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张氏轻轻地咬住他的唇,却不敢用力。
亲完后,她一脸期待地问:“想起来没有?”
“还没感觉,再亲一下。”
甄命苦笑着,低头又仔细地品尝了一番,还是摇头,说:“除了亲你,我还做了些什么?”
张氏羞道:“没有了。”
“我似乎不是这么容易被吓退的人啊,一定还做了什么,只是你不肯告诉我,比如……”
他的手悄悄从她的衣服下摆钻入,轻抚上她越发饱满的胸脯,轻轻捏揉,张氏咬着唇,娇息微喘,星眸如雾地望着他,“那时候的你没现在这么坏。”
甄命苦笑道:“男人一生下来就很坏,我猜我那时候一定是有贼心没贼胆,见了娘子你这样的绝色美人,身材又这么惹火,一定会想要对你做点什么的,想知道为夫当时真实想法是什么吗?”
“是什么?”张氏当然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好话,只是这些年听惯了他的调戏浪语,不觉得有什么,换了是别的男人说这些轻薄话,她一定会一巴掌赏过去,唯独甄命苦说这种话不会让她感到排斥,反而觉得有些刺激和期待。
“我当时在想娘子的两只大奶子这么丰满坚挺,一定跟娘子你磨的豆腐一样又白又水嫩,要是能捏上一捏,手感一定很好,若是再能咬上一咬,死都值了,不知道谁这么幸福能成为你的相公,把你搂在怀里,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把娘子你逗弄得娇喘吁吁,那该是一件多么高级的享受。”
张氏身子轻轻一颤,咬唇道:“禽兽,变态,大变态……”
甄命苦越发地受到鼓励:“为夫当时一定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现在鱼钓上来,也就不用再假装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以对你肆意轻薄了,鹅鹅,你的豆腐越来越滑嫩了,不愧是名震洛阳的豆腐西施啊……”
张氏被他激得俏脸泛红,“宝宝要是被你教坏了,我就把你这张坏嘴巴缝起来。”
甄命苦脸上毫无愧色:“这怎么会教坏呢,这是有益的胎教节目,要是个小子,就让他日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找个像他娘子这么极品的绝色美人,要是个闺女,让她早点知道男人都是禽兽也好,以后好提放着点,免得上男人的当。”
张氏咬着红唇:“你的意思是我上你的当了吗?”
“被本大将军看上了,哪能逃得出手掌心,你这辈子就认命吧。”
“早就认命了。”
“娘子请放心,为夫一定会一骗到底,骗你一辈子,让你一辈子都像做梦一样,一梦不醒。”
张氏娇息微喘,语带羞涩地说:“相公,我还想听……”
“听什么?”
“就刚才的那种变态的话……”
甄命苦哈哈一笑,一脸神秘问:“我们家乡有句老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张氏看着他轻轻摇头,美眸中带着既羞又盼的动人光彩。
“每一个你朝思暮想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操她操得索然无味的男人。”
张氏咬着唇,脸红如烧,“那你索然无味了吗?”
“我才操了多久?还早呢,还想操你一万年。”
“大变态,臭流氓!”张氏娇喘吁吁,一只手抓住了他在她大腿上的手,却又忍不住说:“还要听……”
甄命苦笑着,“啧啧,娘子还真是有受虐倾向啊,这就想要相公了?可总不能老是我说给你听啊,你要有所回应相公才会迸发更多的灵感啊。”
“人家不会说啊。”
“有什么不会的,从来没有听你说过爱相公的什么,你形容一下相公的气味,用你最真实的感觉……”
“恩,臭臭的,有点呛人,不过很好闻,不闻会睡不着觉,这算吗?……呵呵,坏蛋,你要做什么,船会被你捅沉的……”
“小妖精!学得倒挺快!”
……
甄命苦带着张氏在外游玩了三天,才回到住所,甄府被烧了以后,他花了一千两银子在城西买了座宅子,临时安置张氏和凌霜两人。
房子不大,三人住在同一个屋子里。
这也是为什么张氏宁愿跟他在外面露宿,也不愿意回来的原因。
甄命苦当然明白,又不敢让她们两人分开住,一来他不能同时两边看顾,二来他也舍不得她们任何一个。
她们争斗归争斗,但只要是他态度稍微强硬一些,也不至于闹得不可开交,张氏也只是看不惯凌霜对他冷淡呼喝的样子,只要两人不接近对方三米以内的警戒线,就相安无事。
629 绝非艳福
她们争斗归争斗,但只要是他态度稍微强硬一些,也不至于闹得不可开交,张氏也只是看不惯凌霜对他冷淡呼喝的样子,只要两人不接近对方三米以内的警戒线,就相安无事。
夜晚时分,甄命苦提着大包小包的这几天斩获,带着笑容满面的张氏回到屋子时,就隐约听见凌霜的房间里传来呜咽的哭声,凄凉悲伤。
张氏脸上的笑容登时收了起来,回头看了甄命苦一眼,见他眼中那担忧的神色,忍不住涌起一股醋意,拉起他的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进了房间,嘭地一声关上房门。
“相公,陪了我几天,你累了吧,你到床上躺好,我给你按摩一下。”
甄命苦哪会不知道她的小算盘,胆战心惊地受用着她温柔的服侍,有一句没一
