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尴尬道:“周子鹤和小李总,是……是那种关系,俩人在一起有好几年了。”
“几年了你现在才跟我说?”大李总抚额头疼状,沉默好半天才接着道:“这个事情我管不了,我去跟他妈妈说,劝劝他。你还是顾好自己的事情,把并股前的准备工作做好。”
大李总其实打心眼里是不相信儿子能专一安定下来的,而且从过来人的经验来看,棒打鸳鸯越打越亲,放任自流说散就散,早已成年的李淳本来就跟妈妈比较亲,他可不想闲着没事触霉头扮黑脸。
老叶被一记直拳打得两眼发花,清楚这个事情已经无力回天,既然如此,就听天由命,躺平任虐吧!
他掐指一算,大概有五年没和周子鹤碰过面了,那时候《临渊录》刚杀青,李淳让他去跟周子鹤提分手,手上的筹码是周子鹤的衤果照视频,和一份男男剧演艺合约。
现在仔细回想的话,还能免强记起一些周子鹤当时的样子。印象里周子鹤是个很温柔的男孩子,皮肤白白的,那天穿了件白色针织毛衣,刘海软趴趴盖住额头,冷眼一看像个高中生。
周子鹤那天从难以置信到崩溃绝望,他尽收眼底,但因为这种事情处理的多了,心理上是十分麻痹的,时隔经年慢慢也把这个人给忘了,再后来,李淳兜兜转转又和周子鹤纠缠到一起,折腾出不少幺蛾子,只是万万没想到,最后输得最惨的是他这名马前卒。
老叶看时间差不多了,把烟掐灭,带着几名保全人员往机场VIP贵宾通道走去。
合并项目已经启动,周子鹤北京的资产盘点由张伟负责,李淳和周子鹤一起回广州,让周子鹤提前对他们公司运营情况摸摸底。
周子鹤走在前面,穿一身铁灰色缎面西装,内里搭了件黑衬衫,没系领带,头发理得极短,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清亮犀利,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类似金属的质感,又冷又硬而且气场强大。
李淳人高马大的在他身后推了辆行李车,倒挺像个保镖。老叶在心里重重的叹一口气,他这个老板真的是没救了。
保安训练有素的在闸口隔出个安全范围,李淳和周子鹤一出闸就被众人裹在中间快速向停车位移动。
羊城是李淳的大本营,生活出行规格比别的地方都高一些,机场vip大厅门外停了辆耀影,老叶把他们行李放好,自己也坐上副驾。
李淳这时已经把隐私隔挡打开,后排光线暗下来,很安静,头顶是绚丽浪漫星空顶棚,轻声道:“车还得开一会儿,还睡吗?”
“不了,刚才飞机上睡挺好的。”周子鹤摇头,摸出手机查看留言和备忘录。
他的睡眠质量对肢体接触有很强依赖感,之前得空就去夜场猎艳也是图睡个好觉,现在李淳任劳任怨的陪着他,倒慢慢把精气神都养了起来。
刚才在飞机上俩人都睡着了,到飞机下行时,仓内照明灯自动开启才醒过来,周子鹤睁眼就看见自己和李淳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手心捂得潮湿滚烫,却莫名的让人很踏实。
他现在和李淳在一起是没有包袱的,彼此最恶劣最糟糕的一面早就曝光得清楚明白,同居了几天他就知道连自己最后两个关于睡眠和记忆力的“小秘密”也被对方察觉,所以私下里他在李淳面前已经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事情。
周子鹤有很多张面具,但在李淳面前一张都不用戴,在他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放空、发呆、脆弱、咆哮,想笑就笑,想疯就疯,反正你受得了就受着,受不了就滚蛋。
而李淳则越来越会察言观色,看他心情好就跟他贫嘴,逗他开心;心情不好就跟他聊剧本,周子鹤的演员属性让他天生有很强的共情能力,李淳身边总放套剧本,看他状态不好的时候拿出来两人一起琢磨情节人物,很快就能把周子鹤的情绪引导向别个人物的身上去,这样也算两人相处起来的小技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