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姨娘的飞刀天下无双,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你为何不做几把飞刀呢?”
“额,我还没有达到我娘的境界,所以只能用其它兵器防身了……”
……
……
绥德城,丁府,大堂里面,赵婉琪霸气凛然,威襟正坐在大堂正中,薛英一脸阴沉的坐在她的左边,阿武坐在右边。
丁县令和四五个衙役站在地上。
大堂里面除了赵婉琪,其它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就在昨天晚上,吴堡大道被切断,夏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黄河而上,把绥德包和米脂围住。以黄河为天堑,和对面的河东军对峙起来。
十里堡的厢兵大多数被调去平匪了,夏兵进攻的位置不偏不歪,先是派一支军队佯装攻击延州,四周的宋军驻兵前去支援延州时,忽然掉头向北,沿着黄河,直抵吴堡寨,打算把黄河以西的绥德和米脂几座城池重新夺为己有。
赵婉琪薛英一行人等自然没能回去,包括那天在兰香楼的那些京城文人士子。薛英当时的脸色异常难看……他前来绥德来,除了奉荣王的命令带郡主回去完婚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探查边疆的安定。
荣王告诉他,这几年,绥德曰渐安稳,风调雨顺,无定河边大量屯田,成了东路军在一个小粮仓,西夏早就觊觎已久。趁着东北动乱,辽国无暇南顾,打个秋风很有可能的事情。薛英自然不以为然了,西夏和大宋数年没有交战,边疆贸易往来也很正常,怎么会忽然扰边呢?
不料,他刚来到这里,果真就来了麻烦……他总以为趁着夜晚抢先渡过黄河,绕道太原,接着返回洛阳,岂知,刚打算动身,前方传来信息,吴堡已被夏兵占领。
如今,绥德米脂组织了剩下的所有厢兵两三千左右人马,守卫着城池。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两三千的厢兵能坚守住,等待平匪的驻军返回以及河东军和河西军的进攻。要不然,等待他的命运不是战死沙场,就是当夏兵俘获了。
他非常痛恨郡主赵婉琪了,要不是因这个野蛮的女人,他也不会来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匆忙的脚步声从大堂外面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神色慌张的衙役跑了进来。
“报……东路军飞鸽传书(飞鸽传信)!”
“还不给本世子速速呈上来!”
赵婉琪眼睛一亮,猛的站了起来。与此同时,薛英也站了起来。
第十七章假装的
那送信的衙役先是看了一眼薛英,接着又看了下赵婉琪,不知道要把这飞鸽传书呈给谁。
按道理来说,郡主没有官职,薛英是三品武官,飞鸽传书自然要呈给薛英。但是郡主深受皇太后恩宠,尊比帝姬(政和三年,宋廷仿周代的“王姬”称号,宣布一律称“公主”为“帝姬”)。一时间,衙役犹豫不决的回头看了一眼丁县令。
丁县令装作没看见,把头扭了过去……
“你丫的,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听不见本世子的话,还是看不见本世子的存在!”
赵婉琪上前几步,从那衙役的手中拿过飞鸽传书,接着一脚踹在了那个衙役的肚子上。那衙役一个仰天倒在地上,握着肚子嗷嗷直叫。
薛英瞪了一眼赵婉琪,也没有再说什么。赵婉琪素来如此,他早就见识过了。
赵婉琪打开飞鸽传书,看见了上面用黑色小楷写着四个简单明了的大字。
“坚城固守!”
赵婉琪愕然……半响吐出几个脏字来。
“固你祖宗十八辈!老乌龟!”
薛英上前从赵婉琪的手中扯走飞鸽传书,看见上面那四个大字,一怔。阿武,丁县令两人把头凑了过去,看了眼飞鸽传书上的内容,也都愣住了。
绥德城建立在无定河和大理河的交叉口,自古便是两国交战的战场,早有诗词“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所说的无定河,便是这里。
城池依山而建,城高不过八九米,南边和北边靠山的地方离地面不过五六米,只有东门和西门两个出口,携带云梯强攻的话,最多两三波,便可破城。
加之城中并无多少兵丁,河东军传来的飞鸽传书,让他们固守城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赵婉琪的眼睛滴溜溜的旋转了两圈,似乎深思熟虑了一番,开口缓缓说到。
“嗯,丁县令,昨夜本世子夜观星象,发现此卦乃亢龙有悔,正是本世子大展拳脚的良机。你速速组织城中的士兵,本世子要亲自挂帅,杀他金兵一个人仰马翻,震惊朝野!”
赵婉琪一脸自信,豪气冲天!
大堂里面所有人都苦笑不得……阿武走到赵婉琪的身边,低声说道。
“郡主,占卜和看天象没有关系的。”
“一边凉快去,本世子说有关系就有关系,知道不?”
“嗯,知道了……”
阿武一脸逊色,没再多语。
“咦,阿武,你等一下,本世子记得昨天晚上看的那喜羊羊好聪明的,有几个计谋和这差不多。你一会把那佘奕带过来,本世子要他当军师。协助本世子完成大业!”
赵婉琪嘿嘿一笑。
“郡主,那少年身体不好,恐有不便……”
阿武面露难堪之色,想着昨天出手捏肿了佘奕的手腕,心里一直耿耿于怀。从辈分上讲,他还是佘奕的叔叔,佘复僵和他有过兄弟之情。加上这孩子患了重病,没有几曰活头,自己见了侄儿的面,除没有送一份礼物,还捏伤了他,真有点说不过去。
“白痴,本世子一眼就看出他是装的,你见过快死的人,还如此淡定吗?你不去的话,本郡主自己去了哦!”
赵婉琪瞪了一眼阿武径直朝大堂门口方向走去。
“郡主留步,我去还不成……”
阿武脸上跟了上去……
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