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黎光共事过两次,彼此也对脾气,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他来我这一点儿不客气,端起茶壶,也不用茶杯,对着壶嘴就灌了一肚子水。
“在外面跑了大半天,渴死我了。”
我给茶壶灌满水,没扣盖,这样黎光一会儿想要再喝,凉的快些。
“林悬,你刚刚电话里说,那个妓女死的奇怪,是怎么回事?”
康林傻了眼。
“妓……妓女?”
他下意识的往自己胯下看。
“我没戴套,不会染病吧?”
我安慰康林,这都快过去三个月了,他要是中招,早就病发了。
我把康林的事情,简单的和黎光讲了一下。
“康林身中藏有阴气,定然是那女的死后化了鬼,如果仅仅是吸毒而死,哪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很多人说,吸毒的爽感非常大,比吸烟甚至性高潮还要爽十倍、百倍。
其实这样的话,都是没吸过毒的人说出来的。
第一次吸毒,和第一次吸烟十分类似,不仅不舒服,反而让人感觉十分难受。
第二次吸毒,会有些舒服的感觉,甚至是飘飘欲仙,这是因为身体已经接受了毒品。
然而这种舒服的感觉,并不会一直都出现。
当吸毒人员不断吸毒下去,身体对毒品的敏感度会持续下降,甚至消失。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没有了爽感,为何还会有人因为吸毒倾家荡产甚至死掉?
这是因为,毒品的主要成分是镇定剂或者兴奋剂,吸毒者一直不停的使用还好,当他哪天不用了,会出现强烈的疲倦、消沉、苦闷甚至是疼痛!
我们在远离毒品的宣传片中,经常看到戒毒所里的瘾君子,在戒毒期间会痛苦的打滚,抽搐、甚至以头撞地,都是因为停止吸毒而产生的副作用。
吸毒多年的瘾君子,离不开毒品并非是贪恋早期吸毒时的爽感,他们已经感觉不到爽感了,完全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受才继续吸毒,最终落得悲惨下场。
所以说,毒品害人害己,切记要远离!
勾引康林的女人,无论是初期吸毒,还是毒瘾很深,她死时应是正爽着,或者消除了犯毒瘾的痛苦,何来的怨气?
黎光听明白了我的话。
“你的意思,这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可法医鉴定,她就是吸毒过量死的,并非他杀。”
我反问黎光一句。
“那你查过她的毒品,是从哪里来的吗?”
黎光被我噎了一下。
“打击毒品有专门的缉毒警,我还真没太上心。”
“不行!我得让局里的同事们再去查查。”
黎光掏出电话,被我摁了下去。
“不用麻烦了,我们直接去问当事人。”
我口中的当事人,自然指的是勾引康林上床的妓女。
“人都死了,怎么问?”
黎光刚说完,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看我这话说的,都忘记你是干啥的了。”
的确,人已经死了,可她变成了鬼。
找人的本事我不如黎光,可找鬼,黎光拍马也比不过我。
而且我去找这女人,并非只是帮黎光查案子,更多的,是解决康林身上的问题。
想要驱除他体内的阴气,解铃还须系铃人。
。
第124章妓女玉兰
听说我要去找妓女化成的鬼,黎光并没有反对。
虽然阴魂、恶鬼的话不能当作证据,但若是知道了她是怎么死的,黎光再去查案就简单多了。
康林有些害怕,但知道这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后,也壮着胆子要跟着。
找鬼得晚上行动,而且我也需要做些准备。
与之前在杏花村找鬼时不同,我并不知道那妓女化的鬼在哪,若是用寻鬼仪去找,怕是找得把整个安德翻个遍。
我让黎光和康林在茶馆里等着,自己回家取了一件阴物。
等我再回到茶馆时,两人都对我带回的阴物感到惊奇。
黎光好奇的问我。
“这纸鹤有什么用?”
我拿来的阴物,是一只用白纸折叠的纸鹤,比起普通的纸鹤要精致的多。
这个纸鹤,名为寻魂纸鸢。
寻魂纸鸢与其他阴物不同,附在其中的并非人的魂魄,而是狗魂。
狗善寻物,由狗魂附体的寻魂纸鸢,只要有足够多所寻鬼怪的阴气,用它很容易寻到踪迹。
我让康林把寻魂纸鸢像量体温一样夹在胳肢窝下,一直夹到天黑再取出来。
简单吃了些东西,我们三人就出发了。
寻魂纸鸢原本是白纸折叠,吸收了康林体内的阴气,有些发灰。
我点了根蜡烛,捏着寻魂纸鸢的头,放在烛火上烤了一会儿。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合着翅膀的寻魂纸鸢,竟是自己张开了翅膀。
黎光好奇的问道。
“它该不会能飞吧?”
他话音刚落,我松开了捏住寻魂纸鸢的手指。
若是寻常的东西,肯定是要落在蜡烛上,然而寻魂纸鸢却是扑腾起翅膀,漂浮了起来。
黎光和康林两人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望着寻魂纸鸢。
一个寻魂纸鸢只能动用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
寻魂纸鸢并不难做,但找一个寻物厉害的狗魂,却也不容易。
等帮康林解决了问题,收多少钱合适呢?
正当我想着,寻魂纸鸢动了,它拍打着翅膀,向着茶楼外飞去。
“跟着。”
我喊着黎光、康林二人跟上去,寻魂纸鸢飞的并不慢,我们三个小跑着才能追的上。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