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上班。
他前脚刚走,辛菲后脚就找到保姆,让她给做饭吃。
保姆记得叶宏伟的叮嘱,不答应,辛菲骂了她两句,摔门走了。
一连两周,叶宏伟只要去上班,辛菲就离开家。
她一天比一天胖,叶宏伟发现不对劲,一查信用卡记录,短短两周的时间,辛菲在各家餐饮店里消费了四十六笔。
算上在家里的三餐,辛菲每日最少吃六顿饭。
向来好脾气的叶宏伟发了火,他对辛菲吼道,你这样早晚会害死自己!
辛菲不甘示弱,哭着鼻子说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从那天起,叶宏伟请了半个月的假期,在家里陪着辛菲,有他盯着,辛菲再一次恢复一日三餐。
已经习惯暴饮暴食的她,哪里忍受的住每餐只吃一碗饭,经常耍脾气,甚至掀桌摔碗。
一开始叶宏伟还会耐着性子相劝,后来实在被辛菲骂急了眼,还了口。
吵架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有第二次,两人天天吵个不停,辛菲甚至把家里的花瓶、电视都打碎了。
叶宏伟忍无可忍,离家出差去了。
没了叶宏伟看管,辛菲再次回到暴饮暴食的状态。
等叶宏伟出差回来,辛菲已经胖到了一百七十斤,整个人像一颗肉丸子。
叶宏伟彻底寒了心,提出了分手,辛菲摔门而去。
可就在第二天,辛菲又找了回来,保姆本以为她会哭闹着求叶宏伟和好。
谁知辛菲扔给叶宏伟一堆照片,是当初叶宏伟喝醉,和辛菲在酒店双双赤.裸的模样。
辛菲威胁叶宏伟,必须给她三百万的分手费,否则就要把这些照片发给媒体,甚至告他强.奸。
叶宏伟这才明白,当初并非自己酒后乱性,而是被辛菲设计了。
他愤怒的把照片撕成碎片,扔在辛菲的脸上,让她有本事去告,自己一分钱都不会给她这个婊子。
保姆本来想去劝架,却看到辛菲大叫着把叶宏伟扑倒在地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辛菲的牙齿为何会那般锋利,叶宏伟的脖子,当时就涌出了血。
她边撕咬边喊,老娘要不是为了你,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吗?我弄死你!弄死你!
保姆尖叫着跑出去喊人……等警察来时,叶宏伟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辛菲一脸鲜血,用力咀嚼着口中的肉。
她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好吃,真好吃……
看完新闻,我沉默了,我这是第一次深切体会到,阴物对人的改变。
阴物能够满足人的愿望,也会放大人性的贪婪。
如果控制不住自身的贪婪,就会变得与野兽无异。
怪不得表哥信中跟我说,我在做每一笔买卖前,一定要扣心自问,要不要做。
一念之差,造成的后果,就是天壤之别。
每年清明,我都会去给叶宏伟扫墓,他的死虽然与我无关,但我心中却是有愧。
至于辛菲,听说最后因为肥胖并发心梗,死在了监狱里。
亦是悲惨的结局。
。
第36章九花金钗
辛菲的事情过去不久后,茶楼里迎来了新的客人。
当时已临近中午,我正考虑去哪里买饭吃,听到有敲门声。
茶楼要迎客,门自然是开着的,这人敲门,自然是提醒老板来客了。
我当时还在想,真是个有素质、有教养的客人。
我迎上去,是个年近三十岁的女人,她穿着很朴素,带着一个方框眼镜,有些腼腆。
“姐,你请进。”
女人问我:“老板,我听说您这里收古董?”
我说得先看货才行。
我这不是当铺,却也是收古董的,不过只收阴物罢了。
毕竟阴商做买卖,离不开阴物,总不能每次都先去进货,手里总要有点存货才行。
储藏室六排古董架上摆放的东西,都是表哥以前收购还没来得及出手的阴物。
女人走进茶楼,坐了下来。
我寒暄了几句,知道了她的名字,鲍婉瑕,十分儒雅,取意婉约无暇。
鲍婉瑕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三指粗细,巴掌长的红盒子。
“老板,你过过目。”
我接过手,打开盒盖,入眼是一支有些发暗的金钗。
这钗子十分精致,钗柄处是九朵金花,且朵朵不同,分别是玫瑰、百合、茉莉、桃花、牡丹、栀子、桂花、紫薇和兰花。
九朵金花工艺精湛,更难得的是,这支金钗最少有两百年的历史,纯正的手工艺品。
我伸手将金钗拿起,入手冰凉。
现在是夏天,金子又是温热的金属,触感冰凉,是因为内有阴气作俑。
当然,判断一件物品是否是阴物,不能光靠直觉,否则谁把东西放冰箱里两小时,岂不是都能骗我。
这几日读书,我在秘籍中学到了判别阴物的本事。
我取来些烈酒,五十六度的二锅头,倒进杯子里,酒精味呛鼻。
除了烈酒,我还取来了鹿茸粉。
鹿茸吸收雄鹿阳气,能够壮阳,混入酒中,便成了阳酒。
阴物中阴气浓郁,若是放入阳酒,阴阳排斥,会有反应。
我把金钗放入阳酒,金钗表面立马冒出许多小泡泡,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杯雪碧。
这九花金钗,的确是一件阴物。
收购阴物,得十分小心,万一是大凶之物,反而会害了我。
检测是不是凶物的东西,我还没有准备,可若就此放弃,我有些不忍心。
我问鲍婉瑕,为什么要卖掉金钗。
鲍婉瑕眼睛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