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落马坡本就野兽横行,咱们刚才动静不小,说不定还会引来别的兽类。”何金宝神色凝重,“咱们得加快速度了,尽早走出这片险地才好。”
但是,说话间,何金宝看向韩清清和鲁白白的眼神却变了。
原以为两人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的大小姐和公子,没想到是有一些拳脚功夫的。
不过,何金宝还是没太把两人的拳脚功夫当回事。
一来,两人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是习武之人。
二来,就打几只野狼也看不出什么。
所以,何金宝也只当二人可能是学过几天拳脚的普通人。
全然不敢想,两人的实力都在自己之上。
众人继续赶路。
经过刚才的战斗,几人的关系又亲近了几分。
韩清清不再像以前那样只围着吴薏仁转,偶尔也会和何金宝聊聊江湖趣事,或者听鲁白白讲一些推演之术的小知识。
何金宝则越发觉得这两个年轻人不错,一个活泼勇敢,一个细心稳重,常常把自己的江湖经验分享给他们。
日落时分,众人终于赶到了驿站。
驿站不大,只有几间客房,院子里拴着几匹马,还有几个行商模样的人在吃饭。
何金宝自告奋勇地去订房间,回来时手里还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老板说今天的牛肉面特别香,韩丫头,鲁小哥,你们先垫垫肚子,我再去叫几个菜。”
韩清清接过面,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何大叔,真好吃。”
鲁白白则吃得很斯文,还不忘给韩清清递过一碟醋:“你不是爱吃酸的吗?加一点更开胃。”
吴薏仁坐在旁边的桌子旁,点了一壶茶,慢慢喝着。
他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忽然有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自从三十多年前,他一直独自前行,如今身边有了这些伙伴,倒也冲淡了不少孤独。
晚饭时,何金宝点了一大桌子菜,有红烧牛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壶当地的米酒。
他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来来来,庆祝我们顺利通过落马坡,也庆祝我们缘分一场,干一杯!”
韩清清端起酒杯,学着大人的样子敬了何金宝一杯:“谢谢何大叔一路上照顾我们,我敬您!”
鲁白白也端起酒杯,看向吴薏仁:“吴大哥,谢谢您一直帮我,我也敬您一杯。”
吴薏仁笑着端起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不用客气,既然一起上路,就是同伴了。”
何金宝喝得兴起,又开始讲他年轻时的趣事。
说他第一次押镖时,因为紧张把镖银弄丢了,最后还是靠着自己的小聪明找了回来;说他在沙漠里遇到沙尘暴,躲在一个山洞里待了三天三夜,最后靠吃仙人掌活了下来。
韩清清和鲁白白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晚饭过后,吴薏仁独自来到驿站的院子里。
夜空中繁星点点,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他拿出不平剑,在月光下慢慢擦拭着。
剑刃映着月光,泛着冰冷的光泽,让他想起了在白云仙宗修炼的岁月。
“舅舅,你在想什么呢?”韩清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件外衣,轻轻披在吴薏仁的肩上,“夜里凉,别冻着了。”
吴薏仁转过身,摸了摸她的头:“没什么,在想一些往事。”
“是在想以后的路吗?”韩清清仰起头,眼神里满是认真,“舅舅,我知道江湖路不好走,但我会好好练武,以后我也能像你一样,帮着路上遇到的困难人,做个行侠仗义的女侠。”
吴薏仁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很是欣慰:“我相信你,清清,但你要记住,习武不是为了好勇斗狠,而是为了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我知道。”韩清清点点头,“就像我想守护爹娘,守护你,守护小白和何大叔一样。”
她顿了顿,又小声说,“舅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一路上总是要你照顾。”
“傻孩子。”吴薏仁笑了,“你是我外甥女,照顾你是应该的,而且你很勇敢,今天在落马坡用拳法对付野狼,招式稳准狠,没给你师父丢脸。”
这时,鲁白白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香囊:“吴大哥,韩姑娘,这是我用路边采的艾草做的香囊,能驱虫辟邪,你们拿着。”
他把一个绣着海棠花的香囊递给韩清清,又把一个绣着祥云图案的递给吴薏仁。
韩清清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艾草香传来:“真好看,谢谢你小白。”
吴薏仁也接过香囊,入手温热,能感觉到鲁白白的用心:“有心了,小白。”
三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何金宝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你们都在这儿呢?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赶路。”
他说着伸了个懒腰,“我刚才问了掌柜的,说明天天气好,咱们能早点出发。”
回到客房后,吴薏仁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修炼。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慢慢充盈,连日赶路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想起白天鲁白白和韩清清的样子,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浅笑。
或许,这场旅途不仅仅是为了寻找方正和林瑶,也是为了结识这些值得信赖的伙伴,看看这人间烟火气。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出发了。
何金宝依旧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小调,心情格外舒畅。
韩清清和鲁白白走在中间,时不时低声说着话,偶尔还会因为路边的一朵野花争论几句。
吴薏仁走在最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的队伍,灵识散开,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