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硬币,三天之后,你的财运就来了。”
“好!好!”
王胡子搓了搓手。
“林老板,现在能给我了吧?”
我把聚财盆塞到王胡子的手中,他把盆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林老板,真是太感谢你了,等我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我可不想让王胡子记住我,我甚至不想再见到他。
“王胡子,你先别急着谢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聚财盆里的阴魂,是阴历初八死的,这个月的初八到下个月的初八,算是一个轮回,你要把赚到的所有钱,放进聚财盆里,用红纸盖上,不能乱花一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聚财盆已经装满了,哪怕你在路上捡到钱,也千万不要捡,如果聚财盆中的钱财高出盆口,你将会有大难。”
我警告王胡子,如果他不想和吴慧一个下场,就把我说的话记在脑子里。
“林老板,万一我赢的钱装不下怎么办?”
“那就换成能装下的,实在装不下,就扔了,千万不能花!”
王胡子抱着聚财盆走了,我松了口气,暗暗决定,以后谁也不往家里带,太容易出岔子了。
我一晚上没睡着觉,心里不踏实,以王胡子的性格,恐怕听不下我的劝告,他可能会出事。
不过我也没下贱到被人用刀架了脖子还要关心对方生死,王胡子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两个月后,有个陌生号码打来,接通后,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是林老板吗?”
我说是,问他是谁。
对方没自报家门,只说想和我交个朋友,谈一下生意。
来茶楼买阴物的人,大多数都有秘密,我也没太在意,将茶楼的位置告诉了他。
当天下午,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了茶楼。
他穿着黑色的皮衣,带着茶色墨镜,头发理成短寸,隐约能看到头皮上有一道食指长短的刀疤。
男人把眼镜摘下,五官很普通,一双眼睛却向内凹陷,犹如鹰眼,带着一股凶意。
我猜这个男人是个狠角色,有可能是混黑道的。
“林老板,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崇,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苏崇递过来的名片,名片上的公司是个棋牌会所,苏崇是总经理。
棋牌会所的名字我没听过,但会所地址我很熟悉,正是我跟着吴慧去的那家赌场。
“你是城郊那家赌场的老板?”
苏崇笑了一下:“看来林老板照顾过我的生意。”
照顾算不上,上次去我只是盯吴慧,一分钱也没赌。
当然,这么扫兴的话,我肯定不会说出口。
苏崇带了一个背包,他把背包放在茶桌上,推倒我面前。
“我想和林老板交个朋友,不知这个见面礼林老板喜不喜欢。”
我有些奇怪,送见面礼的客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把背包打开,见到了一件熟悉的东西。
这是一个掉了不少瓷的小盆,盆底画着两条金鱼。
聚财盆!
我吃惊的看向苏崇:“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王胡子欠了苏崇的钱,难道……
苏崇摆摆手:“林老板不要误会,这盆是王胡子给我的。”
我估计当时自己脸色很难看,王胡子给了苏崇聚财盆,怕是把我家的住址也说了出来。
苏崇没直接来找我,而是先查到我的电话,算是客气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背包拉链重新拉上。
“王胡子人呢?”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苏崇跟我讲了王胡子带着聚财盆离开后两个月内发生的事情,听的我冷汗直流。
。
第84章贪字头上一把刀
王胡子带着聚财盆回到家后,按照我说的,将盆子放在床下,每日凌晨一点,在盆中放一枚硬币。
三日之后,他找来一张红纸,盖在盆上。
为了筹的赌博的本钱,王胡子找到放贷的,借到了一万块。
王胡子再次来到苏崇开的赌场,他仿佛天赐神运一般,接连获胜,一天下来,竟是赢了四十多万。
大家都不敢和他赌了,他去哪一桌,人立马都跑没了。
苏崇发现了这个情况,把王胡子捉了起来,让王胡子还钱。
王胡子把四十万放到苏崇面前,要求再赌一次。
当时苏崇店里刚好请来一位赌博高手,便应了下来,谁知全国赌术大赛前十的高手,在王胡子面前丢盔弃甲。
王胡子不仅把欠苏崇的钱都还了,还带走了六十万。
“这六十万中,有三十万是我输给王胡子的,还有三十万是送给他的。”
我明白了苏崇的话,听说在赌场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如果某个赌客赢钱太多,让赌场的生意受到了影响,赌场会主动送钱给这位赌客。
这钱叫“送客钱”,意思是你收了我的钱,就不要再来了,去祸害别的赌场。
如果赌客收了钱还要来,那赌场只能“先礼后兵”了。
不过能够享受这个待遇的赌客,寥寥无几,据我的了解,也不过有几名世界知名的赌王,收过赌场的送客钱。
苏崇这种小赌场拿钱送客,估计也是头一次。
“后来呢,王胡子又来了吗?”
苏崇点了点头。
“他再来的时候,不是来赌钱的,而是求我保命。”
保命?
我听不明白,让苏崇仔细跟我讲讲。
苏崇告诉我,王胡子从他手中拿了送客钱后,并没有金盆洗手,而是去了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