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准备晚上断网好好码字,谁知好久没见的朋友约他吃饭,不好推辞。”
“回来时,醉醺醺的,已经是十点多了。”
“虽然李白醉酒诗百篇,但大部分的作者,喝多了写的东西压根就没法看。”
“他醉着酒,把自己想好的情节都给忘了,胡乱的写了一些东西,听说是自我批判了一番。”
我追问:“然后呢?”
“说好的补偿读者,他最后勉勉强强写了两章。”
“说到做不到的人,最可恨了!”
“该死!”
“当然,我也只是骂骂,可有个暴躁老哥,社会人,脾气爆,非常生气的找到他,把作者往死里打了一顿。”
“下手狠啊,据说两三个街外,都能听到他的惨叫声。”
“死了。”
听卢明讲这个故事,我忍不住使劲咽了咽口水。
我经常听人说拖延症会多么多么严重,但死人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听说。
“作者死了,那他写的小说是不是也太监了?”
“这倒是没。”
卢明苦笑:“我这个病人,虽然人品差,倒是没太监过,人死后化作执念鬼,每到深夜就会敲响键盘,继续更新。”
“希望他死后能完成生前的心愿,治好拖延症。”
“这个作者叫什么,抽空我也去看看他写的小说。”
“笔名好像叫咸鱼……倒是和本人挺贴切的。”
。
第267章人断头
卢明的故事很有趣,一连给我讲了好几个,我听得是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间,楼上的哭泣声已经停下了。
伯父和伯母从楼上走下来时,两人的眼睛都是通红,毕竟是丧子之痛。
不过我能从二人的脸上看出,他们的神情,少了一份哀愁,多了一份释然。
或许,他们心中早就做好了准备。
……
后续的故事,我不太清楚,只知老两口将儿子下葬后,把房子卖了,然后去全国各地四处旅游。
既然赚下的钱不知能留给谁,不妨寄情山水,一来能缓解哀忧,二来也能让老年生活更加多姿多彩一些。
经过此事,我和卢明算是交了朋友,日后他帮过我,我也帮过他。
当然,这是后话了。
……
闫远志的事情过去后,我尝试学闫远志在家宅了三天没出门,差点把我给闷出病来。
果然,能宅也是一种本事。
当我再次来到茶馆时,茶馆二楼的卧室内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响个不停。
我站在素素旁边时,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问我。
“老板,你来了。”
我十分怀疑她这三天都在打游戏,甚至没有合过眼。
毕竟是僵尸,不睡觉也不会有黑眼圈。
我问素素:“这几天有客人吗?”
素素摇头:“老板你不来,我没开门。”
我无语……有这种店伙计,我这茶馆早晚得倒闭。
看素素玩的开心,我也不打扰她了,自己去楼下打扫卫生。
刚刚擦完一张桌子,茶馆里来人了。
是个熟人。
黎光。
“黎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这位是?”
黎光的旁边,跟着另外一个男人。
“小林,跟你介绍下,这是我同事,王户,王队长。”
之前喝酒时黎光跟我说过,他升了职,现在是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
当然,刑警队不会只有一个队,这个王户是和他平级的同事。
大白天的,是上班的时间,黎光这时候来找我,还带个同事来,怕是有案子。
和灵异贴边的案子。
“黎哥,王队,坐!我给你们泡壶茶。”
黎光摆手:“小林,别麻烦了,找你有正事。”
果然,被我猜对了。
黎光开门见山。
“市里发生了一个凶杀案,有点离奇,我怀疑不是人作案。”
不是人作案,那就是鬼行凶。
“我急着去外地开会,这件案子是王队负责,小林你手里要是没要紧的事儿,帮帮忙。”
既然是黎哥要求,我当然不会拒绝。
我热情的跟王队握了握手,故作谦虚的说:“要是帮不上忙,王队可不要怪罪。”
“哪里哪里,林老板客气了,你的事迹我听黎队说过,敬仰的很啊!”
王户话虽这样说,但我从他的脸上,一点诚恳的神情都看不到。
他这恭维,就是个客套话。
“火车快到点了,我该走了,王队你带小林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好。”
王户去茶楼外开车,黎光悄悄对我说。
“王户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我极力作保他才同意带你去案发现场的。”
我有些奇怪,既然王户不信鬼神,黎光为何还非要我掺和进去?
黎光跟我解释。
“这件案子本来是归我的,可不知怎么上头突然要我去开会,只能让王队接了。”
“小林,时间紧迫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等到了案发现场,你就明白了。”
黎光急匆匆的走了,我则是跟着王户一同赶往案发现场。
我原本准备带着素素的,想了想有警察跟着,出不了什么问题,也就没喊她。
案发现场位于安德城乡结合处的一个小区里,出事的房子里,还有其他警察在搜寻证据。
一名警察让我戴上口罩和手套,才允许我进去。
房子里的装修比较老旧,我扫了一眼,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在客厅中央,有很大一摊血,几乎把三分之一个客厅地面都染红了。
血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