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好。”对于穿着,萧天耀从来不在乎。
“那就这套吧。”林初九也懒得继续问,随意指了一套,萧天耀点头表示可以,他一向不在意这种东西。
“王妃,不知其他的衣服要放在哪里?可否要单独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管事打蛇随棍上,腆着脸道。
“放哪里?哪拿来的放哪去。”林初九装傻,拒不接管事的话。
萧天耀都已经住进她的院子了,要是再把衣服拿过来,以后他们的住处还分你我吗?
“这,这……王爷装衣服的柜子被虫蛀了,一时半刻寻不到合适的箱子。”管事一脸小心的看着林初九,生怕林初九不满。
萧天耀听到管事的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看着远处。
他手底下的人还真是蠢!
就不能好好用用脑子,想一个靠谱的理由吗?
这话说出来他都不信,更不用提林初九了。
管事见林初九没有开口,又忙不迭的补了一句:“王妃要是不信,小人可以把衣箱抬上来。”
他说的是真的,绝对不是临时想的理由。
林初九看了看管事,又看了看萧天耀,确定两人没有事先串通后,犹豫一下,闭上眼道:“玛瑙,收拾一间屋子,把王爷的衣服放好。”放就放吧,反正她拒绝的了萧天耀的衣服,也拒绝不了萧天耀的人。
萧天耀神情不变,可眼眸却倏的一亮,整个人好似鲜活了起来。
“是,王妃。”管事长长的松了口气,好似怕林初九下一秒就会反悔一样,飞快的退了出去,催促玛瑙去收拾屋子。
屋内的下人一瞬间全走了,只余萧天耀与林初九在。萧天耀走了两步,从身后抱住林初九,林初九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
萧天耀将下颚抵在林初九的肩膀上,闭上眼道:“初九,今天,本王很高兴。”
林初九终于有软化的迹象。
“少得意,我只是在下人面前给你面子。”林初九唇角微扬,可嘴上却说得刻薄。
其实,两人像斗鸡一样的日子着实无趣,如果退一步能过得舒心,她退一步也不是不可能,不过……
只此一次!
萧天耀要是再不信她,再负她,哪怕两人不能和离,一辈子要绑在一起,她也不会退让。她宁可像刺猬一样把萧天耀和自己扎的鲜血淋漓,也不委曲求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萧天耀并不拆穿林初九的话,林初九有多别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让林初九在嘴上占点便宜,反正他只要有实际的好处就行891格局,还政不等于还钱
为了寻找出皇后的背后势力,流白在应对援军的同时,不忘花精力紧盯皇后身边的老嬷嬷,而很快流白就有了发现。
顾不得手边还有一大堆事没有做完,流白收到消息后,当天夜里就打马回程,半夜三更跑到萧王府,要求见萧天耀。
萧天耀一向是个工作狂,每每不工作到三更半夜都不会收息,流白以往没少在这个点找他,大部分的时间萧天耀都没有休息,偶尔碰到他休息了,萧天耀也会不厌其烦的起来。
政务重要,而且流白会在这个时候工他,必然不是小事!
事实也是如此,流白会在半夜三更找萧天耀,无不是大事,这一次也不例外,但是……
这一次,萧天耀却十分不高兴,不仅让流白等了两刻钟,进来的时候更是黑着脸。
“流白,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本王剁了你!
后面的话萧天耀没有说,但个中意思却表明了。
“王爷?你,你没事吧?”流白愣住了,不解的看着萧天耀。
他最近没有犯错,更没有做错事呀?王爷这是怎么了?
萧天耀没有理会他,径直在椅子上坐下,冷着脸道:“快说什么事?”流白到底有没有脑子?半夜三更跑来找他,不知道会扰人清梦吗?
“是,是查到皇后的动向了。”流白被萧天耀吓了一跳,急忙道。
“说。”萧天耀满是不耐,语气急躁。
流白虽不知原由,可也知萧天耀不高兴,飞快的道:“皇后的人好像在打长江支流的主意,我们的探子查到了消息,他们正准备将消息传出去,让各地的人动手。”
“打长江支流的主意?皇后想做什么?”不会是他的那样吧?
“放堤,淹屋、淹田。”流白肯定的萧天耀的猜测。
“制造乱世?皇后好本事。”萧天耀一听就知道皇后的打算。
不得不说,皇后确实是个狠人,有胆识、有魄力,但还是那句话,格局不够大,只盯着眼前的小利益。
“这是一个机会,皇后要联系各地的人,我们可以顺藤摸瓜,一举揪出皇后在各地的探子。”流白当然也知皇后的打算,不过他看到的又是另一面。
“顺藤摸瓜?你要让皇后的人得手?”不出手,怎么能找到他们?
“嗯!”流白毫不迟疑的点头。
这是一个机会,也有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皇后的势力分布的太广太杂,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一一清除。
“你考虑过长江流域的百姓吗?”流白此举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太伤天理了。
“这事并不是我们做的。”伤害那些百姓的人不是他们。
“你想过后果吗?”长江支流处处决堤,灾民遍地,东文必将大乱。
“圣上失德,天降惩罚,而且灾乱时期我们在中央帝国,等我们从中央帝国回来,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此乃一石二鸟之计,不仅能找出皇后的大半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