家里做做菜、插插花。她还拿出手机给朋友看她做的甜品照片与插花作业,几乎与专业人士一般无二,令人惊叹。朋友说起男生当初分手时对她的形容,忍不住感慨:“他人之言不可信。”她笑容渐淡,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他说的并没错,那时的我的确是那个样子的。只是我太爱他了。他赚钱不多,我就只好拼命上班贴补他,当然没时间烧饭做菜搞家事,更没心情打理自己。不过也好,离开了他,终于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她抬起头,阳光明媚地笑起来:“我要感谢他,没有看清我,所以看轻了我。”
一个娱乐圈中的朋友讲了个有趣的段子。
某两位大牌艺人一直相互较劲,服装比着大牌,新闻比着头条,就连化妆师都要抢。其中一个听说另一个用了某某化妆师,立刻对经纪人说:“去,把那个化妆师给我挖来,出多少钱都行,我以后只用他化妆。”
经纪人为难地说:“可是……上周他来给你化妆,你说他没名气,连看都没看就把他赶出去了呀。”
讲这段子的友人也是个传奇人物。
她早年间不过是个小助理,勤勤恳恳,埋头苦干,连话都不多说一句。艺人也只视她为助理,让她端茶倒水,搬运行李,从不问她任何工作意见,不带她参加专业会议。每每旁人劝说几句,艺人就嗤之以鼻:“她?一个新助理,小屁孩,懂什么?”
分辨不出,愿赌服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