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油水,连盐都少放,清淡得吃完就跟没吃似的,甄命苦这些年吃惯了张氏的手艺,这样的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难为方丈还一个劲地让他多吃。
盛情难却,甄命苦勉强吃了一些了,便说已饱,方丈看出寺中粥水不合他的口味,不再勉强,吃完斋饭,说了声“甄施主请随我来”,领他到了寺院后山,几千平米的菜园和果园,还有历代高僧的埋骨之地,衣钵舍利子等等存放的宝塔。
果园里养着不少家禽,猪羊鸡鸭都有。
这让甄命苦有些奇怪,和尚吃素,不知道养这些家禽干嘛用。
方丈神秘一笑,朝果园里的一个小茅舍里吹了声口哨,突然从茅屋里跑出来一个庞然大物来。
看他的体型,起码有四百斤,快两米的个子,跑起来如球在滚动,却异常灵活,手里拿着一个赶羊鞭,呼哧呼哧地朝方丈跑过来。
甄命苦一看这体型,立刻想起某岛国的相扑选手来。
那肥僧跑到方丈身边,在方丈身边雀跃弹跳,小孩似地欢腾。
他的弹跳力跟他的体型完全不成正比,一蹦就蹦一米多高,手里拿着一个肥腻的鸡腿,吃得吧嗒吧嗒正欢。
方丈笑着问:“今天吃了几只鸡了?”
胖僧低头掰了掰手指算了好一会,还推倒重算了几次,最后才确定说,“四只。”
“省着点吃,一天全吃完了,明天吃什么?”
胖僧随口应了句“哦。”
方丈一脸溺爱地看着他,转过头对一脸呆滞状的甄命苦解释说:“这个胖僧,是老衲从外面捡来,从小在寺里住着,不曾出过山门,心性纯良,做事倒也勤快,就是贪口好吃,吃得这副身子,老衲给他取了个法号叫通吃,通吃啊,来,给甄施主行个礼。”
胖僧转头看了甄命苦一眼,见他身材还没到他的肩膀处,看起来一巴掌就能拍死过去,摇了摇头,“不行,他给通吃行礼才对,通吃比他力气大。”
甄命苦乐了,对这傻胖僧生出一丝好感来。
方丈喝道:“光力气大顶个屁用,每天除了劈柴担水,也没别的用处,这个施主可是名震天下的暗卫大将军甄命苦,你给他行礼不吃亏。”
方丈说着,使劲地朝胖僧眨眼,神情古怪。
胖僧闻言一愣,看了看方丈,又看了看甄命苦,突然将鸡腿往裤腰带里一插,走到甄命苦面前,一把将他举起来,放在自己肩上,在园子的果树丛里来回穿梭,速度简直比得上一匹骏马。
甄命苦那七十公斤的重量对他仿佛没有任何负担。
605 摊上大事了
甄命苦坐在他肩上,只感觉两耳呼呼生风,没有丝毫颠簸之感,对这个胖僧简直惊为天人。
这还不算,不远处的方丈从地上拾起十几颗小石子,从上中下三路朝甄命苦打来,速度奇怪,没想到那胖僧几个步法一走,那些石子暗器全都落空,神乎其技。
绕了一圈,胖僧终于回到方丈身边,将甄命苦放下,气不喘脸不红,脸上有得意之色,盯着甄命苦。
方丈在一旁笑道:“通吃脑子虽不好使,可自幼学武,一身天生的神力,曾经背着老衲一天奔行百里,毫无疲色,就是食量太大,又喜欢吃肉,一吃就停不下嘴,寺里寺规严紧,他虽然已经剃度,可改不了这贪吃的习性,屡犯寺规,老衲无法,只得将他安置在这后山的果园里……”
他指着果园里的那些家禽,“这些都是通吃自己饲养的,他也不从不麻烦别人,自给自足。”
胖僧脸上越发地得意,胖乎乎的脸泛起了光彩,笑起来眼睛都不见了,脸上只剩一团圆圆的肥肉。
方丈话音一转:“可是这里毕竟是佛家圣地,通吃的食量也越来越大,老衲实在不忍心让他挨饿,想让他还俗下山去,却又担心他这单纯善良的性子,还了俗受奸人欺骗,被人利用,终究要为非作歹,凭添些业障,正左右为难该怎么安置他,今天甄施主到这少林寺来,想必是天意,老衲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甄施主能不能帮老衲一个忙,带他下山去,让他在你鞍前马后侍候左右,当个下人使唤也好,只要每天能给他吃饱就行,他也没什么念想,就是个小孩子心性,对人一根筋,而且他的这把子力气,相信给你看个家,干些粗活什么的不是问题……”
甄命苦算是明白了,这老和尚是在甩拖油瓶呢,他要这么个苦力干嘛使,要说脚力,人的脚力还能比得过马去,再说,这块头,这食量,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多少是个头?山都吃垮了。
他哪敢答应,急忙摇头,感觉自己被这个老和尚给当成了冤大头,光给他捐了银子不够,这老和尚还想把这烫手山芋塞给他,愣把他当保姆了。
暗想果然不愧是江洋大盗出身的老奸巨猾,什么得道高僧,就是老油子,这副慈眉善目估计都是装出来的,自己入的哪是什么少林寺,是不小心误掉入大坑来了。
甄命苦急忙婉拒说:“方丈实在是强人所难,你若需要银子,就直说,三千两若是不够,改天我让人给贵寺再送一万来,也算是为我对贵寺的一点心意,也给娘子捐个功德,至于这位胖兄弟,您还是自个留着给您看园子吧,我自己有马,就不多留了,告辞。”
说完,不敢多逗留,拱了拱手,连游玩赏景的兴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