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写这篇报道的记者,是我的朋友。他在现场看到奇怪的东西,拍了一张照片,我发给你看看。”
过了几秒钟,我手机一颤,微信收到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把匕首,青铜做的,锈迹斑斑,一看便是件古物。
吸引我目光的,是匕首柄部的图案。
一只黑色侧身的乌鸦,眼睛血红。
黑鸦!
我打了个激灵,这个图案我见过,害死表嫂的梳妆盒上,就是这个图案!
这个邪教的标志,怎么会出现在裘缘的家中。
冯伟告诉我,这匕首是从裘缘主卧室床底下发现的。
“虽然没见到匕首,但我肯定这是件阴物,而且是大凶之物!”
“也不知道裘缘得罪的什么人,真是够吓人的。”
裘缘是怎么得罪的黑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而现在,他下落不明。
不久后,我见到了裘缘,只不过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我稍后再讲。
挂掉电话,我开始担心表哥。
邪教黑鸦,能让裘缘一家悄无声息的死去,这种本事,表哥独自一人,斗得过吗?
……
卖给裘缘照鬼镜,我非但没赚到一分,还把之前赚的钱赔了进去,现在的我,穷的叮当响。
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我捉摸怎么赚钱时,老爹又出事了。
娘给我打电话,说老爹正在医院抢救时,我慌了。
从小到大,老爹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倒下,这个家就垮了。
我打车到了医院,几个月不见,娘的头发都花白了。
“娘,爹不是没事了吗,这是怎么了?”
娘不停的抹泪。
“医生说是急性肾衰竭……儿啊,你爹可能……撑不住了!”
我把娘搂进怀中,不停的安慰她。
“娘,你要相信爹,他一定撑的住!”
过了一会儿,医生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我说我是,把医生拉到一旁,娘情绪不稳定,不能再受打击了。
我问医生老爹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使劲擦了一把汗。
“老爷子运气不错,送来的早,暂时是没事了,不过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医生顿了一下,再次开了口。
“老爷子有尿毒症,加上这次肾衰竭,治疗起来困难,花费不少,你提前准备一下费用吧。”
我问医生要准备多少。
“先准备五万做一期治疗,需不需要补缴,要看治疗效果。”
我整个人懵住了,五万块,还仅仅是一期治疗,我哪去弄这么多钱?
娘走过来,一脸的害怕。
“儿啊,医生跟你说了什么?你爹他……”
我脸上堆起笑容,安慰她爹暂时没事了,只是需要住院观察一阵。
听我说爹没事了,娘伸手抹了抹泪。
“家里已经没钱了,这可怎么办啊!”
“娘,你别担心,儿子现在能挣钱了,我来想办法。”
第二天,姑姑从村里赶来,帮着娘照看老爹。
我回家休息,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昨天护士就催着缴费,很多药,没钱不给用。
我浑浑噩噩的走去茶楼,心里想着实在没办法,就找冯伟把储藏室架子上的阴物卖一卖,先凑钱给爹治病。
走到茶楼对面时,我看到有人背着身,站在茶楼门前。
有生意上门?
我精神一震,这时候若是来了生意,当真是解我燃眉之急。
看客人背影,应该是个中年人。
我急忙走过去打招呼。
“您好……”
对方转过身来,看到他的脸,我一下愣住了。
面前的中年人,身着中山装,鬓角已经发白,他带着一副边框镶金的眼镜,镜腿是卡其色的,磨得有些变色了。
这是个熟人,当初我被变鬼的洪哥追时,他帮过我。
也正是这个人,表哥在留下的信中警告我,让我不要和他打交道。
九叔。
九叔见到我,也是怔了一下。
“你还活着?”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还活着?
我忽然想起来,当初我差点被洪哥杀死时,被一辆“三零六路”的公交车.撞倒,捡回一条命。
九叔说那是鬼车。
当时九叔看我的眼神,像是见鬼一般,十分的忌惮,他让我给表哥捎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
第53章蛟龙腾云图
看着九叔的眼神,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辆三零六路鬼车虽然救了我,却也会给我带来灾难。
虽然表哥不愿让我与九叔接触,可我得弄明白鬼车的事情,我可不想像裘缘一家一样,莫名其妙的死掉。
我请九叔进了茶楼,他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九叔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龙呢?”
上次分别时,九叔让我给表哥捎的话是。
“告诉张龙,他欠九叔的人情,该还了。”
表哥听完这话,没有理会,但我记得他当时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我实话实说,表哥出远门了,现在茶楼归我打理。
奇怪的是,九叔并不意外。
“他终于是发现了。”
发现……发现什么?
九叔明显话中有话,莫不成他知道表哥去追查邪教黑鸦的事情?
“我提醒过张龙,有人盯上他了,他没听我劝,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九叔这些话,和事实吻合。
黑鸦害死表嫂,利用她的阴魂,谋害表哥。
我心中肯定,九叔一定还知道些什么。
我往下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