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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大锤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石屑四散。
正是有着疯熊之称的巨汉,手执一柄上百斤重的大锤,眼如铜锣,血丝密布,嘴里喘着粗气,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禹诡将剑拔出,取出一帖早已准备好的膏药贴在伤口,当即止住了血。
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早有预谋要以命搏命。
秦叔宝的脸色变得凝重,这样的身手,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手法攻击敌方,其威力非比寻常,试问一个连死都不怕的高手想要杀一个人,所用的招式都是以命搏命,有谁能抵挡?
面对这样一个狂人,自己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身受重伤。
没等他仔细分析形势,禹诡与疯熊已经杀了过来。
三人缠斗在一起。
禹诡招招不顾自己的性命,全力攻击,秦叔宝手中已无武器,拳脚虽利索,却不能让他失去还手能力。
疯熊作为辅助,一看到秦叔宝被禹诡逼入困境,不得不硬拼的时候,立刻挥动铁锤,袭击秦叔宝后背。
秦叔宝武艺超群,同时应付两人的进攻,虽然险象环生,却并不落下风,反倒是疯熊与禹诡两人,经常被他的拳脚击退数步,脸上青紫,偶尔也能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
秦叔宝边战边退,朝他的那匹战马靠了过去。
嗖——
一声暗箭射在马身上,马吃痛,飞快地跑了……秦叔宝心中暗叫一声坏了,回头飞快瞄了一眼,果然,巷子的另一端,手持弓弩,身穿盔甲的邴元真出现在几十米远外的出口。
虽然瞎了一只眼,可弓弩的准度依然精准。
他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再次抬起弓弩,不顾疯熊与禹诡的死活,接连地发射弩箭……
躲过几支箭之后,疯熊身上也不小心中了邴元真的一支箭,嗷嗷大叫,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缓,秦叔宝渐渐地感觉到吃力,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托大,明知有刺杀还不带侍卫,如今陷入苦战,实在不明智。
只好边战边退,就在他准备窜入巷子旁的一间民房时,邴元真的一支弩箭终于射中了他的大腿……
与此同时,他的身影矫捷如豹地从民房的窗户跳了进去。
邴元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丢下弓弩,拔出腰间佩刀,朝身后的一队人马挥了挥手,追了过去……
……
仓城东东边的河岸,一百名女子正在沿着河岸跑动,她们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衫,露出女性曼妙的曲线,河面已经结冰,她们却似乎丝毫不觉寒冷,浑身冒着汗,热气腾腾。
张氏跟在她们身后,手执教鞭,大声呵斥,骂着与她平时的娇媚不搭的脏话,督促她们更快更强。
近一个月的魔鬼训练,这些女人已经慢慢变成了服从命令,斗志昂扬的娘子军。
张氏教会了她们简单的太极推手和五禽六兽拳。
短短的时间里,她们突飞猛进,已经可以相互对打,虽然离张氏的目标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却已经没有当初的畏缩和冷漠。
张氏让她们每天必须训练的,就是大声说话,对着山谷喊,直到嗓子喊得沙哑,听到回音才作罢。
如今的她们合力一吼,气势丝毫不输于军中那些男士兵的气势。
548 娘子军发威
每天晚上,张氏都会将她们聚集在一起,灌输女子自强独立,人格平等,团结就是力量之类曾经被二十一世纪的人说滥但对这个时代的人却有着耳目一新感觉的格言,什么无自由宁死,把牢底坐穿的观念,并向她们保证,有一天会带她们回到洛阳,为她们找到好夫君,安家立业,生儿育女,为她们展现面团心中那个美好的画卷,久而久之,她们渐渐起了变化,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模样,每天洗衣劈柴,嘴里哼着歌,变得阳光积极。
体能的快速提升,也让她们开始变得自信,张氏一人击倒数十个执法队员的情形,激励着她们要做自己的主人,她们拒绝再服侍兵营里的那些男人,妓营中的女人们全都团结在一块,将前来欺负她们的兵**全都给打出营去。
由于城外正在交战,军营中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拿她们也没有任何办法,渐渐地不敢再来妓营中耀武扬威。
看着她们日益地朝气蓬勃,张氏心中比吃了蜜还甜,妓营中几百个女人,在她的训练下,虽然还未有战斗力,但只要有甄命苦研发的先进装备,自保完全没有问题,她们现在缺乏的只是实战经验。
这一百人是她经过重重选拔后挑选出来的精锐,根据她们擅长的项目,各自配备了暗卫军精锐才有的麻醉暗器,电击拳套和小型弓弩。
她最遗憾的,是没有足够的战马训练她们的骑术。
不过幸好现在是冬天,河边已经结冰,她用甄命苦教的方法,让军营的器械坊制作了一百双冰刀鞋,教她们学习溜冰。
甄命苦曾对她说过:“逃跑也是一种战术,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面对敌方绝对的优势时,能够以最少的损失逃离对方的追杀,就是胜利。”
她虽然希望她们能够自立自强,但她并不是想让她们上战场厮杀,她更希望她们面对危险时拥有逃跑的能力。
正思索间,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和马蹄之声。
一个浑身带血的将军装束男子突然从前面几百米处的道路拐角处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