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媚如水的声音,眼皮未身体渐渐苏醒过来,心生一念,忍不住说:“鹅鹅,我想听你声音……”
张氏在那端说:“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吗?”
“是那种色色的,想念相公,想爱相公,想让相公弄弄的酥酥情话……”
手机那端沉默了好久,才回了一句“我才不要,别人听见,以为人家偷男人呢。”
甄命苦脸一沉:“你现在就是在偷男人,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
“自己的男人怎么算是偷呢?”
“那你男人要你说几句甜心话来听听,听不听话?”
“你要听什么甜心话?”
“想我吗?”
“恩。”
“有多想?”
“跟你想我一样多。”
“一点亏也不吃是吧?”
“恩,相公,你想我吗?”
“无时无刻不在想,想你的小手,想你的小脚,想你的小嘴……”
张氏用她那甜死人的声音呢喃:“大色狼……”
两人正说着腻人情话,客栈里传来几声女子的惊叫哭喊,电话那端的张氏登时警惕起来,疑惑着问:“坏蛋,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甄命苦再三保证自己房间里绝没有女人,那端的张氏半信半疑地说了一声“不准你一个人干坏事,回来我要检查你”,得到甄命苦再三保证坚守夫道之后,这才挂了。
甄命苦当然知道她怎么检查,男人缴公粮,缴多缴少,想瞒都瞒不住,缴少了,那指定是背地里干了见不得人的丑事了。
心猿意马地收起了手机,推开门走出来,朝传来女人哭泣的房间走去。
……
女人的哭泣声音是从客栈三楼的房间里传出来的,那里是李元吉单独一个人的住所,隐约传来李元吉的骂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看得上你们,是你们福分,乖乖地侍候好本王,有你们好处,敢反抗,本王不但要杀了你们的相公,还要一把火烧了你们家!……给本王含着!”
甄命苦一听就明白了,这个齐王,估计是跟薛仁杲一路货色,一离开老爹的眼皮底下,就像脱了缰的恶犬,四处掳人良家妇女,游猎女色。
三楼楼梯口守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拦下甄命苦,冷冷道:“齐王有命,入夜时分,任何人不得进入齐王房间,否则格杀勿论!”
甄命苦停下脚步,眉头紧皱。
楼上的动静渐渐地小了,似乎李元吉的威胁恐吓起到了作用,女子抽泣的声音也渐渐地听不见。
608 得罪李元吉
甄命苦停下脚步,眉头紧皱。
楼上的动静渐渐地小了,似乎李元吉的威胁恐吓起到了作用,女子抽泣的声音也渐渐地听不见。
甄命苦回头看了周围的房间一眼,这些房间里都住着跟李元吉一起来的人房间门都关着,看样子都不愿对这李家四公子的荒唐行为多加干涉。
他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房间里突然传来李元吉一声惨叫,怒吼了一句“臭娘们,敢咬我!”
接着,拳打脚踢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女子哭叫,渐渐的气息微弱。
楼梯口的两个侍卫恍若不闻。
甄命苦终于还是没忍住,走上前,在两个侍卫伸手阻拦,拔刀相向之时,一拳一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两人软肋,将两人打倒在地,乘两人还未爬起来,冲上三楼,一脚踢开李元吉的房门。
房间里,李元吉正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床上已经横着一个衣衫被撕碎,浑身伤痕的女人,另一个身材玲珑曼妙的年轻少妇被踢到了床下,李元吉的脚不停地在她脸上,在她肚子上踢着,那少妇已经满脸是血,无力呻吟着,眼看就要被活活踢死。
听到门口的动静,李元吉回过头来,喝骂一声:“谁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话还没说完,甄命苦的一巴掌已扇了过去。
啪——
甄命苦含怒出手,一巴掌力道之猛,将李元吉整个人生生扇飞了出去,额头撞在了床脚,双眼一番白,昏死了过去。
甄命苦懒得看他一眼,走到床边,拾起衣物,蹲下身,给那奄奄一息的少妇穿上,抱着她起来,放在床上,探了探她的脉象,并无性命之忧,脸色稍缓。
就在他转身时,两枚明晃晃的钢刀朝他的背后砍来。
李元吉两名贴身侍卫显然不是吃素的,刚才被甄命苦出其不意突袭,这才被甄命苦突破了防御,身为王爷的带刀侍卫,怎么可能被甄命苦一拳一脚给收拾了。
甄命苦吃亏在没有武器,被对方两人夹击,登时间险象环生。
左闪右躲中,桌椅都成了他的格挡物,只是都被两名侍卫的一刀刀给劈成了碎块。
嗤——
他腹部的衣服被刀锋划过,若不是他缩腹缩得快,这回已经被开膛破肚。
沙场征战多年,他已经很少亲自上阵,陡然间遇上这两个身手高强的侍卫,登时显得有些狼狈。
随身带的匕首和暗器也被他解下放在二楼房间里的枕头下。
两名侍卫哪管他是谁,作为齐王多年豢养的忠心死士,谁敢伤害他们的主子,就算是天皇老子,他们也会拼上性命。
抓住对方一人的一个小破绽,甄命苦一脚踩住了一人刀身,一拳轰在对方鼻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