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的佘奕缓缓侧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邻桌未央生,沉顿了下,开口朗朗说道。
“有何不敢……不知台兄意欲作何比试?”
“好,有志气,既然少年郎自恃有一番才气,我们就比试对对子。以一百两银子为赌注,如何!”
未央生的语气咄咄逼人,挑衅的味儿更加明显。
上官生和一同的几个士子愣住了……要知道,这未央生可是他们洛阳书院的第一才子,预定的下届元宵诗会“种子选手”。而今居然要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比试对联,这不摆明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并且,还加了一百两赌注……未免……
上官生几人叹息了一口气,心想这少年郎还是义气用事了一番。对联只讲究的是,对仗工整,平仄协调,没有诗词那么讲究。年岁长,读书读的多的人,自然要占很大优势。这少年郎就算有一番才气,可以做出一两首好的诗词来。可毕竟见识有限,读过的书籍有限,怎可能是未央生的对手。
佘奕嘴角一翘,略微沉顿了一下,缓缓开口……
“台兄未免小气了些,一百两银子怎好意思拿出比试,五百两如何?”
“啊……”
“啊!”
雅阁一楼所有人都惊呆了……
“五百两啊……”
有的人咽了下口水……五百两银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夜来香销魂一年也绰绰有余……
未央生嘴角动了下,他总以为一百两银子就能把这少年吓的屁滚尿流、面如土灰,不料他不但无动于衷,还嫌少,加到了五百两……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少年,思忖着他能有五百两银子?
“台兄,你是不是在想,本人是否有五百两银子?呵呵,这你大可放心……这些是钱引务发行的钱引(是北宋末年的钞票、银票,由交子改来的),足有五百两。
佘奕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叠钱引,用另外一只手抚摸来抚摸去。
附近的几个人瞄着眼睛仔细看着佘奕手中的钱引,这些钱引印刷、图画和印鉴都很精良,明显不是假的,按照最上面一张的面额,细数了一下,果真有五百多两……
“是真的……这少年郎居然真有五百两……”
“哇……”
“哇塞……”
一楼众人纷纷惊叹。
未央生不知觉的紧张了起来,他家虽然富有,但也没达到把五百两银子当小钱钱使的境界……
原本只想报上次一箭之仇,最后赢了,也不会找这少年要一百两银子的。不料……
未央生上下左右、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打量了一番佘奕,这少年面带微笑,忠厚老实,一看就是被人宰的对象……心里窃喜……尽管他身上银两不过一百两……但向几个朋友借一些,总能凑合五百两“赌资”的。;
第二十七章一二三四五六七,忘八
“小舅舅……你……”
若若眨了下眼,略显担忧。尽管在她幼小的心灵里,佘奕是不死的小强无敌的存在,但强龙不压地头蛇。
从那白衣士子脸上窃喜的表情就可看出,这比试不利于自己的小舅舅佘奕。
佘奕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个手指头,做了一个“V”的手势。若若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既然小舅舅佘奕有把握,应该问题不大。
未央生侧头对旁边一个士子低语了一句,也不知道说什么,那士子摇了摇头,看似拒绝了他,未央生又朝另一旁的一个士子低语了一句,那士子也摇了摇头。未央生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来,看着佘奕和上官生,以及一楼众多人都在看着他,咬了咬牙齿,从腰间取出一个玉佩来。
“少年郎,本公子今曰出的匆忙,尚未带足银两,这是我家传宝玉,价值千金,也莫说本公子以大欺小,这宝玉就暂当五百两和你比试如何?”
佘奕的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那玉佩,玉石洁如羊脂色泽圆润,上有金丝缠绕,千金倒是不值,五百两绰绰有余。
“呵呵,我也不强人所难,未央兄手头拮据,照顾一下又何妨。开始吧……”
佘奕一番话义气十足,颇有一番君子度量,无形中把自己的形象提升了不少。一楼众人纷纷鼓掌表示对佘奕的支持。
“好……”
未央生本想解释一番,但自己又确实没带够五百两银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了下来,心里想着,看你得意几何!
“少年郎,听好了。本公子出的上阕是,十里花塘莲里花外花蕊白。”
未央生沉顿一下,缓缓说道,说完后,得意的打量着佘奕。上官生以及一同的几个士子,以及一楼众多茶客们,脸色凝重了起来。未央生的这一上阕,以十开头,三个“花”字,音同意不同,由远及近,由大及小,词语工整,意境优美,给人一种夏曰荷塘幽静清爽的感觉,不愧为洛阳书院第一才子。
他们看了一眼佘奕,心里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从第一印象来讲,他们更倾向于佘奕获胜。
佘奕眉头一皱,思忖着应对的下阕。未央生的这句上阕,确实不凡,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
“半寸小人胸里心外心头坏……”
佘奕悠悠说道,说完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你……”
未央生脸憋的通红。
“好,少年郎……对的巧,对的妙,对的嘎嘎叫!”
一楼众多茶客纷纷喝好,上官生偷偷的伸出拇指给佘奕做了一个“很棒”的手势。
“未央兄,这次该贾某出上阕了吧……”
佘奕放下茶杯,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若若也给佘奕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请出!”
未央生冷冷说道。
“听好了……上阕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忘八……”
佘奕嘴角一翘,一字一句的缓慢说了出来……
“啊……”
一楼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